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纯爱同人 » 帝君你棉袄漏风了 » 第161章

第161章(1 / 1)

夜叉一族几百年前终于顺应心意从翠玦坡迁到水草丰茂的荻花洲生活——西南地区残留的魔神怨念因土地森林被逐渐开发而挤兑得没地方“生存”,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美好意外。

原本那些怨念或是化作瘴疠或是生出魔兽妖邪为祸人间,然而自从尘之魔神发明出的种种机巧泛滥开来,只要三五青壮带上连弩壮起胆气一样能将魔兽妖邪降服。至于引发疫病的瘴疠,内无可以附着的水土,在外又有归离集书院中一批又一批源源不绝的医者投身此地,现存最后的一小片被珍而重之藏在月海亭府库之中。

原本这些可都是只能由骁勇善战的仙人清理的棘手问题,时代逐渐发展,某一天浮舍赫然发现带着族人出门竟然只抓到几头下山偷吃粮食的野猪,他便晓得搬家的时候到了。

夜叉一族的罪孽,终于偿清。

此后归终因磨损而选择在轻策庄一带沉睡顺便镇守同样睡在这里的恶螭,浮舍召集阖族商量妥当,找到摩拉克斯恳请搬迁至荻花洲好为璃月镇守四方。

没办法呀,夜叉的特长就是能打,没有魔神怨念衍化的种种造物可打那就打打野兽、盗宝团,以及不省心的邻居。真叫他们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懒懒散散吃完干躺着长肉,那日子才是过不下去。

现在荻花洲的望舒客栈就是夜叉一族的大本营,除了账房和掌柜代代都由天权委派,整个客栈上下从跑堂的伙计到迎宾的知客,个顶个的身手俊俏。树冠最顶上藏了好些小房子在枝叶中间,那便是夜叉们的家,璃月四境但凡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们抄起武器跑得比谁都快。

不快不行啊,跑慢了可就赶不上趟了,好不容易才寻着活动胳膊腿儿的机会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此前愚人众在璃月的行动格外收敛,生怕惹到哪位脾气火爆的仙人挨揍。至冬女皇派来的执行官危险性也不是很高,就盼着万一事情败露年轻小伙子能凭借“招人喜欢”这个特质苟下一条命。事实也正如她想象的那样,十一席达达利亚除了挨旅行者揍以外没有被哪位仙家刻意为难,回到至冬修养一段时间后就痊愈如初活蹦乱跳。

才不是大家想留着北国银行给帝君当冤大头。

“烂柯之事,没想到会在你身上成真。”少年坐在月下的窗框上,夜风吹动他有些长的头发,像是鸟儿支起华丽的翎羽。

山君无端端就想到了那只新买来的蓝绿色大鹦鹉。

“等等,你竟然会用典故了?”她惊讶的睁大眼睛,甚至还不解的侧了下头。

当初挖到这一窝野生夜叉时他们的平均受教育水平大概在胎教肄业阶段上下浮动,没想到转头不见,小伙伴居然变得咬文嚼字,少看一页书就有可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魈:“……”重点是这个吗,难道是我说话的姿势不对?

“咳咳,”少年只能战术咳嗽,然后重新开启话题,“怎地不留在璃月港好生修养?”

别和她兜圈子,谁能兜得过归离集的小仙君。

“深渊之力造成的伤势卧床休养起不到太大作用,还不如趁着精神尚好四处走走看看,”山君眼睛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无声无息冒出来,“也许走着看着就好了呢?万一真要不好也不浪费时间。”

她不想多说自己的来历,便宜爹和便宜叔那是隔不过去索性一五一十从实招来,其他人么……有那个必要吗?

昔日战友们的埋骨之地不该被频频搅扰,这个“频频”不仅有次数的意思,也包含了人数在其中。

“……不要这样说,”魈从窗台上跳下来,和璞鸢晃出条翡翠绿的线然后消失,“你一定会好好的。”

自从确认了枫丹最高审判官纳维莱特正是这一代的水元素龙王,夜叉一族就在暗地里悄悄打磨武器盯梢西北方向。除了岩王帝君与若陀龙王谁也说不清小仙君究竟是不是元素龙,她确实能御使水流,又有龙形的象征,从璃月人的角度来看自然希望她是。恰好枫丹那位审判官又在山君失踪期间崭露头角,这就有了种“王不见王”的错觉。

夜叉一族是认小仙君的,山君在璃月西部的地位几乎与摩拉克斯持平,并不像璃月港内那样更多作为值得唏嘘感慨的陪衬形象出现。所以浮舍和弥怒他们一直存着干掉枫丹审判官的计划,大家总觉得只要水元素龙王的位置重新空缺山君有就可能从深渊中回来。

