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我们什么关系啊(2 / 3)
许韵对他的想法没有什么异议。
但她被水浸泡过后,整张脸青白青白的,直到季栾川抓过她的手放在掌心暖了一会儿,麻木的四肢才渐渐恢复知觉。
冷热交替后,掌心火辣辣的灼痛。
许韵哈着气靠在树干里,就听到季栾川说,“你抵抗力这么差,是怎么敢一个人出来的?”
微暗的亮光勾勒出他冷俊的眉眼,许韵笑了下,说,“那是我身体好的时候你没见过。”
说着,她似乎想起什么,刚想再次开口,就听到季栾川撕扯衣服的声音。
“你这是干嘛?”
季栾川说,“帮你绑一下腿上的伤。”
许韵低头,这才看到腿上不知什么时候磕出一道划痕,还在流血。
先前季栾川把她弄上岸后,在黑夜里,并没看到她受了伤。
眼下视线一转,才看到她在水底磕出来的伤。
他手脚麻利地将衬衣下摆撕下一块不规则长方形,侧过身对着她,目光落在她受伤的腿上,挑眉,“不把腿放过来,还等着我帮你动手呢?”
许韵撇撇嘴,把腿伸到他面前,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攥了攥掌心。
掀开半湿的裙子,腿上流血的伤口更加明显,伤口周围还有斑驳错乱的划痕凌乱铺散着,血渍一片模糊。
有凝固的,也有被水冲掉的。
许韵别过头,感到季栾川干净利落的动作已经在腿上行动。
她说,“你说以前在丛里里生活过,那时候也这样给自己包扎伤口?”
“这种伤口我不用自己包。”
他那时受过的伤,都是比这个更严重,甚至危及到生命的。
这样的小伤,季栾川不会在意。
可放在她身上,他却莫名想要把它处理掉。
许韵靠在树干里看着他,却神思一晃,忽然想起很多个画面。
冷硬绝情的季栾川,凌厉警告的季栾川,挥汗如雨的季栾川,还有现在这个,眉眼专注中透着一丝心疼的季栾川。
其实这人也没有表面那么冷漠无情?
她抿唇一笑,却感觉腹部的疼痛又在加重。
或许是浸了冷水的原因,这一次,痛意没有一闪而过,反而越来越多,积压着,几乎将她压得几乎晕厥。
许韵死死攥了攥掌心,重新闭上眼,在树干里又睡了会儿。
季栾川包扎完,视线抿唇扫过她发白的嘴唇,本想询问说点什么。可想了想,又作罢。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该疼还是疼,该忍还是要忍。
不如就等回到营地以后再说。
那时就算担心,还能想办法处理,不像现在,被困在这里,如果把担忧显现在脸上,只会让彼此间的气氛更加沉重。
他抿了抿唇,弓着身退到一旁,也沉默着靠到树干里,视线落在冰冷的雨幕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尼泊尔的雨总是一阵一阵,比国内南方的阴雨的还要连绵冰冷。
许韵痛的迷迷糊糊,在树干里眯着眼,只是不想季栾川担心。
雨声哗哗,两人身上没有手机,外面也没有人,空气安静清冷,是难得的寂静。
睡了一会儿,许韵听到季栾川起身,弓着身从树干里走了出去。
她睁开眼,看到他冒雨四处搜寻,在找路过的游客或工作人员。
他抿着薄唇,冷硬俊朗的轮廓被雨水冲刷的更加分明凌厉,却像一座巍峨的山,屹立在颜色灰暗的天地间。
许韵是不擅长拍人的。
可这一刻,如果手边有摄像机,她想拍下他。
独自珍藏。
他在外面来回走两圈,又带着满身微凉的雨汽走回来。
许韵掐了掐掌心,笑了下,“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季栾川瞥她一眼,挑了挑眉,“疼不疼?”
“你问哪儿?”
“还能问哪儿?”
许韵坏笑,不说话。
季栾川看她还有力气胡闹,猜想她应该还好,心里松了口气,淡哼一声,懒得跟她打哑谜。
许韵却不让他清闲。
她挪动身子往他身边凑了凑,说,“既然这么无聊,我们聊聊天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