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蜻蜓点水,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夏天的心脏骤然缩紧,忘记呼吸。
可是柔软的、湿润的、温柔的触感,脸颊相贴的亲昵,还有他靠近时身上清冽的味道,都久久不散。
敷在眼睛上的冰袋拿开,夏天对上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
“现在呢,”顾燕北修长手指轻抚过她的脸庞,“相信了吗?”
夏天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顾燕北漂亮到锋利的眉宇之间,只有温柔和心疼。
她的目光,从他深邃眉弓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刚刚吻过自己的嘴唇,脸颊和心口都在发烫。
是人一辈子要吃的苦和甜守恒吗?
所以在她觉得苦得熬不下去的时候,给她最大剂量的甜。
心跳后知后觉开始加速,脑海似乎有烟花炸裂,让她头晕目眩不知今夕何夕。
“任中华说我不对劲,我不承认。”
他的嗓音很轻,软着声音剖析自己是如何的道德败坏。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无从得知。
只知道,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共度余生,只能是她。
“我原本想着,你太小了,应该去多读几年书,可以认识别的男孩子,也可以去谈恋爱,等你再大一点,如果还这样想,我们就在一起。”
心脏柔软,化成冰激凌,连同声音,夏天小声问:“那现在呢?”
“你是我的,那就应该现在就是我的。”
霸道又占有欲十足的一句话,让夏天的脸颊和耳朵都发起高烧,需要冰袋何止是她哭红的眼睛。
心口发麻,似有电流,蔓延到四肢百骸。<
顾燕北没有问夏天关于妈妈的事,只是托任中华的老婆帮夏天请假,而后陪着夏天待了一天。
给她做好吃的,哄着吃不下饭的她吃饭,又把她生了冻疮的手抹上药膏,在暖洋洋的午后,要她回房间躺下好好睡一觉。
世界变得静谧、甜美,她浮在漫无目的的云端,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美好得想要时间静止。
可是越想时间慢下来,时间就过得越快。
冬天天黑得早,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你还不走吗?”夏天问顾燕北。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她在顾燕北家里住了这么多年,他从不在这过夜。
有时候从部队回来吃顿饭,吃完天黑之前也就回去了。
这些年来,一直如此,哪怕并没有人这样要求他。
夏天一直都知道,顾燕北只是看起来百无禁忌、像个兵痞,其实内里比谁都正人君子。
“我去哪儿?”顾燕北无辜反问。
夏天理所当然道:“回部队。”
顾燕北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让人捉摸不透。
他垂着长长的睫毛,漫不经心问了句:“我为什么要回部队?”
夏天一脸的“你还问我”,老实巴交道:“你以前都会回。”
“以前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是叔叔跟侄女,”顾燕北语气散漫,“现在是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
极致的悲伤和喜悦混杂在一起,让夏天脑袋混沌。
以至于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脑袋如同被人猝不及防敲了一下。
她还没回过神,顾燕北继续说道:“我跟我女朋友过夜,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话真的很直白,直白到听见他说的那几个字,夏天耳朵尖红透,硬着头皮回了一句:“你现在不怕人说了……”
“我现在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也省得今天一个邵医生,明天一个王医生,觊觎我的女朋友。”
顾燕北说话,总是真话里掺着假话,让人分不清楚。
认真的话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讲,蒙人哄人的时候偏偏又表情严肃。
就比如,他今天说的、要和她过夜这句话,夏天就有点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不是什么跟着时代一起进步的人,很保守地以为结婚之后才能“过夜”。
但是她上大学的时候,身边有交了男朋友的女孩子,也隐约知道,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是不是太快了啊?
但如果是顾燕北的话,她会有些好奇有些害怕,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害羞和不知所措。
以至于临近睡觉时间,很自然的一句“我去洗澡了”,都似乎会带上某种暗示意味。
她说完,就抱着衣服进了浴室,后背靠着门,心脏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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