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纯爱同人 » 帝君你棉袄漏风了 » 第197章

第197章(1 / 1)

艾尔海森在确认山君不会轻易松口且交易主体并不对等时立刻就选择了放弃,他决定自行在璃月西部收集些古代文字,至于如何合法合规的以正当手段进入月海亭档案馆……还得等机会。

我爱真理,但也没爱到盲目痴傻的地步。

所以当看到求知探险小队的最后一位成员时冷静地前任代理大贤者先生默默地眼前一黑。

如果不是璃月管控严格他大可以像在须弥时那样自行进入层岩巨渊想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鉴于无数勇敢但出门不带脑子的学者已经证明了千岩军的严谨与实力,在这里他一点儿也不想冒犯士兵的尊严,更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在这片土地上,守序者几乎可以横着走,只要脚下的路是横着修的就行,于是艾尔海森乖乖按照要求组织队伍,唯一的捷径是他给旅行者去了封信请他前来帮忙。

现在这位前来救急帮忙的好心少年又拉来一位更好心的路人,好吧,她给出的生物学分类听上去很像那么回事,所以仙人也是人。

来自天外的……长生种?

知识的边界还有大片可供扩展的留白,对于一个学者来说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更令人怦然心动。

无论是面前这个疑似未成年的少女还是同样疑似未成年的金发旅行者,当他们提起浩瀚星海时并没有避着本地人的意思,艾尔海森那颗哪怕放在天才比牛椋鸟还多的教令院也能以聪慧出名的脑袋就像泡在高浓度知识溶液里的海绵一样,恨不得瞬间就将所有液体吸取得干干净净一点渣也不剩。

他们放松的态度说明这些知识并非禁忌,或者说还没有碰触到禁忌的边缘。

直到那倒悬的古城遗址出现在面前。

路不太好走,这是肯定的,知识大量流向大脑能扩充智慧,血液大量流向大脑只会让人头晕。受物理定律的制约大家倒也不必跟着这些倒置的建筑一起大头朝下,但秩序被打破的感觉总是格外糟糕。尤其艾尔海森这种严谨的人,睁开眼睛就像同时在给四十五个派蒙上名为“逻辑”的课程。

好在团队里的女士们很给力,要么能妥善照顾好自己要么能在友军遇险时及时伸出援手,优秀程度完胜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男性。

一开始被水龙卷在爪子里他还有些不适应,很快灰发青年就说服了自己——拖累团队还是放下自尊,果然还是应该选择后者。这地方在地下,地层深处,只要不是活得不耐烦没人想去挑战有毒的上行气流,风之翼的攀升技巧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好在队友靠谱。

终于抵达中庭,旅行者将炼金炉支在天花板的正中央,山君往锅子里投入一颗水球,裾她说纯净程度堪比蒸馏水。艾尔海森对此抱持怀疑态度,不过他这会儿的重点全都放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那水究竟纯净不纯净全然无所谓。

“我的背包里有很多各国风味的炖菜,你想吃哪个?”这地方空早就探索过了,不然这一路下来也不会如此顺利,连个水史莱姆也没撞到。他将炖菜掏出来摆了一地,炼金术加持过的餐具很给力,不仅保护了食物的食用价值同时也保证了观赏价值。

山君抬头看了眼四处抄写文字的灰发青年:“黄油鸡,客人来自须弥嘛。”

寒冷潮湿的地方吃黄油鸡是个明智的选择,少年选出三份得意之作将其一并倒入另一只锅子,等水烧开了立刻将它换到炉子上蹲着。

很快,浓郁丰厚的香味就在地下弥散开来。山君把仿制的行军粮穿好靠在路边慢慢烘烤,白色的面皮逐渐变黄,颜色越发深,最后鼓鼓涨涨的一点一点裂开。这地方水果就别挑剔了,旅行者用背包里收集的各种材料攒出一只杂果拼盘,味道清爽的蔬菜洗干净随便撕一撕掰一掰撒上酱料,摇匀后就是一份儿价格八八八八的手撕沙拉。

艾尔海森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无法自拔,派蒙沉浸在食物的香气中遗忘自我,本质上都是一种渴求。

身在地下总是很难判断时间,谁也不知道须弥的学者还要忙多久,山君拿出几只蒲草垫分分,自己坐在其中一只上守着便携式炼金炉打瞌睡。

她恍惚觉得大概睡了有半个时辰左右,对面忽然有人在说话,瞬息间闭目养神的少女睁眼微笑:“有客人呐?”

