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4)
李骁翻脸走人,许从唯扔了句“别理他”,继续和余凝思母女吃完了晚饭。
等到回了家,入户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许从唯人还没出电梯,就看见李骁坐在门边的换鞋凳上。
少年穿着宽松的t恤,随意岔开双腿,微微躬身,把手肘抵在膝盖上方。
像是特意等他一般,第一时间把目光锁在了许从唯的身上。
许从唯无视掉对方的存在,照常开门,打开屋里的灯。
他进去了,但门留了一半。
走廊的感应灯关了,也没见李骁进来。
许从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睡衣,等他换完睡衣出来,看外面依旧是这个死动静,没招了,说了句“进来”。
李骁像只得了指令的小狗,从门外探进来半个身子。
许从唯:“关门。”
他进来把门关上。
许从唯站在客厅里问:“什么时候回学校?”
李骁看着许从唯,声音哑得不行:“你这样我怎么回去?”
这话说的,好像责任在许从唯。
许从唯有点发笑:“你在威胁谁?”
李骁依旧直直地注视着他:“我没威胁谁,也没有谁被我威胁到。”
他说罢,跟座泰山似的往玄关处的换鞋凳上一坐。
许从唯皱起眉:“随你。”
他洗漱完毕回房睡觉。
李骁就在玄关坐着,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许从唯上了床,没听见外面有声响,被气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死孩子真是出息了,敢用不上学来威胁他?
这种幼稚的把戏都是小学幼儿园玩的,李骁过了今年九月都大三的人了,还跟自己闹这个?
分明知道对方是个幼稚鬼,在干幼稚的事,可能就随口一说没过脑子,但偏偏能精准地惹毛许从唯。
即便许从唯知道为这种幼稚的事发脾气也很幼稚,但他还是忍不住。
李骁这驴脾气不知道跟谁学的。
没人搭理指不定真能坐一晚上,傻孩子缺心眼吧?真是一点没遗传到他妈妈的优良基因。
许从唯越想越气,越气越精神,最后端着水杯装模作样地出门,李骁果然还坐在那里,闷不吭的。
他接了杯水,喝了一口,并没有缓解此时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许从唯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李骁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骁的发言完美地契合了他现在的动作:“在这守着。”
咋还看上门了?
许从唯一脑袋火:“你守什么守?”
“我守着门,”李骁说,“不至于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家里多了个人都不知道。”
“用不着,”许从唯一字一句杀人诛心,“真要多的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
李骁呼吸一滞,被捅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许从唯继续道:“现在给我回房间睡觉,明天我送你去高铁站。李骁你也不小了,不要在这里跟我闹。”
李骁反问:“我多大了?”
许从唯:“还用我提醒你?”
“那你把我当一个男人看了吗?”
许从唯感觉自己的大脑连着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你是我外甥,我不需要把你当成男人。”
李骁“嗤”了一声:“一会说我是小孩,一会又说我是大人,我是什么全看你的意思。即便你把我当成男人又怎么样?你不过是拒绝了一个男人的追求。”
这话听得许从唯头皮发麻,他忍住上手给李骁一脑袋瓜子的冲动,闭上眼呼了口气:“少给我耍这些嘴皮子。”
“我哪句有错?”李骁问。
许从唯给气笑了,他笑完,人多少也带了点无语:“我是懒得跟你说,你脑子现在听不进去任何一句话。”
“我能,”李骁站起身,走到许从唯的面前,“现在你说,我听着。”
李骁似乎又高了些,许从唯需要微微仰起视线才能跟他对上目光。
这样的身高差距或许会让低位者感到压迫,但许从唯没觉得,他在公司和下属沟通时几乎都是以坐着的姿态回应工作。
这是一种上位者的仰视,甚至可以换一句话说:这是一种自下而上的审视。
许从唯没有特别用力地去看李骁,他只是掀了眼皮,看起来随意又悠闲。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