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整个鲍宅当晚都热闹非凡。所有本来想逃出鲍宅回去查查自己资产或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人一到大门前就被荷枪实弹的保镖给镇住了。一整片鲍宅搞得像个军事基地,也不知道豹子是从哪里调来的人手。
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也没人敢出去,只能盛装参加豹子和“鲍雪”的大婚。
苟雪完全不明白豹子这时候跟他假结婚干什么,不过豹子这种腹黑大佬,一般都有一个自己的章程,既然身不由己也就随他去了。临近傍晚的时候,苟雪已经被侍女穿上了一身漆黑的西装,头发被精心打理,整个人一表人才,充满精气神。看着——就像个新郎官。
只可惜结婚对象不是美女。
苟雪在心想自己对象都没有,先结了个婚,结婚对象还是个男的,也算是独特的人生体验了,要不是穿进了风溯君的书里,他可能——完全用不着过这么坑爹的日子嘛!
“王先生,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得出门了。”外面的侍女招呼了他一声,苟雪一个激灵,赶紧出了门。刚出门他就看到豹子从自己的卧房里出来。豹子也好好打理了一番,穿着一件相似的礼服,因为人高马大,气质活生生看上去就比苟雪高出一截。
苟雪:“……”妈的。
豹子的头上抹了发胶,将他的额发都往后梳去,搞了个苟雪一辈子都不敢搞的大背头。贼他妈帅。
豹子注意到了苟雪的视线,眼珠子往他移了过来,定在他身上两三秒,微微翘起了嘴角:“挺好看。”
苟雪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好……好什么好看……”尼玛烧个屁啊烧!不就是别人夸两句嘛!“……是帅!”
豹子忍俊不禁:“是帅。”
苟雪:好敷衍哦!
豹子伸手似乎想要揉苟雪的头,一看到他刚刚做好的头发,手又放了下来,改搭他的腰,说:“走吧,都等着了。”
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大厅,大厅里的鼎沸人声也越来越大了。苟雪不禁有点儿怯场。
他扯了扯豹子的袖子说:“真要结啊?”
“真的。”豹子说的时候面无表情,像个莫得感情的结婚机器。
“你告诉我为什么成不?”苟雪忍不住又问。
豹子深深地看了苟雪一眼,半晌吐出三个字:“为你好。”
苟雪:“……”草,你知不知道这三个字很要命的啊!多少青少年叛逆期问题和代沟问题源于这三个字啊!
他可是会叛逆的啊!
豹子轻描淡写地摸了摸他的脑勺,对苟雪的心理活动充耳不闻。
苟雪觉得那个什么读心术的技能很可能已经开始失效,最近他内心os这么多豹子好像都没听到似的。
豹子牵着苟雪的手进入了大厅,苟雪眼睁睁地看到大厅外包围着一群持枪的黑衣人,就连大门口都明晃晃摆着一个。虽然知道姬宰是个□□老大,手下就是有很多人,可是这个数目实在有点夸张,让苟雪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来参加婚礼的,而是进入集中|营的。很明显跟苟雪一个想法的人为数不少,他们虽然一个个穿着光鲜靓丽,只是目光都时不时地看向大厅内外围绕着的持枪的□□们。
苟雪和豹子进门时,所有人的紧张情绪都上升到了最高点。
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苟雪和豹子。豹子没有太多人敢直视,于是看苟雪的就更多了些。毕竟今天出场的苟雪是男装,也就是当时臭名远扬的做了黄老板情人的王家小公子。
谁都没想到当初被送进监狱的王小公子竟然出来了,而且还跟豹子结婚了!简直匪夷所思!
苟雪硬着头皮迎接众人的目光,整个人都不太好,总觉得自己很像个祸国殃民的……太监。
豹子牵着苟雪的手,站在了婚礼司仪面前。苟雪环视了台下一圈,没有见到鲍雷,也没有见到鲍春阳。罗老太太倒是站在一边微笑着,似乎是全场唯一一个真诚带笑的人。
苟雪再仔细扫了一遍,他的便宜爹和豹子的舅舅挤在一起不知道在低声说什么,黄老板就站在他们的身边,迎着苟雪的目光,黄老板竟然还冲他举杯示意了一下。
苟雪头皮一麻,不敢再看,赶紧老老实实地回头。
司仪已经在豹子的示意下开始了,所有“嘉宾”全都入席,豹子站在演讲台上说感谢的致辞。
苟雪听着左耳进右耳出,没有点儿半点实感。全场忽然一起鼓掌之时,苟雪被豹子一拉,猛地反应过来,差不多到了宣布和接吻环节了。
苟雪:“……嗨,做做样子得了,咱们——”豹子猛地一把搂住苟雪,不由分说噙住的苟雪的嘴唇。
苟雪:“……”??!?!?!?!
苟雪的大脑忽然清空,接着又被潮水般的虚假的掌声淹没。台下的黄老板原本上扬的嘴角渐渐放了下去,目光冷冷地盯着苟雪和豹子,也不知道在盯谁。
苟雪被豹子放开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就想要骂出一声“我操”,却被台下的罗老太太打断了:“好,这下子才对了。”
苟雪:“……”老太太您的脑壳是不是坏了这不对啊你们家要绝后了诶!
豹子紧了紧搂着苟雪的手,苟雪顿时住脑。
“从今天起,这就是我的人,我不管他原来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管他从前是谁的人——”豹子的目光从苟雪的便宜爹身上一路扫到黄老板,再扫到台下的众人,“谁动他,我动谁。”
台下的人倒抽一口凉气,有人忽然瘫软下去,苟雪定睛一看,竟然是楚佩绝。
楚佩绝能熬到现在实属不易,先是看着自己的大腿倒台,再是看着自己的前男友结婚,付出了将近一整个楚家的代价押错了宝,成为了最大的输家。
苟雪都为她感到不值。
不过现在不是为楚佩绝感到不值的时候,是为豹子动不动吃豆腐的行为感到不齿的时候!
苟雪内心忿忿不平,但是他是个非常有大局观的人,有大局观到就算在公众场合下被吃了豆腐也可以暂时将复仇的想法放到一边,解决眼前的大事。很明显,现在眼前的大事就是赶紧结束目前的婚礼逃离众人的视线。
整个大堂里开始放起了烟花,礼花在半空的彩球里炸开,无数的碎片飘飘荡荡地降落下来,落了众人一头一脸。苟雪的头发上也飘到了不少,豹子顺手就将落在他头顶上的彩片摘了下来。苟雪看向豹子,只看到豹子专注的眼神在背景的灯光下显得有那么些深情款款,让他竟然失神了一两秒。头上第二个礼花球打开了,他顿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赶紧低声问道:“啥时候可以走人?”
“交换戒指。”豹子说。
“什么戒指?”苟雪一愣,“我没有戒指啊?”
豹子指了指他的胸口:“那个。”
苟雪明白过来,赶紧“噢”了一声,将戒指掏出交给了豹子。豹子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来,亲手戴到了苟雪的手上。
苟雪仔细一看,那是枚平平无奇的戒指,不知道是银的还是铁的,上面纹满了花式。苟雪心想豹子既然都这么有钱了不至于给他枚铁的戒指,这么想想也就随豹子给他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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