“啊哈哈哈哈,是呀,”旅行者干笑,他像台突然生锈了的人偶那样一卡一卡的抬起手介绍:“这位是昆钧,研究矿石的名匠后人。”

山君盯着那个斯斯文文的青年看了好一会儿,摸摸袖笼从里面掏出一枚平安扣:“头一回见小辈,这种小东西拿去玩儿吧,别笑话我抠门儿。”

昆钧就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个身量未足的少女称为“小辈”,太过惊讶以至于让他忘了拒绝,温润的玉石入手清凉,青年这才惊醒:“啊,这……”

旅行者闭上嘴,顺便捂住派蒙的嘴巴。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旅行者,我来寻找琉璃晶砂,诸位呢?”昆钧把平安扣握在手里,心想回头还得想法子还人一件价值相当的礼物才好。空笑了两声:“我是个冒险家,来这里肯定是因为接了委托呀。”

“对啊!”这人笑得软乎乎的,一看就脾气很好的样子。

山君托着下巴听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目光时不时扫过昆钧。冒险家是种有可能随机刷新在任何地点的神奇职业,过了一会儿青年打算告辞,空犹豫了一下没来得及应声话题就被抢走:“这几年你是不是失忆了一段时间?发病期间发生过的事全无印象,突然好转之后脑子里似乎又多了许多陌生的知识?”

派蒙张大嘴巴,远处传来的震动抖落许多尘土,她马上又把嘴巴闭紧。

“是啊是啊,您怎么知道?”昆钧一愣,好奇涌上心头。

他对面的少女粲然一笑:“我是不卜庐的坐堂大夫呀,看这么久还没看出你曾经哪儿不舒服过,这活儿也别干了。”

“哈?”青年歪头一愣,和码头上看摊儿的大黄颇有异曲同工之处。

昆钧被她忽悠得一瘸一拐的,只听那少女掰着手指把自己从头到脚挑了一遍,从近来有些脱发到脚底出汗一样也没放过。好在她是个厚道人,点到为止没有将话说透,不然他早就红透脸埋头逃跑了。

“您,您说的都对,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任谁摊上这样的事儿不急啊,昆钧嘴上说没事没事,心里还是怕。今天突然被人当面点破,他就跟落汤猫遇到救命船似的差点飞扑过去。

金发旅行者低头,把脸深深埋在手掌里。

你们这些掌权或是掌过权的人心眼儿多得跟筛子一样,演技还一个比一个好,就不能给普通人留条活路吗……

“这是造化啊,你是个有福的人!”山君回想了一下翰学先生语重心长时的模样,慢慢把声音压低压实,昆钧从差点逃跑变成差点把脖子伸过炼金炉:“啊?”

真的吗?这种好事儿竟然还能落到我头上?

他满眼的不信,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想要相信的准备,就像个侧耳聆听钟声等待登基加冕的七十岁老太子。

山君没有把关子卖得太久,她在旅行者绝望的目光中意味深长的看了昆钧几眼,倒吸冷气时差点儿把自己呛咳嗽:“咳咳,我们学医的人学到深处能从面向上看出病症,这一点你方才已经证实过了对吧?”

对呀,我熬夜头皮发油掉头发的事儿都被看出来了,还有什么能瞒住这位医术精湛的大夫?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旅行者挑了根烤好的干粮塞住自己与向导的嘴。至于昆钧小哥……还好他遇到的是山君大夫,只能说祝他幸运。

“其实璃月向来有不为良相便为良医的说法,看病和看人的共通的,我既然能从你脸上看出你近来身体有哪些不适,自然也能看得出你时运高低。”这一招在璃月港好些港口夹层里摆摊儿算卦的先生们那儿亦有记录,铁口断人吉凶并不是仅限于仙人才能掌握的高级技能。山君继续忽悠:“我方才看你许久,小哥你眉头吉星高照,照得人眉眼都亮了,好好干,前途无量!”

昆钧能被她忽悠住也是因为她满口说的全是好话没一个不中听的字儿,换了路边的先生们高低得来个“虽然”“但是”,方便后面叫价。这里就没有,小大夫笑嘻嘻的,像枚照亮地底的明珠。

她这么好看,有必要骗我么。

“谢谢您,”年轻人美滋滋的,顿时觉得人生顺风顺水充满希望。不过他到底还没到健忘的年纪,高兴归高兴,还是很想知道自己失忆的原因:“既然我运气好,怎么又失忆了呢?”

“这不就说到重点了吗,”山君赞许地点点头,以她的外观年龄怎么看怎么奇怪,“你正是因为那段时日失忆,才会有现在的好运气呀,那是璃月的地仙借了你的肉身行事,为了不耽误你仙人办完事儿马上就走,顺手还留了些你能用得上的知识,隔壁须弥学者都快馋哭了!”

隔壁刚抄完古代文字的须弥学者抽抽嘴角,决定在璃月人这一大类上添加一笔刻板印象。

璃月人,尤其是住在璃月港的璃月人,全都擅长说书!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