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4)
没人得分。
江砚滑到中线附近,抬头却正好与凯勒布正面对位。两人同时减速,冰刀几乎平行。
凯勒布低声挑衅:“你撑得住吗?”
江砚直截了当地回了一句中文:“滚犊子。”
他强行突破,肩膀擦过对方护肩,震得髋骨那一块一阵发麻。
草。他咬着牙心底暗骂,却没有停止动作。
第十五分钟,霜咬队发动快攻。球从左侧传中路,再分右侧。
江砚接球,起速,切入。对面的防守扑过来。他用身体挡住路线,强行抬杆。
球飞出去的瞬间,他的右腿几乎失去支撑,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不太稳定的弧线。
艾利奥特瞪大双眼,手指指甲几乎在脸颊上留下血痕。
球进了。
7:6。
看台上响起爆炸般的欢呼。江砚站在原地,汗流如注,呼吸重得像要把肺撕开。
嚎狼队叫了暂停,孤注一掷,撤下了门将。
六打五,比赛继续。
凯勒布在门前接到乔什的横传,起杆接球。江砚从侧后方滑入视野,整个人几乎是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射门路线。
球砸在他的护腿上,弹开。
霜咬队后卫穿过空位一杆把球挑出——那边此刻是空门——远距离推射。
8:6。
终场哨响。
队友吼叫着冲上来,把江砚撞进人群里。狂喜的氛围中,有人拍他的头盔,有人勒他的脖子。江砚几乎被抱得喘不过气来,他拼尽全力看向场边的艾利奥特——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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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奥特必须先离开一阵子,他步履匆忙地陪着首场失利的嚎狼队沿着客场通道离开,一路上还要忍受着凯勒布的大声咒骂。
刚刚场上那些画面就像一场大型的心理性高/潮。江砚的手,江砚的身躯,江砚矫健的姿势,让艾利奥特心跳狂飙、口干舌燥。
直到他将嚎狼队的队员们送上大巴车后还没有平息下来。
好不容易结束了和队员们的庆祝,听完了妲露拉赶到更衣室后的总结性陈言。江砚终于找到机会拿到自己的手机。
艾利奥特此刻正在线上。
「你看到了最后的比分没有?8:6」
「看到了,你发挥得很棒。」
现在不是想听他吹捧的时候,江砚的心怦怦作响,回复时手指都按错了键盘上的字母。
「你现在在哪儿?」
「我先陪我的球队回酒店了。」
「哪个酒店?丽思卡尔顿?」江砚坐在长椅上,把球衣从头顶上拽下来,恨不得即刻飞到酒店里去截胡艾利奥特。
「没有。」罕见,艾利奥特竟然没有和他的球队们住在同一个酒店里。
江砚正在纳闷,还没等他继续询问,艾利奥特又发来一个定位:
「room1008,populus.」
“呃,那个……”江砚换好衣服,红着脸把手机揣回到衣兜里,“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要是去喝酒的话就别管我了。”
不听身后那群兄弟们的怨言,江砚提上自己的运动包逃也似的离开了更衣室。
深夜的丹佛大街上人很少,江砚按照艾利奥特发给他的地址,骑着杜卡迪来到第十四街和法院广场的交叉路口时,看到了这栋长得活像一卷被虫蛀出一堆洞的厕纸的酒店,不禁皱起眉头。
他将杜卡迪停在地下停车场,按照艾利奥特给的指示见到了一个个子高高的黑人经理,刷了卡坐上了电梯,穿过黑乎乎的长廊,直达1008号房间。
“ok……”艾利奥特在房间里咽了口口水,把电动牙刷重新放好在洗脸台附近。
他已经刷了八遍牙了,但还是觉得不够。
发型,可以,随意蓬松且不乱糟糟的。脸蛋,洗得白白净净且做了额外的护肤,但是因为过于紧张带有一点玫瑰色的潮红,希望江砚到时候别太注意这一细节。至于身体的其他部位……
艾利奥特的脸愈加红了,他已经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干净了,还用了柑橘味的沐浴露,但此刻似乎又紧张到有点出汗了,不行就趁着江砚还没来再冲一遍吧……
还没等他这个念头过完脑子,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叩叩叩,有礼貌又有点迫不及待。
艾利奥特深吸一口气,最后一遍在全身镜那里打量了一下自己:他现在浑身上下除了一件孔洞特别大的针织上衣和一件宽松的家居裤外,什么都没穿。
不受控制地抓了抓脑袋上微卷的头发,结果显得比刚刚更乱了。
打开房门,江砚黑压压地出现在门口——他确实是,一身纯黑打扮。黑色夹克、黑色内搭、黑色牛仔裤外加黑色马丁靴,和浑身米白色的艾利奥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嗨……”江砚也有点紧张,只是一声简单的问好嗓子就差点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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