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趁胜追击(2 / 2)
更准确地说,是应对拷问的时间。
“谁是花架子?”
“……我是。”
“说两句好听的,我就考虑饶过你,怎么样?”
燕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她几乎都要以为这人要坚守宁死不屈的气节了,孰料薄唇轻启,说的却是——
“殿下要听什么好听的?”
这还用说,自然是“殿下最厉害”“殿下说东,臣绝不往西”“臣午夜梦回,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与殿下和离”之类。
但这种事,她说出口,他再复述,那有什么意思?自然是得他自己想的才行。
故而,摛锦恶劣道:“自己想。”
燕濯一时缄默,摛锦就守在那,大有一副他不说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殿下。”
摛锦顿时来了精神,竖起耳朵,生怕漏了一字半字的。
“妻主、云儿、卿卿、心肝儿……”
“等、等等!”
谁要听他这么乱七八糟一通瞎喊啊?
她的耳朵和脸颊顿涨成了红色,叫停时连话都磕磕巴巴,平复好一会儿,才找回恶声恶气的感觉,道:“换些别的说!”
大抵是因受制于人,燕濯极顺从地改了口。
“我喜爱阿锦,若离了阿锦,一刻也活不了。”
“我愿日日与阿锦厮混,夜夜为阿锦暖床,阿锦别不要我,继续留我做通房好不好?”
这会儿已经不只是红了,摛锦清晰地感觉到脸颊烧了起来,完全不受控制。分明是她逼他说的话,她却先听不下去了,急急忙忙地去捂他的嘴,以防更多荤素不忌的污言秽语流出来。
燕濯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摛锦莫名生出一点心虚,忍不住想骂他几句,可要是真骂了,岂不是又把弱点暴露出来?
抿了抿唇,强装出一副正经神色,“这次就、就先放过你。”
话音未落,她便飞快地钻进被褥,被角没过发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燕濯瞟过去一眼,不禁觉得好笑,这与落荒而逃何异?
他曲着一条腿坐起来,倚着床架,闭目静心。但无处不在的月麟香,轻而易举就将那些旖旎念头挑动。应是刚刚挨得太近,从她身上沾过来了。
良久,他把被扯开的衣襟重新拢上,翻身下榻,推门出去。
摛锦悄无声息地从被沿露出一只耳朵。
他在,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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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燕燕:亲亲变摸摸,你犯规![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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