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猜疑(1 / 2)
直到回到宿舍楼前,虞千雁都一直跟在容姝后面,倒不是她不想和容姝一排走,而是每每稍一靠近,容姝就一言不发地突然加速往前爆冲,等距离回到先前的状态才恢复正常步速。
来上这么几次,虞千雁也懂了人家的意思,只得老老实实地跟在后头瞄着容姝的背影,心里略带点委屈地疑惑着,刚才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怎么还不理人呢?
这种一前一后的状态持续到容姝打开宿舍房门。
进去之前容姝扭头瞥一眼虞千雁,见她神情既茫然又局促,心里有些好笑,却偏要故意拧着眉头狐疑地打量她:“你怎么还不回你自己宿舍,跟着我干嘛?”
“我……”
“怎么,后悔了?没想到我会真的把通讯器拿走?早知道就不给我了是吧?看你支支吾吾的样子,怎么,心里有鬼?看见这么多风格不同的beta兴奋了?家里有个omega了所以现在想挑两个beta换换口味?也是,beta多好呢,反正也标记不了,不会留下证据被发现,还同在一个学校里,干点什么都很方便,是吧?这么多人呢,还都主动发了照片,来你看上哪个了,要不要我这个正室来帮你掌掌眼啊?”
“我不是……”
“不喜欢beta?可惜学校里没有omega,哦不对,说不定也有呢,你看我不就混进来了。要不我去帮你问问我室友,看她是不是也是o装b?我看你对她好像评价不低,她可也亲口说了觉得你很好呢?你俩这算不算情投意合啊?双向奔赴?哇,那这么说的话,我都有点磕你俩了。哎?那要这么算,我得是你们爱情的阶梯,还是幸福的拦路石啊?我是该大度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该一步到位自请下堂啊?”
“你别瞎说……”
“我室友也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不会是口味大转弯,准备试试alpha吧?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alpha可不好掌控呢,万一碰上个心气儿和等级都高的,说不准你俩还得先打一架分个攻受才能进入正题……”
虞千雁几次张口想解释,就立刻又被容姝一连串的问题给堵了回去,情感之充沛、逻辑之严密简直令虞千雁叹为观止,每次没听上几句就跟不上节奏了,脑袋也跟着开始发晕。
眼看容姝的话题已经偏到开着星舰都拉不回来的诡异方向去了,虞千雁身体先于理智地做出了应对——上前一把捂住容姝的嘴,手动闭麦。
“能不能先听我说……”
虞千雁猛的松开手往后退,将捂嘴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几次想握拳,却又舍不得合拢手心。
“……完”她讷讷吐出最后一个音节后就抿紧了唇,心脏在起初漏跳一拍之后开始急剧加速。
掌心被舌尖轻舔的温热湿润在空气中逐渐变得冰凉而干燥,可那一瞬间触电般的感觉却仿佛被深深刻在了手上,隐隐发烫。
就像容姝对虞千雁情急之下选择捂嘴的反应并不意外一样,虞千雁虽然有些无奈,却也习惯了容姝的这种出其不意,甚至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后有种“果然如此”的踏实感。
或许习惯与心动本就不是一对反义词,一个人可以无数次熟悉地预判对方下一步的举动,却也会一次又一次地为之悸动。
容姝后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拿下巴尖去点虞千雁,“行,你说,我等你说完。”
虞千雁顿一下,带着点苦笑地解释:“我是想说,通讯器给了你,我就在宿舍等你弄完,不出去了,免得你有急事联系不上我。”
容姝等了几秒,没等来半句指责,心里既疑惑又有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憋闷。
她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虞千雁都不生气?
她都做好吵架的准备了,结果就这?
容姝微微皱起了眉,望着虞千雁不作声,只是极认真地看她的表情和眼神,眼睛眨巴着,淡淡的无措和不解就在眼中明亮地来回闪烁,像是某种落难者试图自救的烟火讯号。
虞千雁也隐约感知到这种无声的疑问,却并不主动说什么,等着容姝忍不住问自己。
也正如虞千雁猜想的那样,容姝按不下心头的困惑,问她:“我又是猜疑,又是诋毁的,你也不生气?不觉得我小心眼儿,有病?”
