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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1 / 2)

钟离眼睁睁看着山君一脸不可置信的从嘴边拿开烤饼里里外外仔细研究——别是馅儿太小了没咬到,冤枉人家了?忍俊不禁的握拳堵在面前,便宜爹生怕笑出声惹恼了很有气性的便宜闺女,赶紧又往旁边侧开身偷偷换气。

“咳咳,这人日日守着桥头卖素饼,多是家里办白事的丧主临时买些充饥,也有些手头拮据的人买一个饼子权且果腹。为了多卖几个钱老板便想出这招,提前告诉买家买了怕是心里会觉得吃了点小亏。”

他笑着与山君解释道:“总有不信邪的路人买来尝试。”

“不信邪的路人”好半天没找着声音,反复看看那老板可怜兮兮的烤饼摊子和自己手里白心儿的饼子,最后恶狠狠地一连啃了几大口。

“报吃!连素油都不舍得放,抠搜!”山君啃饼子啃得脸颊鼓鼓,怀里那鹦哥仰起头想瞧瞧她吃的什么。钟离不拦着她,却看见尺长的花俏大鸟摇摇晃晃往女儿嘴边凑,立刻上前将鸟儿接走拎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雏鸟大呼救命,扑出一簇又一簇羽粉,纷纷扬扬下雪似的,光风霁月的往生堂客卿冷不丁叫它拍了一脸稀碎粉状碎屑。

没奈何钟离只得捏着翅膀把它夹在胳膊底下,分明是个贵公子的模样,此刻看着却像夹着个大公鸡的狼狈书生。雏鸟被控制住了身子,惊慌失措下扭头张嘴就咬,钟离任它费力了好一会儿,鹦鹉的嘴连岩之魔神的油皮儿都没啃开。山君好不容易才把干巴巴的烤饼噎下去,她也是个莽的,见便宜爹左支右绌拿不住这只鸟,索性徒手一把捏住它的喙又照着脑门摸了一把,鹦鹉马上瘫软下来被她重新抱回怀里。

“凶得很!”她敲敲鹦哥的小脑袋瓜,换来好一阵细细碎碎的嘀咕声。

“呜呼!”鹦鹉压低身体侧过头用一边眼睛盯着山君看,这玩意儿个子大,还是个宝宝就已经比乌鸦大上一圈儿了。这个模样看上去贱兮兮的,山君又笑着搔搔它的脖子:“再对我爹凶就收拾你,听见没?”

鹦鹉扭开脸:听不懂,我是只小小的鸟儿。

“回头别指望我喂你。”钟离把另一只手里拎了一路的幼鸟饲料粉举到鹦哥面前晃晃,转身朝钱记走去。

鹦哥:!

璃月最有名的三家店分别是新月轩、琉璃亭,以及万民堂。前两者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店,山珍海味走得也都是璃月的老规矩。万民堂则是近几十年新崛起的江湖菜,尤其掌勺的香菱师傅,那是什么都敢入席,史莱姆被盯上了也别想跑。但也不是说港口这片地方只有这三家食肆吃得,还有好些曾经的大正店流传至今,虽已没有往日辉煌却还传承着一两样几辈子的绝味。

“正店”这个说法也是璃月过去的旧式称呼,意在店家有没有贩售酒水的资格。正店就能堂而皇之地卖酒,税也交得高些,脚店不能买酒,客人进门就是吃顿便饭。钱记曾经是归离集的大正店,最鼎盛时建得有三四层高的门脸。如今人们的口味随着时代发展变化了太多,昔日独霸一方的老店只剩一间半的铺面,拿手的樱桃煎多是怀旧的老人常点。

进了钱记,伙计正是老板的外甥,笑嘻嘻的将两位客人请进最里面的清净座位。钟离不用看餐单也无需他介绍,直接点了份樱桃煎,然后又加了个酥炸琉璃百合和山家三脆。主食不太需要,山君刚啃掉一个实心儿烤饼子,少少两碗珍珠米蒸饭即可。

这位先生是璃月港远近闻名的老吃家,伙计一叠声唱着菜名儿往厨下跑。

三样菜都是好看且好吃的功夫菜,喝过一道清茶,伙计去而复返:“您菜齐了,恭贺先生骨肉团圆,咱们家送个松花饼权且一贺。”

说是饼,其实是加了松花粉和糖的小甜点,掌心大小一个,一人一枚意思意思而已。

碗筷都是早已布好的,伙计放下盘子按顺序摆好,连连鞠躬才退下去。钟离结结实实给山君夹了好几块红艳艳的煎肉在碗里,软糯弹牙的肉皮微微颤动,裹在肉块上的棕红色酱汁闪着光几近凝固。

“趁热吃,凉了难免有点腻味。”

