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盛夏繁星10(2 / 5)
4月30日,《厌氧》播出,经过两个月的播放期,热度一路飙涨,直至几乎吸干整个大盘。
全民追剧进行到后期,许多观众甚至已经不是为了兴趣入坑了,而是为了社交。
因为身边人都在看,都在聊,自己不看,就意味着与同事好友天然少了一个话题。
撞上如斯恐怖的剧王,许多电视剧为求自保,纷纷选择换档逃跑。
而文鸯这部剧,高层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举棋不定后,看看满剧组的顶流,最终选择正面硬刚——
然后输得惨不忍睹。
6月25日当晚,这剧首播了上了六集,除了粉丝,无人在意。
在《厌氧》三分钟一个新鲜梗、五分钟一个小高潮的巨大阴影下,买的热搜热度掉得飞快。
甚至《厌氧》播到最后一分钟,纪有漪扮演的庄汐漾只是给陈真发了条信息,短暂露脸了几秒,剪出来的cut播放量,也远远高于这部剧所有cut的总和。
如果只是惨败也就算了,反正《厌氧》没几天就大结局了,大盘剩余所有剧马上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喜迎流量爆棚暑期档。
但偏偏,剧的口碑也不妙。
6月26号,首播次日,吐槽区up主开始发力。
其实剧方早已买通许多影视区知名大up,要求给剧说好话。
但奈何不住观众有自己的看法,吐槽稿件热度遥遥领先,甚至连红稿下方评论区也是骂声一片。
【好无聊。。就这还对标《千金骨》?剧情纯纯模板,节奏奇慢无比,看一分钟能猜到后面十分钟要演什么。搜了一下,全剧56集[擦汗]我的评价是猪肉都没这么能注水的。】
【看得出来剧组真的很有钱,不像《千金骨》,肉眼可见穷到我想直接给剧组打钱[捂脸]后面全删了,只留了夸的部分,看清楚了这是在夸,粉丝别再给我发私信了,我投降好吧[微笑]】
【不会写感情线就不要写行吗?晕死,本来事业线还可以,实在是感情线太难嗑了劝退。剧方不会以为去年我们疯嗑秋晏梨是因为剧里天天在谈三角恋吧?[黄豆流汗]镜头前请让她们正常展现人格魅力不要油腻狂麦突然狗血ok?至于镜头一关就开始搞3p这种事观众会自行脑补的谢谢。】
【我大胆,我来说,文鸯演的是个啥?从妆造到演绎完全照抄曹秋,但是已经毫无曹秋的灵气了。去年火了之后卖了无数个代言无数本杂志,米圈爽了,演技零提升,笑。】
【突然觉得文鸯其实挺普的,甚至无法理解去年怎么就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天选老婆了……看完六集曹秋滤镜全碎,我现在整个人都很茫然。真心建议所有真爱曹秋的都别去看!别去看!别去看!除非你能人剧分离,否则会失恋!前方是诈骗!!】
包间里,文鸯泪如雨下:“……总之,剧播得太差,老板说是我的问题。吴总说,公司花了大功夫培养我,还给这个项目投了这么多钱,要是亏本了,得我自己补上。”
“你有跟他们签过相关协议吗?”纪有漪问。
“没有。”文鸯答。
“那补个屁,他自己没脑子决策失误,让他自己受着去!”纪有漪大骂了一声,揽住文鸯的肩膀拍了拍,声音放轻,
“一部剧能不能成,看很多因素的。只是你是一番,风险和收益成正比,剧火、你飞升,剧烂、你挨骂,没办法。就让观众发泄好了,你自己别往心里去。反正你手头还有戏拍,下部剧再继续努力,对不?”
文鸯哭着摇头。
自从爆火后,她一天也没有休息过,每天不是拍广告跑活动,就是无缝进组。
目前的在播剧是一月杀青的,杀青后她立马进了下个组,手头正在拍的这部现偶,是她十个月内跑的第三个组了,她早已筋疲力竭。
她抱紧纪有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我现在过得好痛苦,每天都好累好累,还特别不开心。纪导,我真的好想你,好想我们一起拍戏的日子。我不想红了,不想当什么大花旦,我只想回到那时候。”
纪有漪给她顺着气,用商量的语气问:“你拍完手头这部,能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吗?”
这样下去,文鸯的精神状态只会越来越差,直至崩溃。
她性格本就柔软,突如其来的爆火是福气、更是考验。
去年一切顺风顺水,看不出端倪。但如今负面舆论反扑,文鸯一个承受不住,就会滑入危险的境地。
事实上,纪有漪去年《千金骨》后就找吴不行谈过。
当时她给的建议是,先让文鸯沉淀一段时间,养养心性,再磨练下演技,公司则给她在所有邀约里挑几个最好的,贵精不贵多,保持演员的神秘感,也能在无形中抬高身价。
但很显然,椰椰并没有听。
文鸯抹了下眼泪:“老板不会同意的,但,但……”
说到这,她忽然开始发抖,像是想到了什么令她极害怕的事,“但确实会休息一段时间,因,因为,我要去整个容。”
纪有漪听得脑子懵了一下,难以置信:“吴不行说的?”
文鸯轻轻点头,把头埋得很低:“其实去年火了之后,就一直有声音说我长得不好看,五官太普通,鼻子也不够挺什么的……
“上周剧播后,这么说的人越来越多,还上过两次黑热搜。所以,公司带我去了业内口碑最好的医院,找了院长主刀。昨晚已经定好整容方案,等这部剧拍完,就,就……”
她说着,豆大的泪珠又开始砸下。
其实她今天能来找纪有漪,也是公司安排的。
吴不行虽然天天叫着骂着盼着纪有漪死,但他对纪有漪的能力是心服口服的。
他怕方案不够完美,就叫文鸯问问纪有漪的意见,让纪有漪帮她做最终决定,看看整哪里、怎么整最漂亮。
但文鸯一看到纪有漪,还未开口,泪腺就先一步崩溃了。
她好害怕,她真的好害怕。
惨白的墙砖,冰冷的仪器,鹰一般冷漠、像打量一件物品一般打量她的眼睛,都令她无比恐惧。
她好想逃,可是她逃不掉,只有眼前这个人是她唯一的庇护——
就像去年三月那天,她在片场将她抱起,为她隔开一切怒骂、讥讽与难堪。
纪有漪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站起身整了整衣服,面色很冷:“我给吴不行打个电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