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西部半决赛(下)(2 / 4)
霜咬队重新换人压上。伊莱亚斯在左侧板墙死命抢回球权,金诺亚在门前挡拆制造混乱。江砚接球后没有强打,而是回传给伊莱亚斯,补射。
2:2。
“这才是我想要的!!!”江砚的脸上终于松动出现了一丝欣慰,滑到伊莱亚斯身边给他肩膀上捣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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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mboni从冰面上开下去,比赛第二节正式开始。
节奏比上一节更紧凑了,铁骑队的冲撞一次比一次凶狠。江砚拼尽全力带领队员配合抵抗,反复上场,几乎没有休息。
直到第七分钟,铁骑队又犯了老毛病,高杆犯规,只不过这次吃亏的是马泰奥。江砚合理怀疑是因为上一场和马泰奥打过架,所以故意打击报复。
总之最后这个明显偏心的裁判给了霜咬队两分钟强打。江砚立刻安排阵型展开,自己滑向右侧。
球从蓝线传到他杆下,他没有立刻起杆,使出了自己的屡试不爽的招式:做一个假射动作,逼得对方封线球员重心前移。下一秒,他调整脚步,突然爆射,冰球直挂上角。
3:2。
他亲手直接打进第二球。dj立刻播放起来了“letitrock“加油助兴。在一片如浪潮般的欢呼声中,观众席上已经有人为他举起帽子做好了准备。
铁骑队见此情景,没有选择缓和节奏。第十分钟,铁骑队前锋蓝线重炮折射入门,恰好打到了米夏的下巴上。
比分扳到3:3。
“我没事,我没事。”米夏捧着鲜血淋漓的嘴角站起身,对着队医说道,“止止血就行了,快把他们拉开别打了……别耽误时间……”
在裁判判了几个抱人后,两边的受罚席各关进了三个球员。
到了第十五分钟,铁骑队再次快攻得手,比分变成3:4。
整座体育场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江砚几乎咬碎了他的护齿,他已经出离愤怒了,他恨不得把每个铁骑队的队员抓过来一个一个揍得鼻青脸肿。
霜咬队的其他成员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今晚他们势必要让铁骑队出点血。
在第二节快要结束时,金诺亚门前混战补射,比分拉至4:4。
紧接着对方一次失误,霜咬队的替补前锋抓住机会再进一球,5:4。
第二节结束,所有人的体力几乎全部消耗殆尽,如虚脱一般回到休息室。
江砚坐在座椅上,摘下头盔,汗水顺着鬓角滑过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
比分领先,但所有人心中的火还没有熄。
米夏捧着自己包扎好的下颌回到更衣室,含糊不清地向众人说自己又被打掉了两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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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即将开始,体育场的灯光似乎更炙热了一些,几乎能将冰面化成水。
江砚靠在替补区的围栏上,把水瓶抬到嘴边,喝了两口,又放下。
他不渴。或者说,他渴的不是水。
在刚刚休息的那阵子里,他的手机在柜子里静静躺着,像一块冷硬的石头,毫无任何回应。他逼自己不要去想,可越不想,越像有根针在心里细密地戳刺。
他把手套按紧,内衬包裹下的指节在护具里咔嗒作响。
哨声响起,第三节正式开始。
到了生死存亡时刻,铁骑队像提前商量好的一样,开局就压上来。他们不再试探,不再选择性冲撞,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把人撞碎的狠劲。
霜咬队的后防被迫不断回撤,米夏连续吃了两次近距离射门,带着伤却扑得干净利落,却也让全场的紧张感不断攀升。
第二分钟,铁骑左前锋在门前挑衅式顶了金诺亚一下,金诺亚忍住没还手,只是继续稳稳地压着自己的球杆。裁判没有吹哨,铁骑队继续选择压迫,冰球一次次从蓝线被轰向门框附近。
江砚在回防时多看了对面那名牛逼后卫一眼。那人简直就是埃德蒙顿的定海神针,像钢铁一样沉稳,角度也十分精准,卡位几乎没有漏洞。江砚动作轻快地绕过他,发誓必须把这根定海神针撬走。
第六分钟。江砚接球推进。
铁骑队的厉害后卫贴上来,球杆从下压住江砚的杆身,试图把他的持球线路逼死在板墙边。江砚没有急着内切,而是硬顶着身体对抗把球沿板墙推过去,他的肩膀与那个后卫的肩膀的碰撞摩擦,各不相让。
铁骑队的左前锋从侧后方追上来,顺势一撞。
江砚身体晃了一下,冰刀边缘在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差点被顶出界外。他稳住身子,毫不犹豫地立刻回身用肩膀反顶回去。
第八分钟,一次角落拼抢。
江砚一路追到右下角,准备把球从板墙处挑出来,那个一直紧盯着他的后卫几乎是同时贴上,身体压住他的重心,球杆卡在他腰间的角度里,铁骑队左前锋随后赶到,两人又形成了经典的针对江砚的包夹之势。
真是困了就有人递枕头,江砚正愁没法和他们俩针锋相对呢。他抬手,先把对方的球杆拨开。
可对方那俩并不打算停,反而更贴近了一点,像故意挑衅似的。
江砚压着的火气倾泻而出,他不再拨杆,而是直接选择肩膀猛顶。
那名左前锋被撞得后退半步,脚下冰刀刃一滑,啪叽摔倒在冰面上。一边的后卫立刻上来卡住江砚的身体,试图把他压回板墙。而江砚在那一瞬间突然抬手,狠狠地照着他的脑袋来了一拳。
看台上的球迷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出尖叫。
江砚恨恨地往冰面上啐了一口,抬手摘掉头盔,而对方从冰面上扶着膝盖爬了起来,也顺势摘下了头盔,扯下手套,拳头抬起,一场不可避免的肉搏即将爆发。
没有丝毫犹豫,江砚猛地一拳砸在对方颧骨,又恨又利落,还带着这些天积压许久的怒火。
那个后卫踉跄了一下,仿佛被打蒙了,但他的身体下意识地让他立刻回拳。拳头砸在江砚太阳穴边缘,冲击力震得他耳膜一阵发闷。一边的左前锋从冰面上爬起来后冲过来想加入,却被江砚反手一拳砸在护颈边缘。那个左前锋双眼一翻差点昏厥过去。那个后卫见状瞬间与江砚纠缠成一团。
护具撞击声、观众席的尖叫声、裁判哨声混成一片。江砚的拳头再次落下,这次打在对方嘴角,血立刻冒出来。对方也不甘示弱,一拳扫过江砚鼻梁边缘,江砚眼前瞬间一片白光,鼻腔里涌出热乎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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