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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同床异梦(1 / 3)

什么干净、什么什么都会……虞千雁听得云里雾里的。

她本就是揣着一肚子心思回来的,现在又被容姝添了许多新的疑惑,脑子里混沌得像被浆糊塞成了实心的似的,转都转不动。

可眼下的情况也容不得她多琢磨,怀里的躯体热得发烫,容姝像失心疯了一样在她身上蹭个没完,手也不老实,暗戳戳地扯她的衣服。

虞千雁一边试图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一边还得想法子护住自己的衣服,顾前不顾后,没多久就被容姝扒得只剩下里衣。

“你别这样,容姝,不是你想的那样……”虞千雁有心解释,脑子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堵住,词汇匮乏得要命,仿佛面对亓宴时舌灿莲花的本事到了租期,就那么几句话干巴巴地来回倒腾,一点力度也没有。

虞千雁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说什么了,声音逐渐低下去,含糊着,仅剩的一点点声音也逐渐被对方甜蜜的口腔吞咽了个干净。

扑在自己身上的人像是发了烧,身子越发的火热柔软,腰肢柔韧又纤细,不知什么时候,容姝便攀爬而上,双腿紧紧夹住了她的腰,美女蛇一般把虞千雁缠住,誓要把这个笨嘴拙舌的alpha吞吃入腹。

在两人每一次的亲密接触中,似乎一开始掌握主动权的那个总是容姝,这一次也不例外。

虞千雁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被动接受对方的攀岩。

她的体力很好,好到可以轻松把容姝单手托举起来,可现在她却选择了用最省力的方式托住容姝,于是双手便卡在了最好用力的位置,十指都根根分明地陷进了两瓣丰/满滑/嫩的软/肉里。

右手的食指向来是不老实的,显然它此刻依旧不满足于跟它的另外九个姐妹一样老老实实待在原处,它偏要勾起,摩/挲,就着滑/腻的汗液揉/擦滑动,甚至蠢蠢欲动地想带领其他姐妹往更神秘诱/惑的深/渊潜行。

夜空中高高停着大片绵软厚实的饱。满云层,却忽有一阵兴味乍起的轻柔凉风擦着云边吹过,一下又一下地抚动着洁白的软云,云层边缘便只能被迫在风的嬉。弄下无力的颤动,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忽轻忽重地按下琴键、拨动琴弦,奏出一曲低。吟婉转的夜曲。

不一会儿,风停了,边缘被吹散的些许流云也各自寻了归宿,回归主体的静静归拢,随风消散的悄然无痕。白云无话,但每一缕云丝中透出的紧张情绪都足以惊醒漫天星辰。

它在等,在期待,在畏惧,因这无人知晓究竟的风停是为了片刻休憩,还是感到了厌倦,彻底离去。

然而仅仅是片刻之后,就突然又有一道更加强力迅疾的劲风直直地朝着云层正中袭来,利剑一般神锋无影,一下子便将柔软无力的云撕裂成两半,露。出中间被遮挡住的皎皎月光。月光透过被吹散得稀薄的云层中心闪亮亮的照出来,像一道满沁了水/光的狭长银河,美得叫风也忍不住想伸手拨/弄触碰。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这风也对自己蛮横的行为有歉,终是便停下了对云的搅/动。云层本就厚实,稍有喘息的余地后便很快就微微抖动着无声合拢,将先前那抹被迫流/出的月光也收拢回去,又变回了一朵端庄圆润的好云。

虞千雁身上仅剩的里衣被汗濡/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光滑的布料被容姝揉来搓去的,竟好似比两人直接的皮肤接触还要更刺/激。

情动之时,一切理性的思维都钝化了,虞千雁只觉得自己像是修为尽散的妖修,脱去了人形,变回了在春天躁/动的野兽,指尖和牙根齐齐发痒,破坏和肆虐的欲。望在心中无限膨胀。

长长的发丝随着落在脸上脖子上的一个个轻吻散落着摆动,扫得虞千雁有点痒,于是她不耐地略略仰起头,眼睛却骤然被灯光刺痛,理智微微回归。

“灯开着……房门、房门也没关。”

“那你抱着我去关。”轻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仿佛传进一片瑰丽绮梦的呢喃。

虞千雁顺从地迈开脚步急匆匆往门边走,手上却将人抱得稳稳当当。

她舍不得将人放下,也忘了以这房间的高智能性,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只需要喊上一声就能自行关门关灯,所以她只能用脚去勾门,“砰”的一声响起之后,再用手肘去砸墙上凸起的小小开关。

