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以前舒景明捞他去过一次,许从唯不太喜欢那种暗暗的氛围,他觉得里面的人搭讪都太随便了,像耍流氓。
但他今天却硬着头皮去了,因为那家是一个gay吧。
对于自己没有涉足过的领域总是带有天然的好奇,许从唯从网上买了门票,进酒吧时又在入口那里盖了个小章,就进去了。
里面和他认知中的酒吧没什么差别,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昏暗不明的卡座吧台。
许从唯找了一个空椅子坐下,调酒师问他有什么想喝的。
他要了杯店里的招牌鸡尾酒。
调酒的时候就有人来找他搭讪,有传统意义上的男人,还有非传统意义上的男人。
当一个留着长发大波浪,穿着紧身小皮裙的妩媚女人靠近时许从唯还在纳闷,gay吧还放女人的?
结果下一秒,女人一开口是一副粗哑的糙汉音,许从唯差点没直接碎掉。
后来又有一个扎着双马尾、背着毛绒小背包、看起来一副未成年样子的男生,说自己刚满十八岁。
许从唯的三观已刷新,多少有一点见怪不怪了。
他来之前做过功课,一直把自己的酒杯捂得很紧。进嘴的东西,警惕性很高。
一连拒绝了好几个人,终于有人坐在他身边,问他是不是直男。
许从唯小心谨慎地点了点头。
那人又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许从唯说自己的外甥喜欢男人。
那人若有所思地点头,接着与他侃侃而谈,声情并茂地说完了自己的故事,期间喝了杯酒,喝完后拍拍许从唯的肩,对酒保说记在他的账上。
许从唯多付了一百块钱。
等到进了夜场,表演开始了,几个穿了和脱了没区别的男人站在齐腰高的舞台上扭动身体,太辣眼睛了,和李骁简直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许从唯想了解的gay不是这种gay。
他茫然地进来了,又茫然地出去。
当晚许从唯就做了个梦,梦见李骁也扎着双马尾,背着一个毛绒小书包,在酒吧里对他说:“舅舅我刚满十八岁。”
他吓醒了。
之前还想死呢,现在连死都不敢死了。
他怕死了之后见着江风雪,江风雪得再给他一拳头。
许从唯的身体本来就没好,这下精神也跟着垮了。
等回到南城时,已经被打击的不成人样。
许从唯觉得自己像一个行尸走肉,能活着纯粹是吊着一口气。
后来,他们部门一同事看不下去了,问许从唯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同事叫余凝思,是许从唯部门的数据员。
女人对情绪似乎天生就是会敏感一些。那么多糙老爷们都在关心许从唯的病什么时候好,也就这一个看出来他病在心上。
这事儿有是的确有,但说又说不得。
许从唯摆摆手,只是说孩子的事。
两人闲时喜欢聊孩子。
余凝思是位单亲妈妈,半年前调职到许从唯的单位工作,是个干活麻利,很容易相处的女人。
因为许从唯曾经也独自抚养过一个孩子,所以他非常能体谅余凝思生活上的难处,也尽自己最大程度给予她工作上的方便。
余凝思对自己这个上司非常的感激,许从唯桌上的第一包感冒药就是她放的。
“家里有矛盾是正常的,许工家的孩子已经非常优秀了,如果我的女儿能像他一样,我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做梦都能笑醒是吧?
他做梦被吓醒。
许从唯报以尴尬的微笑。
余凝思比许从唯小三岁,女儿现在正在念小学。这对母女间时常也有矛盾,但一家人嘛,总归没有隔夜仇。
许从唯说他家这个都隔季度了。
余凝思说没看出来,许哥你气性这么大的吗?
许从唯摆摆手,苦笑道:“不提了。”
两人下班偶尔会一起出单位,余凝思去接她女儿,许从唯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出了公司走个五十米就会在十字路口分开,许从唯会想起以前和李骁生活的日子。
有时候学校放假,余凝思的女儿也会来单位写作业,许从唯没事就溜过去看看,辅导辅导数学题,小姑娘很可爱,笑起来脸上有俩酒窝。
时间推着人走,以前许从唯让李骁喊他舅舅,那有点占人便宜,现在是真到了被喊叔叔的年纪,这回是正儿八经的了,他都三十四了。
“许哥这么好的人,怎么一直单着?”
余凝思这女人也虎,直接问许从唯了。
许从唯说因为自家孩子排斥,余凝思说我猜也是,她家孩子一开始也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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