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坦白从宽(1 / 2)
敲门的手还未落到实处,门就已经开了,门后站着环抱双臂的容姝。
从表情上看,对方早就知道了自己要来,是专门在这等着的。
虞千雁愣了下,在诧异中笑容渐渐局促。
她慢慢放下手,忽然莫名感觉到几分心虚。
刚想张口,就被容姝一把拉进了她的宿舍。
坐在椅子上的祝岚君十分配合地默默起身出门,并顺手锁了门。
房内,容姝冲着虞千雁一挑眉,“想问我怎么知道你要过来?”
虞千雁点头。
“岚君问秦芝玉的。你一到宿舍,秦芝玉就打小报告了,包括你刚刚出门的时候也是。”
……天杀的秦芝玉!
还我惊喜约会!!!
容姝瞧着虞千雁老大不高兴的模样,觉得还是有必要抢救一下秦芝玉。
毕竟秦芝玉也是好意,而且作为工具人,也确实好用,总不能过了河就拆桥。
于是她也不走迂回路线了,直接问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干坏事儿了?”
虞千雁听得瞳孔地震,险些吓得一哆嗦。
还好没有真抖起来,否则就显得太心虚了点。
虞千雁只是想法比较直来直往,并不是真的缺心眼儿,况且和容姝相处这么久了,多少也能听懂些对方的言下之意。
比如现在,这句问题的重点就不在“坏事”上,在于“背着我”,而虞千雁自觉瞒住了容姝的只有一件事。
毕竟“坏事”的界定范围太广,主要取决于容姝的心情和看法。
再者说,容姝都已经这么问了,以她的性格定然是知道了什么,硬瞒是瞒不住的。
本着“坦白从宽、撒谎从严”的原则,虞千雁只迟疑了一秒,就选择全部老实交代出来。
开口前,虞千雁习惯性地想要施放一道隔音结,手都抬起来了才意识到自己犯蠢,尴尬地空握了握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
那是她拿剑的手,可现在她并没有带她的剑。
恍惚间,虞千雁脑海中疑惑一闪而过——她什么时候养成的出门不带剑的恶习?
被这个念头吓得一激灵,惊醒的同时,虞千雁甩了甩脑袋,将杂念暂且先抛开,决定先把“坏事”解决完。
她先是去重新打开宿舍门,朝外探了探,确定没人,才把门又锁上,转回来拉过一把椅子到容姝身旁坐下,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慢慢说:“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和亓宴做的交易吗?”
容姝“嗯”了一声,静静看她。
“你也知道那场很快就会降临的虫族入侵之战,对吗?”
这次容姝还没出声,虞千雁就继续解释道:“争霸赛之后,亓宴主动找过我,她希望我能配合她宣传炒作,对外就说我和她是至交好友,比赛中的一切计划也都是早就商量好的,以此来奠定她天才指挥的名声。她需要更高的威望、更广的知名度来参与争储。除此之外,我们虞家也得彻底加入她这一脉,不能再保持中立,要替她的夺嫡之路保驾护航。”
“作为交换,她告诉了我母亲将会被人毒害的阴谋的真相,和其他一些政务机密,并跟我许诺在她称帝之后虞家会屹立不倒,封官加爵,这点倒是不用信。最重要的是,她有办法帮我再多掌握一部分军权,也就是一支常年驻守国界的王牌军队。那是帝国最强大的一支先锋军,无论是战力、装备都是最顶尖的,队伍里的战士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高级精英。有了这队兵,再加上母亲手里现有的军部力量,日后不管是虫族再有入侵企图、皇帝翻脸削爵,还是亓宴要玩什么兔死狗烹的戏码,我都能护住虞家无恙。”
“只不过,要想顺理成章地接手那支军队,光亓晏暗箱操作不够,我得先通过军校选拔,拿到指挥系的参战名额,去到交战区,以军校特派的名义领兵打赢几场仗才行。所以返校之后我就一直在参加特训,包括今天也是。”
末了,虞千雁又补充一句:“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这事了,只是怕你听了担心,又怕耽误你学习和工作……所以一直没想好、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
话音才落下,虞千雁立刻就感觉最后这句辩白格外的苍白无力,和感情骗子的渣言渣语重合度过高,赶紧比了个立心魔誓的手势,望着容姝的眼睛极认真道:“我当真是这样想的,没骗你。”
没多在意那个看起来有点奇怪又似乎颇为眼熟的手势,容姝满心都是最关键的信息点,死死握住了虞千雁的手腕,“你要上战场?!我不同意!”
回忆起前世听到的那些战讯,那些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惊骇的伤亡数字,容姝越发焦急起来,语速也越来越快,枪/子儿样弹/射而出:“你疯了吗?不要命了是不是?你以为你有仙人的神通和本事,就天下无敌了是吧?那是和虫族打仗啊!是战争!你以为是和争霸赛一样只用精神力过家家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虫族大军有多可怕?你知道那些恶心的、强大的虫子有多少吗?任再厉害的人去了,也难以凭一己之力改变战局,每一场战役的胜利都是拿无数人命填出来的,你究竟明不明白?战场根本就是绞肉机一般的地方,旁人听说有虫族来了,逃命都来不及,你竟还要主动去……
我才刚刚嫁给你,母亲又只有你一个孩子,你若是死了,叫我和母亲怎么办?叫我们当寡母、寡妇去吗?你考虑过我们没有?对,母亲!母亲知道这事吗?母亲不可能同意你去的,我要去找母亲……”
虞千雁将掌心覆在容姝手背上,然后一抬手捂住了容姝叭叭不休的嘴,凑上前,隔着自己的手背轻啄一口,掌心却一痛。
“我都知道,但我必须得去。容姝,你明白我的。”
“我是没和虫族大军对战过,不过却参与过仙魔大战,战争嘛,都是一样残酷的东西,也总是有人要去做这件事的。既然如此,倒不如我来,至少我比旁人有更大的把握。容姝,相信我的实力……”
容姝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只发狠一般随便叼住虞千雁掌心一块好下嘴的肉使劲儿咬。
但两人之间的体质等级差距太大,容姝再怎么用力也破不开防御,连个口子都咬不破,愈发气恼,索性就着咬住的地方来回用力横磨牙齿,边磨边咬了好一会儿,直磨得容姝牙根都酸痛不已才慢慢松了劲。
这个方法倒是卓有成效。
不用看,仅凭痛感判断,虞千雁也知道自己大约是真被咬烂了一小块肉,心里第一反应却是庆幸这是左手,不会影响她使剑。
见容姝冷静了些——又或者只是单纯力竭的中场休息,虞千雁也松了手,将人搂进怀里,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背。
然后果不其然又在肩上被狠咬一大口。
这次容姝有了经验,咬得比掌心还猛,很快衣服上就沁出了几丝血渍。
“嘶——你属小狗的吗?”
虞千雁浅笑着装疼,“斯哈斯哈”的,装得不是特别像。
不过她本来也不是想借此让容姝松口,叫人解气罢了,因而尽可能让肩膀放松,免得自己肌肉太硬,崩坏了容姝的牙。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