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西决,东决(2 / 4)
江砚还没有完全从上一节结尾时的冲撞缓过神来,就见到眼前的骑士队试图再用速度把霜咬队冲垮掉,连续两次从右路强突,甚至刻意制造身体对抗,让裁判更倾向于“放哨”,不给太多小罚。
这种打法在抢七很常见,他们誓要把比赛变成一团泥,让霜咬队的技术优势沦为徒劳。
江砚懒得跟他们吵甚至对骂,在又一次被撞翻后爬起来时都没看对方一眼。尽管内心已经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用最恶毒的语言骂了个遍,但表面上他还是把所有情绪都压进喉咙里,变成了更深的呼吸。伊莱亚斯倒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被裁判瞪了一眼才闭嘴。
第七分钟左右,霜咬队终于得到了上强打阵容的机会:一次高杆小罚。刚刚在球门前争抢时曙光骑士队的球杆抬得过高,刮到了霜咬队那个新秀球员的面罩。裁判的手臂举起,判了两分钟,全场发出一阵嘘声。
江砚站在右侧圆弧处,球杆压着冰面。他不急着射门,曙光骑士队是一支强队,他生怕太急会把球打到对方最舒服的封堵线上,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他观察到曙光骑士队的守门员站位略偏向门柱,手套位抬得很高,明显在防他那有名的爆裂上角重炮。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对方后卫的重心在向左侧倾斜,仿佛随时准备扑向伊莱亚斯那边的传球线路。
一切都明了,江砚立刻把球轻轻往后拖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动作把所有人都诓了一把,使得对面的封堵球员本能上前一步,重心前倾,江砚在这一瞬间低杆抽射。球贴着冰面,擦着守门员护具内侧钻进网里。
比分变成了1:1。
“这是还给你们的!!”江砚指着自己上一节被狠狠撞到的脑袋,对着曙光骑士队队员们大吼道。
对方球员们的怒意肉眼可见的翻涌起来。紧接着他们开始频繁进行身体上的冲撞,试图把比赛节奏打碎。两队在板墙边的对抗越来越像近身格斗,冰球反而成了背景。
第二节末段,霜咬队得到了新的反超机会。伊莱亚斯在左侧接球后突然变向内切,把对方后卫晃开半步,传向门前,金诺亚抢点射门——球被守门员用护具挡出,弹在门线附近,所有人像疯了一样扑过去陷入混战。
江砚从右侧冲入,球杆伸出,几乎就要捅进那颗球,可另一支金色与白色交织的球杆横着压住了他的杆身——曙光骑士队的后卫把他死死卡住,两人猛烈地撞击在一起,互不相让。
球被清了出去,哨声响起。
双方球员不服气地互相瞪着,然后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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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鸟语花香,霜咬队的队员们在江砚的带领下,明显没有洛根带领时那么优雅随和,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母语诅咒曙光骑士队、他们的祖辈和他们未来的后代。
江砚抬起手套擦了擦自己的鼻子,抬头看向休息室上方的电视屏幕。espn又一次闪过了他关注的新闻剪影,上面简明扼要的一行大字:底特律开始咬人
>det1—car0
azevedo:primaryassist
红齿轮1:0领先,镜头里卢卡斯没有庆祝得很夸张,他只是滑向队友,露出他标志性的阳光微笑,抬手拍了一下对方头盔,然后转身回到开球点,好像刚刚那一球与他无关,是他队友的功劳一样。
电视里转播着底特律那边的实时画面,只听得一阵熟悉的“sambadobrasil”音乐从电视里传出,与此同时,室内几乎所有队员都停住了动作与话语,愣在当场,似乎每个人都被这首音乐触发了ptsd一般。
江砚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他克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把水瓶举到嘴边,喝了一口,那水凉得像冰。
“别想这个。”他咽下那口冰水,沉静地对着众人说道,“今晚我们最重要的是让曙光骑士队听到ac/dc就紧张地尿裤子。”
屋内传出来几声短促的笑声,队员们逐渐恢复常态,继续闲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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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一开始,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曙光骑士队明显把防守收紧了。
他们不再像前两节那样疯狂冲刺,而是开始用更聪明、更冷的方式消耗霜咬队。比如说什么中区卡位、蓝线封堵、把球尽量压在边角之类的。这让霜咬队每一次推进都要付出体力和时间。
到了第六分钟,霜咬队差点因此而犯错:一次中区传球被断,曙光骑士队形成单刀。那一瞬间整座球馆里的观众都在屏住呼吸,期待着曙光骑士队进球得分。而米夏却在关键时刻稳得可怕,他没有过早扑球,反而是等到对方前锋把球带到最后一刻,才突然下压伸展,把身体横向铺开,像一堵移动的墙一样,将球稳稳扑出去。
但还没结束,曙光骑士队紧接着补射,球弹在门柱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当”,像金属敲击人的牙根一般。霜咬队的新秀后卫终于反应及时,拼命清线,冰球擦着蓝线飞出。
江砚在这波防守里没碰到球,目睹这一切后感觉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第十二分钟,曙光骑士队终于又咬出一口血。他们在右侧角落完成一次极其耐心的控球:没有急着射门或者传中,反而是在板墙边反复换位,故意用节奏折磨对手。霜咬队的防守球员跟着转,跟着贴,他们的体力被一点点抽走。突然,曙光骑士队从角落把球扫向蓝线,后卫假动作晃开封堵,接着把球又塞回门前。
门前一瞬间出现混乱,米夏视线被挡住。对方前锋趁乱把球挑起,像把一枚硬币抛向空中。
球落下的一瞬间,金白球杆轻轻一碰。
2:1。
曙光骑士队再次领先。
球馆的金光像瀑布一样从穹顶倾下来,球迷们的嘶吼把场馆内的空气都震得发颤。
“motherfu……”江砚忍住了一次粗口,立刻指挥其他霜咬队的成员不要冷着,赶紧压上。
比赛继续进行,可曙光骑士队的防守像金属齿轮一样咬合紧密,每一次突破都被卡住。江砚连续两次内切都被对方后卫用肩膀顶开,冰刀在冰面上拉出刺耳的声响。伊莱亚斯在左路被撞翻一次,嘴角渗出血,爬起来时冲对方比了个极其粗鲁的手势,差点又引发冲突。
时间一点点走,看台上的球迷们也越来越吵。
第十七分钟,霜咬队终于在混乱中咬回一口:伊莱亚斯在左侧硬生生把球顶进角落,金诺亚在门前用身体挡住后卫,江砚从右侧冲入,球杆伸出去,在几乎失衡的状态下把那颗弹跳球捅向球门。
守门员扑救,球弹起,门前大战。江砚再补一杆,球从守门员腋下滑入。
2:2。
江砚抬起头,这次他终于忍不住冲着半空大吼了一声,像从胸腔深处炸出来的呐喊。
可比赛还没结束。
最后三分钟,曙光骑士队开始疯狂冲击,霜咬队则开始被迫防守。米夏连续三次扑救后倒在冰面上半天爬不起来,队友只能把他强行从冰面上拖起来。江砚在最后五十秒封堵了一记蓝线重炮,球砸在他手臂护具上,一阵麻意顺着旧伤一路窜上来,他眼前短暂发黑,却硬撑着没有喊停。
终场哨响,常规时间结束。
进入加时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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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能帮助到你的话,”江砚坐在板凳区喝水时,洛根凑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刚刚东部决赛也被拖进加时赛了。”
江砚的眉毛拧成一团,靠在洛根身边低头看向他手里的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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