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夏天还是很容易害羞。
男人眉眼漆黑,吻过自己的嘴唇却很红,呼吸沉沉,落在她的额头、脸颊、颈侧。
“关灯好不好?”
顾燕北挑眉:“不好,我想看你。”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目光没有掩饰,落在她的身上。
如此直白的要求,热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夏天从耳朵到全身都在发烫。
她再也难说出一个字,偏偏顾燕北不放过:“你都不想看我吗?”
颇为正经的语气,说的却是勾引人的话:“那我不是白练了?”
夏天偏过头,不敢看他的喉结和肩颈,偏偏顾燕北捧过她的脸,让她同他对视。
“我为你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你不好好享用,不亏吗?”
夏天控诉:“怎么就是为我守身如玉啦。”
顾燕北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就是。”
他完全就是在耍赖。
就算后边这几年是,以前也不是啊。
明明是为了戍守边境,保家卫国,偏要逗她,说得如此狭隘。
顾燕北低头亲她,亲一下说一句:“就是。”
男人眉目清朗,仍是意气风发的模样,幼稚出了可爱的少年气。
“反正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赖不掉。”
……
翌日。
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她偏过头,看清睡在自己身边的人,耳朵发烫。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的感觉很神奇。
她连这样的梦都不曾做过,下意识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捏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手被攥住,含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还以为你长大了,原来没有。”
夏天仰起脸,对上一双清亮如水的眼睛。
“怎么,以为在做梦?”
红色喜被,白色短袖。
男人黑发柔软蓬松落在眉宇,看着都没比自己大几岁,有种清冽的少年感。
夏天恍然发现,这个颜色很衬顾燕北,衬得他唇红齿白、秀色可餐。
她抿唇笑着,嘴角有小小的弧度,刚睡醒声音和笑意都柔软:“我真以为在做梦来着。”
“可别,”顾燕北枕着手臂,朝向她:“你都把我生米煮成熟饭了,不准不认。”
某些画面,不讲道理,在脑海一帧一帧播放——
她咬住嘴唇,不让那些声音从唇齿间跑出来,可是,顾燕北游刃有余、不上不下地吊着她。
“是这里吗?”
“快还是慢?”
她脸红心跳到没有办法讲出一句完整的话,害羞到快要死掉,只是抱住他的脖颈,眼睛像是浸着水汽。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顾燕北弯着一双清亮如水的桃花眼,颇为正经的语气,像他以前转笔教她数学题,非要弄明白她到底怎么想的、有没有跟上。
最后,他俯身靠近她耳边:“叫出来,我想听。”
……
夏天的脸瞬间红得快要爆炸,什么都说不出来。
偏偏,顾燕北就喜欢逗她,她越脸红,他越要说:“肩膀上还有你的牙印。”
夏天没有办法,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
嘴巴捂住之后,顾燕北那双睫毛浓密的眼睛,眉弓深邃,长睫毛扑闪扑闪的,看着她。
夏天根本说不出狠话,小小声控诉,却没有半点底气,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就知道耍流氓。”
顾燕北好看的眉眼一弯,瞳孔深处,都是温柔明亮的纵容。
夏天还是害羞,脸往棉被里藏:“看我干什么?”
顾燕北偏偏不让她藏,修长指尖勾着棉被往下,让她不得不和自己对视:“这么害羞啊。”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颇为正经:“还有哪儿我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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