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头号公敌 » 第55章直播

第55章直播(1 / 2)

此言令祁阳父母大惊失色,他们慌忙道:“这,可是最近没有旁人上这来啊,怎么会......”

“有的!”

众人低头看向出声的小女孩,她牵着祁母的手,细声细气地说:“我前几天和哥哥姐姐踢皮球,不小心把皮球踢到这边来,我过来捡的时候看到几个白衣服的叔叔在这,手里拿着铁锹,有个叔叔说拍卖会急着要,要其他几个叔叔动作快点,我捡了球就回去了,后面的不知道啦。”

“什么?!”祁母听了小女孩的话,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慌张下只能求助芩郁白:“芩队长,这,这会不会是诡怪啊,他们害死了我儿子还不够,还要来打扰他安息!”

芩郁白心中已隐隐浮出一个猜想,方才谈话时他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小土坡,现在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他看着祁父祁母,语气沉肃:“我怀疑祁阳的躯体可能已经被诡怪带走了,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希望能重启棺木一验真相。”

这个要求属实让人有点不太好接受,祁父祁母对视一眼,咬咬牙,道:“您开吧,只要能还我们儿子安宁,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芩郁白不再犹豫,掏出舒舒服服窝着的藤蔓,拎着它的一根枝条晃了晃,道:“干活了。”

又对祁父祁母解释道:“这是特管局研制的工具,不用怕。”

藤蔓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芩郁白也不惯着它,点头道:“行,回去就申请换新的。”

装死的某团藤蔓瞬间炸毛,身形膨胀许多,明明没有眼睛,芩郁白却感觉它正愤怒地瞪着自己,一人一藤僵持了几秒,最终藤蔓败下阵来,分出几根枝条开始挖雪。

它速度很快,没一会就将棺木上覆盖的土全数拨开,枝条轻轻敲了敲棺材板,本应严丝合缝的棺材板却被推动了些许——竟是被人撬开了。

藤蔓顺势打开棺木,里面的尸首已经不翼而飞。

祁母如遭雷击备,险些跪倒在地,幸好被芩郁白拉了一把,她掩面泣不成声:“儿子......我的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家,这些诡怪为什么不去死啊!!!”

同样身为诡怪的藤蔓没有一点被骂的自觉,将棺木重新合好,埋完土,又缩成小小一团回到芩郁白肩上了。

芩郁白安抚过祁父祁母的情绪,将身上携带的诡怪探测仪和应急信号器递给二人,道:“祁阳的事特管局会去解决,以防对方杀个回马枪,这两样东西你们拿着,要是探测仪响了,就意味着周围有诡怪,至于信号器,你们受到生命危险时就按下这个,在你们附近的特管局成员会第一时间赶来,信号器自带的屏障也能暂且挡住诡怪。”

交代完这些,芩郁白转身离去,顺带拨通了戚年的电话,道:“还记得我们去未明时目睹的自杀案吗,去一趟那个男生家里,一定要想办法开棺验尸,里面的尸首很可能已经被诡怪拿走了,你转告廖青,让他联系隔壁市,验明受害者的尸首是否完好。”

自古讲究入土为安,既已安葬,没谁会无缘无故开棺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这层顾忌,恰恰给了诡怪可乘之机,只是那些不知来处的医生一直试图控制学生的思想,这回人都没了,他们还拿一具躯壳做什么?

小女孩说的白衣服男人,估计就是与未明中学一样的医生,而那群医生和y·s实验室有关联,这回又冒出个什么拍卖会,照这么来说,这个拍卖会很可能就是用来拍卖受害者尸首的。

暗世界势力的侵蚀,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这个问题往深处想了,反倒让人心中泛起阵阵寒意。

--

芩郁白从祁阳家离开后,本打算先把藤蔓送回家,自己再去特管局,但是藤蔓死活不肯,说什么都要跟着他,也就是它发不出声音,不然吵闹程度和戚年有的一拼。

芩郁白抬起手,看着气汹汹咬着自己手指的藤蔓,能毫不费力咬断钢铁的尖齿此刻成了玩具一般,连皮都没咬破。

芩郁白难得有几分耐心,解释道:“那个地方你不能去,因为你......”

他顿了顿,想了个比较委婉的理由:“你太小了,不会说话,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也不懂人类社会的运行规则,而且你还有一身刺,对普通人来说,你比较危险。”

藤蔓似乎呆住了,咬着芩郁白的口器松开,整个团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枝条尖尖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芩郁白见它终于安静下来,松了口气,正欲离开,却听见咔嚓一声。

芩郁白愣了愣,回首看向地上的藤蔓,只见它一声不吭地开始拔自己枝条上的小尖刺,有些尖刺太细了不好拔,需要用很大力气,拔起来的时候会带起周围的一些表皮。

没流血,但留下了一堆坑坑洼洼的缺口。

“别拔了。”芩郁白蹙眉出声。

藤蔓没理他。

眼瞅着缺口越来越多,芩郁白大步上前,一把攥住藤蔓用来拔刺的那根枝条,即使被枝条上竖起的刺划破了掌心,他仍旧没松手。

藤蔓反应极大,想抽回枝条,却只能使芩郁白掌心的伤口更深。

藤蔓呆呆地看着芩郁白指缝里流出的鲜血,好一会才慌张地用没刺的几根枝条去捂,鲜血流淌过枝条上的缺口,滴落在地上。

看起来就像是他们共用同一具血肉。

芩郁白看着藤蔓的举动,眼睫微颤,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戳了戳它,低声道:“为什么他走了,你还留在我身边,他不是你主人吗?”

藤蔓充耳不闻,伸出枝条取医用箱过来,它没有小白花那样的治愈能力,只能照着自己这几天在电视机上看到的知识笨拙地给芩郁白包扎伤口。

芩郁白道:“再留在我家,我就会杀掉你。”

藤蔓不为所动。

芩郁白又道:“然后把你扔得远远的。”

藤蔓又想暴起,枝条刚伸展就僵住,随后一点点收回来,转而去缠芩郁白的脚踝,仔细着只用了拔了刺的枝条。

缠的力度刚好控制在无法逃脱却不会感到疼痛的范围,一圈一圈,黏人的紧,和只小狗似的。

芩郁白垂眸看着故作乖巧的藤蔓,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系的歪七八扭的纱布,无声叹了口气,妥协地拿起手机给戚年发消息。

“这些天我有点事,暂时没来局里,有什么事电话或信息交流,紧急情况随时联系。”

发完消息,他把外套脱下随手挂在沙发上,抬脚往卧室走去。

藤蔓明白他这是不走了,瞬间活跃起来,摇摇晃晃挂在芩郁白脚踝上,顺便悄悄伸出一条藤蔓把玄关上挂着的小木牌洗劫一空,唯独留了中间那一块木牌。

它咔嚓咔嚓将木牌吃下肚,一边警惕着芩郁白不要回头,好在这人压根没往这边看,等芩郁白在床上躺下,最后一块木牌刚好被藤蔓吃完。

藤蔓慢慢挪到芩郁白枕边,这里多了一条枕头,是毛茸茸材质的,枕套厚,耐扎。

虽然藤蔓更想贴着芩郁白睡,但是怕自己的刺又控制不住扎到芩郁白,只得乖乖蜷缩在枕头上,伸出一根枝条搭在芩郁白身侧。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