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少爷在演我10什么朋友?(2 / 3)
邓俞直起身,侧着看她,嘴角还勾着笑:“这几天你安心上班,阿姨这边我来照应。”
许令颐愣了下,没想到他是认真的:“你自己不忙吗?”
“我现在的重心全在‘蓝途1号’上,”邓俞坦然,“其他板块都在调试,只要你把手上的工作做好,我自然没什么可忙的。”
许令颐忍不住挑眉:“这就是甲方的底气?”
邓俞尾音带点散漫:“嗯哼。”
看着邓俞这副模样,许令颐心底软乎乎的,真想伸手在他脸上捏一把。
“你刚才说要咨询我的事,是什么?”邓俞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许令颐回过神,如实道:“没什么正经事,就是说给我妈听的。我得去趟以前的住处,那是我奶奶留下的老房子,我去看看张山虎在不在那里。”
“那我跟你一起去呗。”邓俞说得干脆,没带半点犹豫。
“少爷,你今天都忙一天了,”许令颐连忙摆手,“赶紧回家歇着吧。我明天上中班,今晚不用急着休息。”
邓俞没接话,推开单元楼的门,走到车旁拉开副驾车门,侧头看着她,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熟稔:“来吧,舍命陪君子。你也不是第一次麻烦我了,回头请我吃顿好的就行。”
许令颐无奈又好笑,上前在他胸前轻轻捶了一下:“谢了。”
邓俞撇了撇嘴,故意逗她:“这话我今天都听得起茧子了,没点新鲜的?”
许令颐的老住处离现在的家很远,藏在老城区纵横交错的弄堂里,是栋几十年的小院。
这里住的大多是老人,晚饭过后,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影,头顶横七竖八拉着铁管,有的还晾着半干的旧衣服,在风里晃悠悠地飘。
前两天下过雨,路边积着几滩水,倒映着昏黄的路灯。
邓俞小心翼翼地躲着,却还是不小心踩进一滩里,鞋面瞬间湿了一块。
许令颐回头看了眼,伸手拽了拽他的外套衣角:“跟着我的脚步走,别乱走。”
邓俞低低嘟囔:“这么窄的路,我想乱走也没地方去。”
七拐八绕后,许令颐在一扇斑驳的院门前停下。
屋里黑沉沉的,没半点光亮,她借着路灯的光扫了眼门边的信箱,却意外看见里面露着半截东西。
信箱钥匙早丢了,她指尖勾住那截边角往外抽,竟是张寄给她的明信片。
明信片正面是手绘的百子莲,蓝紫色的花瓣画得格外细,许令颐的心猛地一紧,慌忙翻到背面。
只有“生日快乐”四个字。
字迹太熟悉了,她眼眶瞬间发酸,她的生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她用两指抠住信箱投信口,手指修长且有力,狠狠一拽,老旧的信箱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里面还叠着六张明信片。
每张的正面都是手绘,有两张颜色已经褪得快看不清,可她一眼就认出,画的还是百子莲。
邓俞从她肩头探过身,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那些百子莲,声音轻轻的:“这是什么?”
许令颐赶紧把明信片都塞回信箱,垂着眼道:“没什么,朋友寄的。”
“什么朋友?”邓俞追问,语气里有一点不易察的在意。
许令颐嗓子发紧,顿了半秒才低声说:“高中同学。”
“哦~”邓俞拖长了调子,尾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许令颐怕他再问,猛地转过身,却没料到他离得这么近,两人瞬间脸贴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后退半步,强装镇定:“干嘛站这么近?走,进去看看。”
邓俞没动,先瞥了眼那扇没关严的信箱,才跟着她往里走,嘴角还悄悄撇了下。
房子有三层,却格外逼仄,一楼堆满了杂物,倒不算乱,只是挤得人转不开身。<
许令颐没多看,摸黑开了灯,绕着杂物往楼梯走。
楼梯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还绕着拐角,邓俞踩上第一级,木头就发出“吱呦吱呦”的响声,好像要散架,他立刻顿住脚,僵在那不知道该不该再动。
许令颐折回来,让他走前面:“你先上,我跟着。”
楼梯没有扶手,邓俞走得磕磕绊绊,许令颐倒习惯了,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悄悄在他腰侧虚虚揽着,怕他摔着。
二楼是什么样邓俞没看清,只觉得更暗更挤,直到上了三楼,视野才开阔些。
这里是间卧室,收拾得比楼下整洁不少。
许令颐扫了眼床头的烟灰缸,眼神沉了沉。张山虎肯定回来过,缸里的烟蒂,是他一直抽的那种烟,劲大、很呛人。
下楼后,两人走到邓俞车旁,许令颐忽然开口:“给我支烟。”
邓俞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是刚开封的,绿色包装,比普通烟盒薄些,直接扔给她。
许令颐抽出一支,把烟盒递回去:“一支就行。”
“拿着吧,”邓俞没接,“这烟焦油量低,主要是提神。”
她现在正需要提神。
许令颐捏着烟,声音定了定:“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在这蹲他,得警告他安分点。”
邓俞皱了皱眉:“要是他一整晚都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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