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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并不因此骄傲自负，她就是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拿来主义，没什么可骄傲的。
也许不是楚祥皇子不够好，而是他看到的、接触到的、学到太少。
想起自己“教导治国之道”的海口，珍惜有些脸红。
张扬仿佛知道其心中所想，“他已经去学宫学习了，多看看，多想想，应该会有长进，吧？”
珍惜：……
也许吧，珍惜当初所设想的，所倚仗的，只有大量的文献资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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