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dearmylove(1 / 2)
“致黑泽阵,
今天是我的28岁生日。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在18岁那年写下了给你的第一封信,藏到了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从那之后的每一年生日,我都会写下一封。
22岁那年,你短暂地停留在了我的面前,又快速地离开了。
我的卧底身份被你揭穿,但你又一次地救了我,你把我重新带回了光明。你陪着我过22岁的生日,你坐在蛋糕前,烛火映着你墨绿的湖泊,你轻轻地应和着拍手,露出我恍惚许久未见的温和笑意。
仿佛我们又回到了小的时候,和零,和哥哥,还有明美一起,也是同样的夜晚,同样的烛光。
已经过去六年了。
我不相信你死了。你只是又一次地离开了我们。在这六年里,我不断地回顾我们相处的短暂过程,从其他人那里拼凑你的侧影,才愕然发现我们或许伤害了你一次又一次,你过得很累,很辛苦,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更在和我们相处时。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吗?你在为我们做这些的时候,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始终想不明白。
组织boss的重要基地被摧毁,但狡兔三窟,之后更是花了几年才重新捕捉到boss的踪迹。公安和fbi又一次地进行了合作,最后一枪是赤井秀一开的,没有给那位老人任何留遗言的机会,果决而冷酷。
或许我不该承认,我从那一眼里看到了你的影子。
彻底解决了组织相关的问题,遗留下来的黑色产业都进行摧毁。实验室,医药公司等在我们的监管之下逐渐合法而正规。我在长野的实验室里搜寻到了“银色子弹”相关的实验资料,直到那时,我才寻找到了你在遇见我们之前隐秘而沉痛的过去。
我们早在六年前的行动中就决定放走了贝尔摩德等人,他们现在应该和你一样,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生活着,或许你会更希望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上川警部私下来找过我一次,他显得有些疲惫,我隐约猜到了他是你所秘密组建的组织的下属,他和我一样,也没有想到你会如此决绝地离开。
我重新恢复了自己在警视厅的身份,加入了搜查一课,成为了一名天天和案件打交道的普通警察,现场勘查、笔录询问、报告会议、追捕犯人。平静,忙碌,日复一日。
直到最近,一位名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侦探频繁出现在案发现场。他的推理能力很强,命案仿佛也格外青睐于他。搜查一课的咖啡消耗量因此显著上升,阵平路过时对我开玩笑说,应该建议那孩子去神社好好驱驱邪。
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十八岁时迷茫的样子了,我见过更多死亡,更多阴谋,但也越发坚定了我成为警察这个职业的正确。
所以,如果你真的在世界的某处……或许这样也很好。
你不必来找我们,不必被过去的立场和过去拉扯。我只用这样的方式来思念你我共处的时光,我想,这样就够了。
今年的生日也很热闹,朋友们都围在我的身边,庆贺我的生日。有同事开玩笑地想向我介绍一名女士,但被我婉拒了。
生日蜡烛点燃时,我许了一个很简单的愿望,一如之前那样。
——阵,哥哥,我希望今晚能在梦中梦见你。
——诸伏景光”
拿起放在桌上的信,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纸页上的字迹在透过百叶窗的斑驳光影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笔停顿,每一处墨水稍深的痕迹,都带着落笔时那一刻的心绪。
诸伏景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最终,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信纸沿着原有的折痕仔细叠好,装入素白的信封,用胶水仔细封口。
指腹在封口处轻轻按压,确保它严密妥帖,仿佛这个动作本身就能将那些翻涌的情绪也一并封印。
随后,他将信封放入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内侧夹层,与警官证、钢笔和案件笔记并列。打算下班之后顺道绕一圈到原来的公寓,把信藏好。
打开门走出,外面的天气很好,进入初冬,原本的炽热已经褪去,转为一种醇厚的金黄,温柔地铺洒在街前宽敞的步道上。
诸伏景光在台阶上站了片刻,眯起眼适应了一下明亮的光线,任由温暖的阳光包裹住自己。
又是一个平静的早晨。
……
告别了同事,从警视厅走出,揉了揉因用脑过度而有些抽痛的太阳穴,诸伏景光一面拉开车门,把公文包放在了副驾驶上,发动了汽车。
“嗯……今天和哥约好了去他家吃饭,”他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在心里胡乱地想着,
“之后还得顺路买些食材。那起蓝色古堡的离奇案件总算移交给了zero那边,听说大侦探工藤新一又恰好在场。”
想到那位仿佛被案件磁场吸附的高中生侦探,以及因此额外增加的报告和协调会议,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思绪轻转,将这些琐碎暂时压下。他习惯性地抬眼看了一下后视镜,镜中映出的自己,脸上已恢复了平日那副温和而略显疏离的神情,甚至嘴角还牵起了一抹习惯性的、令人安心的柔和笑意。
轻车熟路地用钥匙打开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屋内一片寂静,空气中有淡淡的、久未住人的尘味。夜晚的公寓很安静,阳台的门被打开了半扇,吹动了轻纱,月光朦胧地透过,覆在地面之上。
他没有开灯,径直穿过走廊走进了房间,目光习惯性地向上,投向房间头顶那盏已经显得老式的灯盏。
灯盏上方和天花便的夹层,是他多年来藏匿这些无法投递的信件的秘密所在。
放下公文包,从内侧夹层取出那封刚刚封好的信,搬过一张垫脚的椅子。站上去,手指探向灯罩上方熟悉的缝隙——
触感不对。
并未碰到预想中那一叠略有厚度,边缘因时间而微微发软的信封,指尖只触及了冰冷光滑的天花板木板,以及一层极薄的、细腻的灰尘。
诸伏景光动作顿住,蓝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一缩。
他稍稍踮脚,换了个角度,更仔细地摸索。
没有。
灯罩上方那片狭窄的空间,空空如也。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重重撞向胸腔。
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测在心中不可抑制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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