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秦程回来了。
这次爆炸中死的人职位最高到政务长,最低也是三级官员。
零零散散从爆炸中心找出了十几具尸体和一些拼不起来的碎片。
至于受伤的人那就暂且不提。
秦程在出院没多久后再次自然而然光荣入院。
秦向曾来了一趟,确定秦程没什么大问题就一头扎进了军部卯足劲想从这次爆炸里捞点好处和升迁。
外面准备职位交替的,去抓复辟党的乱成一锅粥,不过这些跟住在医院‘受重伤’的人没什么关系。
……
秦程搂着怀里的人沿着脸侧细细密密的亲吻,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明南意身上的香气好像已经浸入了骨头里,亲的重了他就能闻到。
他伸手解开他扣的过分高的领口,藏在衣领下的脖颈在这场亲密中出了汗,薄薄的一层覆在像玉一样的肌肤上,柔软的发丝黏在脖子上,他也黏糊糊的把鼻尖贴上去,在这种潮湿又粘腻的接触中更加爱的不行。
他的唇舌在微微鼓起发烫的腺体上流连,怀里的身体一直在轻微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哀哀的声音,但始终却没什么拒绝的动作,反倒是攀着他宽阔的肩膀温顺的趴在他怀里任予任求。
秦程含着他的腺体轻轻的吮轻轻的咬,牙齿下薄薄的皮肤泛着红色,怀里的omega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任何防备的裸露在了他眼前,就像是他现在可以随意标记对方,他尽力克制着自己发昏的脑子没有咬破。
他牙发痒,或许是心更痒,在明南意的腺体上作乱了半天终于按捺不住冲动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根本不管是不是会留下痕迹,非常放肆的用力咬下去。
而明南意只是搂着他的脑袋,插了几根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来回拨弄,就算是被咬也只是发出了小小的吸气声。
他的任何一点声音都是对他最直观的反馈,就算只是小小的吸气声也让他兴奋的难以自抑,已经二十多岁比较成熟的alpha现在像个十七八初尝情爱的愣头青,对着那截白皙的颈子咬来咬去尤觉不够,解了怀里人的几个扣子更加过分的往深处亲。
他把因为兴奋而滚烫的脸埋在明南意的怀里,呼吸喷出的热气和明南意自己的体温混杂在一起让他更热,脑子好像也转不动了,他现在什么都想不到,只能接触到鼻尖嘴唇上细腻的皮肤,嗅闻到他的体香。
他能感觉到明南意的手一直在他的脑后轻轻的抚——当真是万般关怀纵容的姿态,真像个会奉献出一切又不计回报疼爱自己宝宝的omega。
这个认知让秦程突然狂热起来,他从明南意怀里抬起头跟这个眼里含着水、只是简简单单被亲吮了几下就像是被欺负惨的青涩omega对视。
——多么矛盾啊。
明明也是个青涩的人,只是被亲几下碰碰腺体就像是受不了一样红着脸落泪,可偏偏又那么包容那么温柔,像个被浇灌了许久的小妻子一样一直抱着他任由他在他身上作乱。
他的小妻子。
在他的唇又落上去的时候怀里的身体又颤了颤,看着瘦,每一点皮肉却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他轻轻的吮,弧度谈不上饱满,而是是一种极其羞涩的姿态。
明南意依旧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上半身却摆出一副要逃的姿态拉远了一点距离,似乎实在受不了他的行径羞到要冒烟。
眼神在控诉,姿态在逃离,哪里都明明白白告诉他不要这样做了,但又没真的离开,反而继续松松的敞着领子露着那弯浅浅的弧。
秦程又把脸贴了上去,这里没有什么特别浓烈的香气,而是一种最简单也最让他着迷的身体的气味。
“不可以亲么?”他含糊的问。
“……可是好奇怪。”明南意轻轻的控诉,但在他贴上来以后又搂住了秦程的脑袋。
“哪里奇怪。”秦程又含住口允了下。
明南意说不出话,脸也涨的很红,但又拒绝不了秦程,只好把眼睛闭上往秦程头发上一藏。
秦程却继续自说自话,“哪里奇怪?不奇怪——”
“小妈妈肯定是要口畏宝宝的。”
小妈妈几个字在他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吐出来,尽忌的称呼在嘴里变成了晴趣,他乐此不疲的吻着他,用嘴唇抿他的皮肉。
“我就不是小妈妈的宝宝了吗?”
“小妈妈也得口畏口畏我,我一个人在医院这么可怜,要是再饿着那真是谁看了都要落泪的……”
他把自己说成一个可怜的孩子,动作却更加得寸进尺,明南意的皮肉被口允的发汤发同,湿漉漉的冒着水广依旧没被放过,好像里面真有点什么等着被口及出来,他实在受不住了,伸手扶着秦程的下巴让他抬头,又把唇送了上去试图打消转移秦程对那里过分浓厚的兴趣。
这几天一直没消肿的嘴巴又被含着嘬,他伸手想拢好自己的衣领,反倒被扣在了病床上,只好就这么亮着,湿闰的巧着,随时准备被再次品尝。
“小程……”
明南意轻轻叫他。
秦程现在一点都不讨厌这个称呼了,多么温柔的叫法,多么亲密,他很愉悦的嗯了声,再次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寻找自己最感兴趣的地方,轻轻的用嘴唇层,慢慢都弄,看他浑身都羞涩起来也不可控制的激动。
他弄的。
……
秦向曾从军部出来想了想又去了一趟医院,最近医院到处都是爆炸里活下来的官员,走几步都能碰见几个家属,秦程跟他们不是一批住进来的,楼层也不一样,他上了楼走到病房门前抬手去推——
没推动。
秦向曾:“?”
他疑惑的看了眼,门上小小的窗户上挂了一件衣服挡的严严实实,从外面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他伸手又敲了敲门。
还是没反应。
他正要掏出终端联系秦程,那扇门响了几下从里面打开一条不宽不窄的缝。
开门的人是明南意。
秦程靠在病床上看进来的秦向曾和跟在后面的明南意,心情异常不错,带着餍足的懒散,“怎么了?”
秦向曾神情极度冷淡,一眼都没看明南意,只当没看见,“去了军部一次顺便再过来看看你,这次爆炸死了个二级长官,第四军那个,你没准能争取争取再往上升,这种机会不可多得,几辈子也遇不上这种能腾出一堆位置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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