第20章少爷在演我13莫教金樽空对月,且惜……(2 / 3)
“过两天我就得着手改革,降本增效,还得把兰玺的高端标准再往上提提。”年永泽说着,朝门口的服务生扫了眼,“就现在这些工作人员,服务标准得好好抓一抓,酒店还得再招些人,得是高质量的服务人员。你看他们现在,客人不主动叫,都不知道过来搭把手。”
邓俞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你这改革思路,是跟海底捞学的?”
“去你的,我这是跟国外的高端酒店学的。”年永泽不服气地反驳。
几杯酒下肚,许令颐有些想去洗手间。
她把酒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可包间里的两个卫生间都有人用,实在等不及,便问了服务生,去了外面的公共卫生间。
等她回来时,脸色却有些不对劲。她挨着邓俞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神秘:“之前舞会上那个男主角,他结婚了吗?”
邓俞愣了下,没想到她突然问起这个人:“没,刚订婚。”
“靠,怎么这么不要脸!”许令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气愤。
邓俞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捂着嘴咳嗽了半天,他第一次听到许令颐说这种话。
年永泽立刻凑过来,好奇地追问:“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他了,在卫生间旁边的员工休息室门口,搂着一个女人,那人不是他订婚对象。他和对那人又亲又摸。他都有未婚妻了,怎么能这样!”
年永泽却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反倒觉得有几分热闹可看:“这算什么,他结婚本来就是为了继承家业,走个形式而已。等让女方生了孩子,他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许令颐猛地扭头看向年永泽,又转头看向邓俞,邓俞脸上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淡然模样,仿佛这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心跳得厉害。和邓俞认识这么久,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邓俞、年永泽,从来都和她不是一路人。
许令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们只是见多了这种事,不代表他们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一帮人闹腾到十一点多,唱歌、跳舞轮番上阵,中间还穿插着几桌牌局,闹得人耳朵发涨。许令颐喝得有些上头,太阳穴突突地跳,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年永泽开了一天会,本就有些乏了,早被这阵仗闹烦了,垂着眼窝在沙发里。
唯有邓俞滴酒未沾,自始至终坐在许令颐身旁,没挪过半步。
眼看快到十二点,他才起身跟兰玺的经理交代了几句,把今晚的开销都挂在自己账上。
到了楼下,泊车员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候。
许令颐抬头望了眼楼上,包间里的喧闹声还隐约飘下来,热闹得像是没有尽头。
两人上了车,许令颐揉着发疼的额头,疲惫道:“这种场合,我是真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邓俞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那以后就不来。”
车子缓缓开了一小段路,刚到高架口,邓俞忽然停了车。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进来,刚好勾勒出他的侧脸,他转头看向许令颐,眼里藏着细碎的期待。
许令颐看了眼手表,笑着抬手数:“3,2,1——邓俞,28岁生日快乐!”
话音落,她从随身的包里变出一个小盒子,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邓俞眼底瞬间亮了亮,故意逗她:“28岁好啊,成熟男人的标志。”
“谁跟你说的?明明是你自己封的,幼稚。”许令颐笑着。
“这里面装的什么?”邓俞哼着不成调的生日歌,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猜猜。”许令颐故意卖关子。
“是你自己做的?”邓俞盯着盒子,语气多了几分认真。
“不然呢?”许令颐挑眉。
邓俞却突然耍起了小性子:“不想猜,你打开给我看。”
许令颐无奈又好笑,一手托着盒子,一手轻轻掀开盖子。
邓俞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明显愣了一下,是一对铂金镶玉的袖扣,玉是清润的绿色,算不上多贵重,却是难得一份的心意。
他小心地把袖扣拿出来,在那块小小的玉面上轻轻摩挲,眼神里满是爱惜。
他忽然抓起许令颐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忍不住赞叹:“手这么巧?”
掌心传来他的温度,许令颐脸颊微微发烫,紧张得额角都渗出了细汗。
她强装镇定地抽回手,嘴硬道:“手不巧怎么轧钢?这点小事算什么。”
说着,她左手下意识摸向裤兜,那里还放着一枚铂金戒指,是她当初打样时多做的,没敢拿出来。
邓俞察觉她的小动作,却当作没看见,单手摘下自己西装袖口的旧袖扣,小心翼翼地把新袖扣换上。
换好后,他还特意把胳膊伸到许令颐眼前:“挺好看。”
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欢喜,许令颐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那个藏在心底很久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她想亲他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握住邓俞的手。指尖的温度让她更紧张了,她的理智在疯狂提醒她“不行”,可汹涌的情感早已压过了理智。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哑:“邓俞,我有话想跟你说。”
邓俞眨了眨眼,眼里的期待更浓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摸向了自己的裤子口袋。
“你说,我听着。”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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