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你比剑和道都重要(1 / 2)
一吻终了。
实际上也不能完全算是终了,因为这个深吻是以容姝单方面把自己从虞千雁怀里撕出来而宣告结束的,虞千雁并不情愿。
容姝被箍得肩背酸痛、吻得唇舌发麻,甫一同虞千雁分离开时,下意识想去擦被润了一唇的水渍,结果便刚碰上就感觉到一阵麻麻的刺痛,痛得她直皱眉。
嘴唇肯定是被虞千雁这牲口亲肿了!
容姝怒瞪虞千雁,后者眼神却还迷蒙着,见容姝看过来,迷迷瞪瞪地又想凑过去继续亲。
“行了!”容姝好不容易才重新板起脸,往后倒退几步,硬着心肠续上刚才的话题,“虞千雁你凭什么叫我别和你离婚呢?”
“我和罗洁从小一起长大,也算当得起一句青梅竹马,罗家的家世和容家也相当,她待我一向很好,性格温和,最关键的是,她从不会拒绝我什么……”
“容姝……”
“闭嘴,听我说完。嫁给罗洁是我生父omega临终前的遗愿,于情于理我都该和她在一起,你才是那个横插一脚破坏我姻缘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别离婚?虞千雁,你是凭什么说出这句话的?凭你们虞家的权势地位,还是你觉得我已经嫁给你了,是你的omega,就没了思想没了独立人格,要一切按照你的心意来?”
容姝选择性地忽略了当初两人的结合起源于一场针对虞家设下的圈套,也刻意隐去了虞千雁明明也是受害者,而且是为了保全容姝的名誉才主动认下了两人的婚约。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是容璧和宁亭设计的,推波助澜的是熊维安,这两家的债容姝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打算放过,只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彻底拿下虞千雁,自然是怎么戳肺管子怎么说。
虞千雁心防太重,不叫她破防失控,根本破不了局。
虞千雁果然也在连番逼问之下清醒过来,眼中的痴缠迷恋被打得节节败退,直到无措和慌张布满她的眼眸。
她张口,却讷讷无言,想故技重施再以吻明志,却被容姝灵巧避开,不给她留一丝回避的可能。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得刺眼,刺得虞千雁双目发痛,几乎要流下泪来。
容姝没再问虞千雁,只是用倔强的眼神凝望着她,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
虞千雁使劲闭了闭眼,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避开这刺眼的阳光,还是不想在让容姝的凝视中暴露自己已经溃败的心迹。
“我……”虞千雁想去握剑,却摸了个空,才想起刚刚去强吻容姝的时候已经将剑扔到了地上。
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记忆里也曾发生过不少类似的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容姝面前总会忘了自己的剑呢?
虞千雁记不清了,但似乎现在也没了再去弄清楚的必要,她的剑或许比她更早就看透了她的心。
“呵……”虞千雁轻笑出声,为自己的迟钝和不必要的坚持。
这早就是个全新的世界、全新的人生,她又何必总是执拗于从前?
容姝被这一声轻笑刺激得一个激灵,她知道这是虞千雁做下了最终决定,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屏住了呼吸。
“我……”虞千雁深呼吸,悄悄给自己鼓劲,毕竟这种事对她来说,难度不亚于去跟师尊坦白她要弃剑从丹。
容姝此时当真是把自己一辈子的耐心都拿出来了,才忍住了没给她一巴掌,叫虞千雁说快点。
虞千雁话都到嘴边了,眼神却忽然凝在了剑上。
想了想,她蹲下身拾起剑,然后剑柄朝上递向容姝,示意容姝拿着。
容姝有点摸不清她的脑回路,只能先配合着接过了剑。
虞千雁见状明显松了口气,抿了几次唇,直把自己脸都憋红了,才磕磕巴巴地说出了“我爱你”三个字。
容姝的回应是轻轻挑眉,微扬起下巴,朝虞千雁点了点,示意她继续。
有了这第一次的告白打底,之后的话再要出口便容易许多。
“我爱你,容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可能从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之前我没能完全确定我的心意所以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才会一直回避你,以后我绝不会再拒绝你了……你是这世界上最美好最善良的姑娘,我知道喜欢你的人可能也有很多,但他们未必会有我对你好,就算是那个罗洁,她、她、她说不定……反正如果是不如我的人,容姝要不你还是再考虑考虑,看看我吧?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真的!别跟我离婚吧,我真的心悦于你……”
虽然表达心意的话能顺当说出口了,可这到底是没打过腹稿的临场发挥,虞千雁心里又慌乱得很,越说越没了逻辑,七拼八凑地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而且越说越纠结,一边想用真心挽留容姝,一边又觉得自己屡次拒绝人家还不给个正面回应感情的态度好像的确很伤人,容姝要是心灰意冷了想跟自己一刀两断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因此也就越说越不自信。
说着说着,虞千雁停了,抿紧了唇,两手攥紧了衣摆,双眼泛红地看着容姝,看似是在把最终决定权交给对方,实际是自己都说得不自信了,试图用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激起对方的一丝怜惜。
虞千雁自己都很诧异今天这一连串的表现,她什么时候无师自通了这样精妙的茶技?
实践果然是最好的老师,从前小师妹总说她性子直得很,分不出真情假意,容易被人蒙骗,没想到这才短短一年多,她就进步成了哄人的那个,真是了不得。
不过无论是怎样的心机,用出来都是为了讨容姝欢心,若是容姝不吃这套,虞千雁还是白忙活一场,也只能再另想出路。
那容姝吃这套吗?
她可太吃了!
虞千雁虽然在这方面颇有天分,但到底经验不足,被容姝一眼就看穿了心里的小九九。
可正是因为看穿了这种心思,容姝才更被虞千雁的真诚和笨拙哄得舒爽至极,赶忙低下头去掩饰上扬的嘴角,满意地听了半天,才重新抬起头时,摆出那副冷冰冰的面孔。
她也不正面回答,跟从前的虞千雁学着打太极,慢悠悠地举起手里的剑问道:“那你把这个给我干什么?送我了?”
“嗯。”虞千雁点头,眼神真挚热忱,“我记得以前你问过我,剑和你谁比较重要。以前是你们一样重要,以后,你比剑和道都重要。我把苍生送给你,以后我就是你的剑,我会一辈子守护好你。”
这话直白到有些幼稚,简直像个在玩过家家的小朋友在跟她的戏搭子对台词。
可大约也是因为这话太过纯真赤诚,一听就知道是肺腑之言,竟是莫名戳中了容姝的泪点和爽点,泪珠子珍珠一般“啪嗒啪嗒”地往下直掉,一下子把虞千雁给吓住了,手忙脚乱地过来帮她擦。
容姝就这么一言不发地掉着眼泪,任由虞千雁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自己则盯着虞千雁露出的一小截锁骨看个没完,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晚上和虞千雁翻云覆雨的一百零八式。
她得到过的真心太少,前后两辈子加起来的总量好像也不如此刻的这番话重,前世身体上长久的凌。辱已经混乱了她的是非观,因而在面对难以应对的爱意时,便只能下意识想到用身体去回馈对方给予的心灵上的欢愉。
当然,她自己也会如此要求对方。
于是在虞千雁捧住她的脸,怜惜地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时,容姝反拉下她的衣领,红唇贴上虞千雁的耳垂,轻咬上去,边啃边问:“你想回家弄,还是就近用实验区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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