灯关了,房间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中。

而黑暗中的一切声响都被放大,听力与触觉都变得更加敏锐。

虞千雁惊觉自己的夜视能力似乎比她想象得更好一些,她仍旧能隐约看清眼前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迷人风景。

窗外的深深夜色之下,被霜雪覆盖的晶莹枝桠在随风簌簌,柔韧的枝条轻摆,颤动,向赏景的人献上一出撩。人。妖。娆的曼妙轻舞。

而最叫人惊叹的,却是那被霜雪包裹的枝桠并不是光秃秃的,上头还结了两颗颤巍巍的红果,在这无花无叶的雪白枝条上随风一同晃动着,果实熟透了的鲜红被霜雪的洁白衬得尤为显眼,即便在夜幕中也尽显艳。色,不必采摘吞吃也能想象出它的sweetandjuicy。

隐在一旁暗处的饿兽早已眼馋于霜雪的清凉与红果的甜美,于是饿兽四爪尽用地扑腾,却被那看似无害的枝桠缠住,越是努力便被越缠得紧,总也摘不下这近在咫尺的嫣红,只能吃了满口的甜雪略微解一解渴。

终于,饿兽有些急了,张嘴去咬,试图直接将那诱人的果实吞下肚,可枝桠却像成了精一般总是灵巧地趁着风动闪避,甚至有好几次都故意将将擦过兽口又退回,惹来一阵急躁的咆哮粗,喘。

“想吃吗?求我呀。”树影倒映在窗上,绰约妩媚地摇晃着枝桠上的红果,似是对饿兽发出这样隐含挑衅的邀约。

恶魔的低语直传进脑海,虞千雁眯起眼,心头却有不知名的邪火猛然窜起,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里突兀响起,一听便能知晓被拍打的地方是多么肉质紧实,饱满而有弹性,那诱惑人心的恶魔也随之发出一声难耐的痛呼。

或者那其实是一声被吞去了后半截的满足的喟叹,为着不叫人发现出声者对痛感刺激的隐秘喜好。

虞千雁的手使劲上下颠了颠,满意地感受到身上被吓了一跳的人把自己的脖子抱得更紧了些。

猛兽恼了。

突然的强势迫近之后,红果自然也成了猛兽的囊中之物,可猛兽似是从枝桠的行为里得到了某种启发,反而没了将整颗果实吃下的念头,选择用舌尖灵活挑。玩,欣赏着风中枝桠摇摆发出的悦耳轻响,好似一声又一声难以克制的喘息和轻吟。

她抱着人摸黑向床边走去,转移了交战点。

亲密拥吻的两人好似变成了两株缠绕而生的藤蔓,浓郁的艳香和冷香也悄然弥漫开,像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四肢一样混在一处,渐渐变成了一股复杂的香气。

后颈的腺。体肿。胀得几欲爆裂,虞千雁的双眼在黑暗中赤红如朝阳,属于alpha的本能在疯狂地无声叫嚣。

标记她,彻底标记她……像野兽标记所有物一样,把自己手下几乎软成一滩液体的人儿里里外外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大约被本能蛊惑的不止虞千雁一个,她只是向容姝伸出手,往她的后颈处探去,容姝便立刻配合地翻身,甚至主动撩起头发,将最脆弱的腺。体暴露在虞千雁眼前。

虞千雁轻轻抚弄着容姝后颈上的腺。体,掌下纤细白嫩的脖颈微微打着颤儿,便显得那精致漂亮的肉粉色杏核状凸起雀喙一般,在一下一下轻啄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指尖都留下一连串不成轨迹的潮湿痕迹。

她俯下身,将鼻尖凑近了去闻,甜腻的艳香浓郁似烈酒,不由分说地便往她敏。感的嗅觉神经上倒灌,激得虞千雁吞咽了好几下口水。

尖牙弹出,便要朝着腺体重重咬下。

千钧一发之际,虞千雁却忽的收住了力道,改咬为舔,克制了好半晌,才轻咬上去,吝啬地给予一点点口液,给出的信息素的量恰恰好够这一次舒缓容姝的渴求。

这不过是一次过分激烈的临时标记而已。

容姝既痛且爽地猛然一下子颤抖,随后瘫软了手脚,无力地卧在床上,四肢疲软,提不起一点力气。

虞千雁下床开灯,然后回来抱容姝去清洗,换床单被套,替容姝盖好被子,喂水,最后才去清理自己。

等她从浴室出来后,容姝却还维持着她离开前的姿势没动,眼睛紧闭着,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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