山君“啊呜”一口就消灭掉一块四四方方樱桃萝卜大小的肉块,嚼嚼嚼埋头扒饭。吃饭时候不说话是家里一贯以来的规矩,不然喷得满桌子都是真有可能被拎起来教训。

进店的时候伙计就帮忙送了个衣帽架来,这会儿鹦鹉蹲在上面老老实实缩成团打盹。

投喂了便宜闺女一顿煎肉,这回钟离先生的账单终于换了个目的地。

接下来父女两个带上新买的宠物离开钱记转战三碗不过岗,大白天的钟离给自己点了碗竹叶茶,女儿那份儿甜酒酿丸子里专门请老板多加了味秋日才做好的玫瑰卤。用勺子搅开又香又甜,那一丝丝酒气不但不曾污了玫瑰的芬芳,反而让甜蜜多了些许层次感。

“钟离先生在这里喝茶呀?”辛焱拉着烟绯从露天茶馆前走过,忽然见到璃月港著名老人家陪着个陌生姑娘喝茶,热情大方的摇滚新星挥挥手和人打招呼。

“今日天气甚好,你们这是……?”璃月新生的这代年轻人就跟雨后的春笋一样茁壮又可爱,钟离笑着朝小姐妹们点点头:“这是小女山君,山君,这是辛焱和烟绯。”

山君客客气气的含笑正视不远处那两个少女,视线在烟绯藏在帽子下面的角上停留片刻又移开:“你们好。”

“你好你好,我们要去找云堇来着,我写了首新曲子!”辛焱爱惜的摸摸背上那把形状奇特的琴,“山君小姐,你也一起来吧。”

钟离先生和他女儿的故事这两天在璃月港传了好几个来回,不变的核心总归是被舍下十几年的女儿很可怜。辛焱觉得这姑娘挺对自己眼缘的,见她孤零零没什么朋友便爽快相邀。

“多谢,今儿怕是不行,”山君笑的真诚了许多,她指指缩成毛团的鹦鹉,“我得回去先把它安顿好,下次一定。”

人家接下来确实有事要办,辛焱并不勉强,寒暄几句就要告辞离去。倒是烟绯赶在走人前送了山君一张名片,郑重告诉她可以委托自己代打官司。

钟离:“……”

山君:“……”

“獬豸?”少女手拉手跑远了,山君这才从烟绯背后收回视线。钟离放下茶碗:“谢知与夫人出门游历提瓦特大陆了,这是他的独女。”

说完他就绝望的发现便宜闺女眼睛一亮,摩拳擦掌恨不得撸袖子的模样。

“烟绯小你一辈。”这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好的理由。当初翠玦坡特事特办是他应允过的,但山君少不得时有些踩在律法边缘大鹏展翅的操作。为此这孩子和谢智频频从斗智斗勇升级为唇枪舌战,两边不见面书信往来从未落下,不相干的人看上一眼都会产生一种被顺带骂了的错觉。

可想而知,山君要是一心想为难谢智的独女,那也手拿把掐。

“哼!”不欺负幼崽是持明的准则,山君气鼓鼓扭开脸:“我要给谢智写信骂他!”

“写吧写吧,”冤有头债有主,父债父偿,别找女儿。钟离给便宜闺女撑腰:“我知道如何能联系上他,放心。”

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总归有些危险,他忽然想起胡堂主那十个老人家看不太懂的黑色指甲。

“这几日璃月港很多年轻女孩都爱给指甲染些不一样的颜色,你可有喜欢的?”老父亲表示自己就算不理解也能尊重,哪怕十个指甲染十种颜色都行。

他可以不看。

闻言山君把空着的左手支在面前,翘起手背来来回回盘算:“绿色?金色?黑色?”

算来算去最后还是选择了保守的银红,也就是浅粉色。她还没有在璃月港找到能陪自己一起去染指甲的小姐妹,甘雨姐姐肯定会愿意但她现在担任着月海亭秘书长一职,有多忙不用说山君也能想得到。

“爹爹,你陪我去染指甲呗~”少女放下手,和鹦哥方才讨饶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压低身体抬头看着便宜爹,“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染。”

尚在庆幸能和女儿的审美合上拍的老父亲欣然点头:“可以,明日你上下午班?”

“对呀!”半天班的意思不就是剩下半天可以随意支配么,医生也是人也得过日子,哪能天天就拴在药房里坐牢呢。

“那就明日等你下班后我去接你,染好指甲回家吃饭。”女儿愿意朝自己撒娇求助那叫不见外,怎么就不能答应了呢,反正他只是个客卿,不用天天蹲在往生堂给人办白事。

山君得了准话便美滋滋端起捞光了丸子的玫瑰酒酿一饮而尽:“老板,账单送去不卜庐!”

整个三碗不过岗的摊子上静了十几秒,说书先生干笑数声试图挽救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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