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案件(2 / 2)
“不必,没有正式文件和流程,他的话无法当作明确证据,原本也只是想看看能否佐证我们的猜想,或者提供些新的思路。”
邢可恩仍是觉得有些可惜,虽不语,目光却仍是落在那几人身上。
普通案件尚且需要周旋几个月,更何况是联合提诉环羽生科这种麻烦案子。
庄先生多年前就搬离答曼市,是有相熟的人介绍,才会辗转委托施野他们律所。
前段时间几乎都是律师们在两地来回奔波,昨天他刚落地答曼市,晚上便有军联的人联系到他。
庄先生对这类事的敏.感度不够,答应愿意配合调查后又有所担忧,才在今早告诉了一直和他保持联系的律师。
不论是环羽生科,还是其背后可能有密切合作的联研院,都不与军联属同一体系,所以从律所的角度来看,当事人配合他们调查其实也不会影响整体案件的进行。
只是律所还是想保守些,尽量不去招惹未知的麻烦。
施野说:“军联有自己的体系和流程,不管是在查什么其实都是与我们没太大关系的,不过决定权在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也会全程陪同。”
庄先生想了想,最后说:“我只说我知道的,其余的我也管不了。”
“行,那我和他们讲一声。”
一行几人最后进了庄先生临时下榻的酒店。
邢可恩在桌上立了个很小的摄像头,调整了下角度道:“我们需要进行记录,但不会录到人像的。如果后期这段视频要做其他用途,也会再重新商议和沟通。”
庄先生同坐在另一边的施野对上视线,瞧见对方点了点头。
他沉思片刻,像是在想要从何说起。
“十一年前吧,我那会儿毕业进了管制局下属的小单位工作,有段时间总是出现争端事件,有高阶alpha危害论,管制局当时抓了很多人,工作人手不够,我就被借调到上级部门了……”
按照寻常流程,管制局介入后都是由本单位进行决议和处理,根据案情也会选择移交检察或是警务局,这也都算是正常。
但庄秉成被借调的那段时间里,有很多人中途被移交到了联研院。
这种事不符合常理,也令人匪夷所思。所以他询问了上级领导并发出质疑,但也未得到准确的回复,反而含糊其词随便找了个借口。
由于年纪尚小且工作经验不足,即使心有怀疑,他也依旧稀里糊涂地遵循上级指令,直到三个月后在工作中出现了纰漏,管制局称其造成“重大失误”,将他辞退并强制监禁两个月。
“那时候也没多想,毕竟人家也算有理有据。但直到我弟弟出事,我才觉得可能有些不对。”
邢可恩打断他道:“冒昧问下,您弟弟也是高分化等级的alpha吧?”
“对。”庄先生答道,“虽然信息素确实会出现异动,但也只是较寻常人频繁了些,以前也没见有什么过激行为……今年他毕了业参加工作,单位认可他的能力却担心他的分化级别,要求他去管制局进行备案并服用特效药,之后反而变得不正常起来。”
他继续说道:“所以我才开始怀疑环羽生科的特效药有问题,后来陆陆续续接触到了许多和我们相似的人,到现在才进行的联合提诉。至于管制局和联研院,说实话我没有什么确信的证据,只是我之后想想觉得他们在处理我的事情上未免过于风声鹤唳了,显得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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