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2)
古国璃月每年都有好几个重大节庆,每到此时璃月人都会高高兴兴合家团聚,吃好吃的食物讲新鲜的见闻,再阖家往月海亭划定的活动场地逛上一圈听戏品茶赏景游玩。
这种时候也是小商小贩开张的好日子,别问南来还是北往,哪怕外星来客也会被这片繁华吸引得驻足流连。
外星来客……确实流连忘返。
拖着条长辫子的金发少年抱着他最好的朋友兼最好的向导兼储备粮站在海边,不是为了欣赏花灯与海景,而是方便派蒙把吃多的东西吐出去。
无论见到什么都想尝,撑到吐也在常理之中。
“你还好吗?还是去不卜庐给白术先生看看吧。”他担心的一边给派蒙拍拍后背顺气,一边计划着该怎么在大夫面前保护小向导的脸面。
“不,不去……”派蒙捂着肚子哼哼:“我很快就会没事,咱们不是答应了嘉明明天要和他一起回沉玉谷感受一下与璃月港不一样的节日氛围吗?”
“可你现在很难受,不是么?”少年拿她没办法,无奈的叹气:“什么活动都比不上健康重要。我抱着你走,请白大夫开些促进消化的药丸子,再和嘉明传个口信,等你好起来了咱们再去沉玉谷。”
过节过节,今年过明年也过,虽说年年都不一样少看一回总有遗憾,但也不能为了看热闹就不顾身体。
“呜……”派蒙欲哭无泪,“今后我一定要管住嘴。”
“……”金发少年忍住了没出声。这家伙管不住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回都是哭唧唧的赌咒发誓,过不上几日就忘得干干净净。
“还是先去看看大夫再说吧。”
两人沿着欢乐的街道从螭虎岩走到绯岩坡,再往上就是玉京台,不卜庐正坐落在玉京台进门儿最显眼的地方。
赏景散步的游人比荷花池里的锦鲤还多,人多话多,四处都嗡嗡嗡的很是热闹。
“欸,我突然想起来,今年咱们还没遇到钟离呢,也没见到胡桃,他们去哪儿了?”用不着自己飞,也不能继续吃,派蒙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旅伴聊天。金发少年差点憋不住笑音:“钟离说堂主安排他出门采买茶叶,沉玉谷那边不是十盒半价吗,去年没买到所以今年就,额……”
一大一小两个人闷头同时“吃吃吃”的笑。
堂堂岩之魔神怎么会算不过来这笔账?如果只有这么一件好笑程度百分之八十,再加上之前纳维莱特一个水元素龙王、传说中的完全之龙,买茶叶竟然也这个样子,好笑程度直逼百分之八百。
“所以胡堂主和钟离又去沉玉谷了?上回钟离没遇到纳维莱特还真是遗憾,我一直都在想呢,纳维莱特嘴上说着审判这个审判那个,真要让他审判岩之魔神……欸,你说他们两个动手打起来谁能赢?”
派蒙好奇的睁大眼睛,金发少年无奈感叹:“你还真敢想啊,岩神大战水龙王,这是要把提瓦特搞沉的操作。”
“嘿嘿!”小精灵憨憨笑了两声,任由少年抱着她一级一级走到不卜庐门外。
越是节日医馆的生意反而越好,璃月港里多得是像派蒙这样吃撑了的人,还有些离得远或是平日缺少空闲的病人趁着放假慕名而来。伙计阿桂忙里忙外恨不得一个人分成八瓣儿,就连不善言辞的采药姑娘七七也被拎出来支应。
那真的很难为她了。
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不卜庐的当家大夫白术白先生自己也不是个身体康健的人,只是金发少年就见过他好几次卧病在床,这地方真是一屋子上下除了阿桂就没有全乎的。
和伙计打了声招呼迈过门槛,他注意到站在柜台后面抓药的是个陌生女孩。当然了,她生得很好看,很符合不卜庐的五星气质,但这并非重点,重点是她身上裹挟着浓厚的深渊气息。
深渊啊,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就跟泡在深渊里腌透了味儿似的,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淡淡的黑雾。
难不成……她和山下一样都是深渊使徒化作人形了?
少年握紧拳头好悬没直接把剑抽出来,那个女孩转身过来淡淡扫了他们两眼,屈指在实木柜台上敲了两下:“看病还是抓药?”
“……啊?”
金发少年和他怀里的小精灵同时发出蠢蠢的疑惑,原来是位医者吗?很多医者为了收集药草心甘情愿深入险地,沾染上深渊的气息一点儿也不奇怪。实在不好意思,误会了。
“啧,”女孩不耐烦地侧头看着他们:“耳朵出问题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能听见声音吗?”
她抬起手比划了两下,少年回过神用力摇头:“没,没有,对不起,那什么……”
“我,我吃得太多撑到了……”派蒙对着手指头小小声道,“想吐。”
他们同时在那个女孩脸上看到“无语”这两个字,她掀开柜台盖板走出来,冰冷冰冷的手掌压在病人腹部检查。
“这里疼?这里?还是这里?”
问过一圈她示意少年把小精灵抱进内室躺下,随意的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套银针刷刷刷几下就扎上。
“暴饮暴食,消化不良。躺上一会儿,我让阿桂给你煎服药,喝过再走。”只见那女孩提笔在纸上潇洒的写了份药方,她抬起头看向空着手的病人“家属”:“愣着干嘛,拿去给伙计加急处理啊,还有看诊和抓药的费用别忘了,盛惠五万摩拉。”
金发少年:“……”
好、好快,前后一共用完了二十分钟么?
他接过药方晕晕乎乎走出去,迎面见到阿桂站在药架前喃喃自语着团团转。
“人呢?去哪儿了?”
“阿桂,这张药方就麻烦你了,新来的那位大夫说得加急。”少年上前将手里的纸递过去,伙计阿桂一愣,百思不得其解:“哪儿来的大夫,我们没有新来的大夫啊?师父出外诊还没回来呢,目前只能照方抓药。我刚才在门口送客时看到你正想说来着……”
不是大夫?
“可是她给派蒙诊断后用了针灸还开了药方?”少年背后一寒,别真是深渊的造物假装自己是个人吧,派蒙的战斗力……也就能和台阶上的花猫打个平手。
伙计阿桂更是脸色一变:“糟了!”
针灸那是能随便给人扎的吗,扎错地方轻则症状加重,重则催命。
两人急吼吼的冲进门店后面的治疗室,那个陌生姑娘正捻着一根细细的银针上下提按,原本肚子撑得快要裂开的派蒙舒服得直哼哼。
“真的,真的是真的,我以后再也不贪嘴了。”她感激的看向冷脸捻针的女孩,对方冷笑一声:“但愿你能记久些,这回是运气好只不过腹痛,暴饮暴食不加节制最严重者或是胃壁破裂或是诱发急性胰腺炎,无论哪种都能让你死得既难看又难受。”
派蒙:“……”
瑟瑟发抖不敢出声,嘤!
“你!你,欸?”阿桂眼前一黑接着一黑,“你怎么从床上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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