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千金骨7(6 / 6)
怎么会?
如果她还活着,如果她就在国内,就在s市,甚至就在娱乐圈里,曾与她只相隔两个人的距离。她怎么可能找不到她?她怎么可以找不到她!
她为了寻她已经几乎翻遍半个地球了!
所以,「冷静。要冷静。」
「想想她在资料上与现在迥然不同的样子。想想她精湛的演技。」
她用最冷静的状态等到了她的电话,可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让那些警示的效用一降再降。
她醉了酒,却是孤身一人在外。她呕了血,却只能颤抖着扶住盥洗池。
慌乱、恐惧、焦急、愤怒,一切情绪本能般上涌。待到完全冷静下来,已是次日。
她改口叫她「孟老师」,不再是先前那个自带亲昵感的称呼,与绝大多数人唤她的方式无异。
可她听着那三个字从她口中脱出,心尖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瞬的轻颤。
一切都越发不受控制。
她看她笑,便心口发热,看她低落,便心疼。看她同旁人亲密,她便浑身发寒,看她过得不好、看她被欺负,痛苦又会不受控制地涌出,让她想要落泪、快要发疯。
她在失眠的夜里一遍一遍将过往反刍,一边不断自我警醒,又一边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心知不该靠近,所以,她点开那个头像,看了一眼又一眼——这不算靠近,对吧。
她试图厘清对她的感情,想要拆解出所有前因后果,用理性要求自己,在找到足够的证据前,寸步不动。
但事实却是,不论她前一秒如何清醒,只要一面对她,甚至只是面对与她相关的事,她所有理性都会在刹那出走,只剩感性,将那个荒谬到看似不可能发生的答案反复刻下。
就像如家民宿那晚,接到电话前,她还在翻看她的背景资料,思索着一个能将所有疑点解释的缘由。
可当她听说她可能出事时,当她看到她被掐住脖颈按在墙上时,她才恍然发觉,原来一切都不重要。
她可以接受任何荒唐的缘由,可以接受自己是个废物,是个聋子、瞎子,所以在海内外翻天覆地地找,却让她在距离自己只有短短几十公里的地方受着苦,甚至可以接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在被她精湛的演技愚弄欺骗——
只要她能好好的。
只要,她能好好的,就够了。
就像今夜,不论纪有漪的心意究竟如何,不论她是否真的在意她的生日、在意她这个人,那些都不重要,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
当她收到她的祝福和礼物时,当她看到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时,当她精心打理过妆容和衣饰后,非要踩着点来找她的那点小心思意外被满足时。
又或者,仅仅是因为她在她的身边……
她都无法避免、难以自抑地,感到无比、无比的快乐。
这难道还不够吗?
她的心跳就是最最有力的证据。
眼前,女孩已经等急了。
灿烂的笑容垮下了些许,带上了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委屈,明亮的眼睛却睁得更大。她探过身子想要凑近看她,又似乎是顾虑着什么,将腰板再度挺直了回去,只催促地喊她:
“孟老师,我说得不对嘛?我肯定是第一呀!是不是呀,是不是?”
孟行姝视线从她脸上缓缓移开,看向手中的花束,纤长的眼睫垂下,覆住幽深的眼眸。
她点头:“对,你是。”
你是第一。
一直以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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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嗯,小猫咪脑袋小小的(漪宝未来补充:嘴硬硬的),里头装了一万句话。这只是其中一些,实在太话痨了,剩下的我给挪后头和后后后后头了。
总之,孟老师这几个月的心路历程大概就是:
冷静-冷静不了一点!-冷静-冷静不了一点!-冷静-(掀桌)-都说了冷静不了一点!!!!
[可怜]只能说,幸好小纪之前满脑子只有工作,不然要是第一天就a上来,她第一天就掀桌了。(嗯,防守这块纯废)
小纪:[害怕]啊?我只是祝了个「生日快乐」(主要是想享受抢第一的乐趣),怎么了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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