若非头上还有岩王帝君镇着,璃月的这些仙人们有一个算一个,随便放出去哪个都足够让其他国家头疼几百上千年。

事实证明帝君就是帝君,哪怕一天天的提笼架鸟赏花喝茶品鉴古玩也是别有深意,小山君果然平安归来。夜叉们朴素的观点中受不受伤都不要紧,只要人活着就好,活着就一定能养好,总算是松了口气。结果魈这口气刚刚落地,就听到山君说什么“好不好”,那能不好吗?必须得好!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小圈,考虑到山君现下的身形,刻意让开数步靠着衣柜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凶狠。

她肯定是受了不轻的伤,遭了大罪才勉强从深渊中逃脱。虽说能认出模样还是当年的模样但那是因为他见过她早年的样子,吃掉梦主后她长大了不少,非要形容的话就像个十八九的姑娘突然倒回去好几年变成了十三四,成年与未成年的区别。

难道要把枫丹的水龙王活着抓回璃月炖了?先不去考虑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炖熟了给她吃下去能有效果吗,水元素龙王到底有没有养生补益的效果?

完全没看出这家伙心里在转什么凶残的念头,山君知道夜叉脑子都轴,赶紧把玩笑收回来:“忽悠你呢,我就是医生,还能放着自己的命不管?这回去沉玉谷是为了给药君找些药材。你知道的,她开始冬眠了,对于仙家来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说明沉疴旧疾没能治愈,而且越拖越糟。”

药君不就挂在不卜庐白大夫脖子上么,她一说魈就明白了:“原来如此……”

“那不然呢,我放着璃月港繁华舒适的生活不过,不远万里跋山涉水的往沉玉谷跑,是能赚房子还是能赚地?”山君差点翻个白眼给他看,“为了救急我可是连云先生的戏都错过了,你们都听过神女劈观就我没听过,我不要面子?再说了,这戏又不是新编的,往后越上越少,错过这一回等下一回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哼!”

即使阔别许久,她归来仍旧一身少年意气,魈垂下眼睛静静听了好一会儿,不说话,也不走。

浮舍说了家里没啥事儿需要他操心,望舒客栈的生意好坏有天权派来的夫妻俩打理,夜叉一族除了瞭望备战外就是个帮忙收集情报,用不着金翅鹏鸟来回跑。小仙君抱病出了璃月港,不管为了什么这次务必跟紧她当好护卫,夜叉不能在同一个职位上犯两次一模一样的错。

“……回头你们阖族商量一下,分批来不卜庐找我,我给你们看看。”山君暗示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这小子识趣主动走人,又不好直接张嘴赶他。人家好歹登门来探望,别管是空着手还是提着东西至少这个意思在,拿俗礼要求仙家似乎是有些不应该,只能硬着头皮没话找话继续往下闲聊:“常年与不好的东西接触很容易沾染上,魔神怨念也好,深渊之力也罢,差不多都是这个路数。”

说着她忽然停下,抱着胳膊陷入思索:旅行者是可以净化深渊污浊的,不知道他这份特质能不能用在驱离魔神怨念上。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能这样认为,魔神怨念与深渊之力具有某种共性、相通、或者说内在的相似之处?

“你见过空,对吧,就是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随身带着会飞的小只向导。”山君认真起来的时候没有人会把她的话当成玩笑,魈点了下头:“见过,忘年之交的好友。”

说好友都有点不大够,多少也是过命的交情。但是他不想说那么多,尤其在她面前提起另外一个优秀的人时……她不问也不用絮叨那么多。

“这个人的体质很特殊,对魔神怨念有压制的作用么?”这会儿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聊的也不是与璃月生死攸关的重要问题,至少在山君看来很不必有什么忌讳。

魈还是规规矩矩问一句答一句:“有,前年我们与另外几位从稻妻来的朋友不慎误入层岩巨渊之底,险些被另一重封印困死其中。”

这都是过去的事儿,山君突然问起,他得想想该从哪儿开始说起。

“仰赖帝君及时出手才最终保全所有人,但是在那之前全靠空对污浊之物的压制我们才等到逃离地底的机会。这份压制是双向的,包括了深渊之力以及我身上曾经沾染到的稀薄魔神怨念。”

“所以……为什么是魔神死后会留下为祸一方的怨念久久不散?”山君皱紧眉头,“还是说魔神本身就与深渊存在关联?对照的,相生相克的,或是什么?”

提瓦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从内部看它运行有序好像很正常,但要是从外部观测呢?为何那些被追杀的步离人会选择朝这个方向逃跑?

可恶,持明特有的转生机制让她忘记了过去的一切,线索在这里完全断掉。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