“你只是没有安全感。”虞千雁对此却觉得理所当然,很是坦然地说:“我又没有类似想背叛婚姻的想法,不至于被几句话就刺得破防跳脚。而且你是我的omega……我是说,我们已经结婚了,那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就是我的责任,所以在能力范围内,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来获得安全感,只要不突破底线,我都不会生气。”
“底线是什么?”
“底线……”虞千雁想了想,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自己特别难以接受的事,琢磨了半天才试探着说了一个。
“不让我练剑?跟我的剑吃醋?”
容姝立刻惊怒地挑眉,“等会儿,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你的剑重要,还是我重要?”
虞千雁的视线飘忽起来,开始咽口水,却不管怎么咽都仍觉得喉咙发干,嘴唇像被黏上了似的张不开。
容姝却不给她退缩的余地,开始不断追问:“如果我和你的剑都被挂在塔上,只能选一个,另一个就要被扔下高塔摔得稀碎,你会救哪个?”
“如果在星际旅行的时候遇到星盗袭击,危险之际逃离你只能随手带一个逃出马上就要爆炸的星舰,你会带我还是带你的剑?”
“如果我得了绝症,必须要拿你的剑磨成粉当药引救命,你会选择保全你的剑让我去死,还是为了救我把剑磨碎?”
“不许装傻,立刻回答,快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虞千雁一个都不想回答一个都不想选。
偏偏容姝从知道八卦帖时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之后还被反复激起又压下,早就想找机会发泄出来,才会胡说八道一通刺激虞千雁,虽然其中猜疑的心思占了大部分,但也未尝没有故意找事想借机大吵一架的意思。
结果虞千雁说的那番话叫容姝动容的同时,也宣布着新一轮的找碴失败,这会儿她好不容易抓到个可以进攻的点,哪会轻易放过。
见虞千雁说不出话来,转身想溜,容姝当机立断地拽住了虞千雁的衣角使劲往后扯,虞千雁则因为不想死亡二选一的回答疯狂往前窜。
虞千雁今天穿的上衣只是普通的常服,并没有什么防暴力的功能,因而在一个s级一个3s级的两股巨力拉扯之下,没熬过十几秒就发出“刺啦”一声的尖锐哀鸣,被扯下来一大块布料,正式宣告身亡。
虞千雁毕竟是背对着裂口处的,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衣服的损毁,只是在听见布帛裂声之后察觉到容姝忽然松了劲儿,没站稳往前趔趄了两步,然后便感觉到腰上凉飕飕的。
冷倒是不冷,就是凉得很突兀,好像全身上下只有那里没穿衣服似的。
下意识回头一看,嗯,后腰上果然是没衣服了,只有一个撕得歪七扭八的大缺口,还挂着几根长长的线头。
虞千雁赶紧捂住肌肤背过身,毫不意外地在容姝脸上捕捉到了一丝遗憾,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你把衣服都撕坏了,竟然还敢遗憾!你在遗憾什么?还嫌撕得不够多吗?!
容姝当然是遗憾虞千雁转身太快,没能欣赏个够她露出的那一小节劲瘦的腰肢,清晰的腹肌轮廓和转身时隐约露出的人鱼线,无一不在展示着虞千雁身体中蕴含的力量感和性张力,让她不情不自禁地想起结婚那天晚上,浴袍甩脱后的满室春光。
容姝啧啧两声,随手将撕下来的那块布料小心叠好装进口袋里,随后有些不满地微微撅嘴,“真小气。”
虞千雁骨子里还是那个正派的剑修,这会儿只觉得自己在走廊这种公共场合衣冠不整过于孟浪,难受得要命,就算走廊上没人来也不行,恨不得马上回宿舍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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