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长生,长生2(4 / 6)
她侧过身,想要顺势将孟霄推开,却被孟霄一把抓住了肩膀。
“你们做过吗?”孟霄贴在她耳边问。
什么神经病的问题。
纪有漪不欲理会,对方却穷追不舍,“不可能吧,和那种东西……
“没有被她吓到?那你胆子还挺大的。”
纪有漪心口阵阵发寒,面上维持着体面,转头对一旁和蔼道:“刘医生,来,孟老师好像被吓得不轻,我们送她上车,辛苦您好好给她看看。”
。
上午孟霄在房车上躺了一个上午,下午又提出要改剧本,导致拍摄一停再停。
到底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剧本不合适,还是在故意磋磨纪有漪,纪有漪懒得思考。她只做她认为对的事。
反正女主不配合,她自有不配合的拍法。
剧本改完,纪有漪去找阮从霏确认分镜。
正专注讨论着,小腿上猝然有撞击感传来,随后,尖锐的剧痛直直窜上。
纪有漪脸色霎时白了几分,差点没站稳。
她扭头看去,搬运器材和道具的场工正拉着推车急急忙忙往后退。
“搞什么!”阮从霏猛然拔高音调,弯下腰迅速查看过纪有漪被割破的裤腿,抬头质问场工,“推车不看路的?车底卡着这么块破铁皮也没看到?不知道清掉?”
场工吓得手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结结巴巴道歉:“对、对不起!我、我没注意。真的对不起……”
纪有漪看了一眼对方飘忽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推车。
车底卡着的那块铁皮上生满了铁锈,却薄而锋利,在突如其来的撞击下,能轻易将布料划开,饶是纪有漪穿着两条冬裤也没能逃过。
铁片划破裤腿,在脚踝上方剐过。一整片皮肉外翻,黑红的血珠争先恐后涌出,顺着脚踝蜿蜒,淌进鞋袜里。
《长生,长生》剧组的安保极为严格。片场不允许非剧组人士进入,就连孟行姝给她配的保镖都被拦在了外头。
和女主试镜那天一样,进剧组得先搜身,所有有安全隐患的东西都会被没收,待到离开时才能取走。
所以,在她的卷尺都会被没收的情况下,谁能把这样的铁片带进片场,答案不言而喻。
纪有漪不笑时,气场格外有种压迫感。
场工在她沉默的目光下,双手止不住地发抖,额上有冷汗渗出,一下也不敢再动,甚至不敢把地上的手机捡起。
但纪有漪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她缓了缓小腿处的痛感,没有情绪的眼睛盯着场工,声音平稳抬高,像是在对对方说,又像是在对在场所有人说:“不要再有下次了。我也有权开人的。”
说完,便抬脚离开了。
纪有漪裤子穿得厚,伤口割得不算深,做完清创按理没什么问题了。
但她考虑到家里某位的感受,想了想,还是去打了针破伤风。
晚上,她毫不客气地拿来找孟行姝邀功:“我是不是很乖?快说快说,是不是!”
孟行姝蹲在她身前给她换药,轻轻握住她乱晃的小腿,低声道:“别乱动。”
“那你快说嘛。”纪有漪搂着毛绒抱枕靠在躺椅上,不依不饶地要挟,“你不夸我的话,我下次就不去打针了哦,很麻烦的好不好。”
还要有下次吗?
脚踝处的伤已被绷带重新缠紧,那道狰狞的血口却依旧历历在目。
孟行姝只看一眼,便觉气血直冲头顶,眼前一阵一阵发着黑。
心底戾气翻涌如沸,被心脏一遍遍泵出,沿着血管冲向四肢百骸。
想杀了孟霄。
杀掉她,杀掉包庇纵容她的人,杀掉所有欺负漪漪,让漪漪受苦、受难、受痛的人。
可现在并非好时机,她的计划在三月。
原本为更稳妥,她安排得更晚了些,打算等孟雨霆出逃时再动手。
可她舍不得辛苦漪漪太久,又不确定失去漪漪后,她还能否保有理智地撑到那一天。
所以,只能三月了。
每年二月初八,今年3月17号,孟家献上祭品的日子。
她会如庆功宴那晚所说,16号,最后和漪漪吃一餐饭,然后去「赴约」。
这是她必须要做的事。
它们太过重要,也太需慎重,日夜盘桓在她脑中,她以为自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可今天,当她得知漪漪受伤时,当她看到那道伤口时,轰然冲上头顶的气血几乎要将她撕碎,让她脑中只剩一个声音——
杀了她,杀了她们。越快越好。
“小九!”身前人不满她的沉默,又踢了下小腿,低下身来,要与她对视。
长睫垂下,孟行姝努力保持理智,将所有戾气死死摁回最深处,嗓音平淡:“夸你。”
“?好敷衍!”纪有漪要闹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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