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她又不是没长眼睛。
“怎么看,”顾燕北起了逗人的心思,“扒我军装?”
那眼神特别无辜,睫毛长而柔软,如果只看那张英俊白皙甚至还有点禁欲气的脸,根本想象不出他说的是这么流氓的话。
可是夏天知道,他是故意说些让她害羞的转移她注意力,因为之前每次看他身上有伤,她都会红了眼睛。
明明在外人面前是冷峻严肃的顾队长,在自己面前时眼缝里都是钩子,夏天招架不住这样的反差和勾引,同他道别:“那我走了。”
“亲一下。”
夏天瞪圆眼睛:“在外面呢……”
“怎么,”顾燕北靠近了些,低头讲,“我拿不出手?”
“这都什么跟什么……”
“快点儿。”
夏天攥着顾燕北的领口,飞快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特别快,特别敷衍。
“我年老色衰了?”
“我人老珠黄了?”
顾燕北手指捏着夏天的脸,把她圆乎乎的脸都捏变形:“我色衰你爱驰了?”
夏天又害羞又想笑,攥着他军装领口,踮起脚尖又亲了一下,见顾燕北眼底有了笑。
真好哄。
夏天眉眼弯弯地想。
下一刻却见顾燕北看着某个方向,挑了挑眉。
夏天察觉异样,回头看向他看的方向。
“不是,这怎么回事儿?”任中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夏天僵住,不知道做什么动作,顾燕北垂眸是她红透的耳朵,知道她害羞。
于是直接伸手一揽,把人摁在自己怀里,修长白皙的手指挡住她的脸。
她害羞的样子,他不想给别人看到。
只有他可以看。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儿。”顾燕北散漫出声。
任中华语塞几秒,最后看衣冠败类一样看着顾燕北:“你年纪大,你来说!”
他一直以为顾燕北跟他一样,都是把夏天当小辈的!
而且夏天本来就是小辈呀!
他们都毕业来部队了,夏天还在读高中!
顾燕北手搭着夏天的肩,挑衅一样笑问:“以后我跟夏天一起叫你叔叔,还是夏天跟我一起叫你哥?任队,你自己定。”
任中华逮着机会气顾燕北:“当然是你跟着夏天叫叔叔!”
顾燕北冷哼:“你想得美。”
在两人争出个所以然之前,夏天短暂的假期结束。
她正式上岗,成为一名医生。
她负责的第一位病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会在她跟着老师查房的时候、偷偷拉开抽屉给她塞块糖,也会在她值班熬夜的时候、分给她一杯热牛奶,笑眯眯告诉她:“小夏医生,注意休息。”
有时候夏天会忍不住想,如果她有妈妈,妈妈是不是就是这样子的呢?
她不知道被母亲爱着是什么样的感觉,也永远不会知道。
夏天对老太太尽心尽力,只可惜她是医生,不是神仙。<
她眼睁睁看着她病情持续恶化,没有任何办法。
带她的老师告诉她,或许就是这几天了。
老师转过头就去叮嘱老太太的家人,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夏天在老师身后垂着头,眼睛湿润。
生老病死,在这里如此寻常。
有时能同时听见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和家属失去亲人撕心裂肺的呼喊。
带夏天的医生见夏天红了眼,云淡风轻:“当医生,共情是大忌,等见多了,你就习惯了。”
这天,老太太的精神变得很好。
她让自己的孩子给她重新梳了头发、换了衣服,还说自己想吃街口的那家红糖饼。
夏天很高兴,想老太太是不是可以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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