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文件(1 / 3)
——!
明雾一惊,伸手想要去挡,但沈长泽动作比他更快,转瞬之间两个人手就碰到了一起。
沈长泽手心带着微微粗糙的茧,温度比他高一些,相互碰到时明雾收手,但温暖的触感又让他本能地想要靠近。
最后沈长泽伸手握住了他。
十指从缝隙中交插扣的很紧,他说的先验货当然是闹着人玩的玩笑话,没名没分的,明雾不会同意。
他亲了亲明雾的侧颊,重新直起身来。
明雾顺势也坐了起来,衣裳还凌乱着,他手梳了两下头发减轻它看起来被压过的痕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得体一点。
明雾低头看了眼时间:“我该出门了。”
沈长泽嗯了声:“好。”
都快九点了,居然胡闹了这么久,明雾站起身来想把沙发整理下,发现沈长泽居然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不用收拾了,等会儿我来吧。”
明雾眉间轻皱了皱:“你还不去公司么?”
沈长泽抬头和人对视,见他真的眼里真实的疑惑,这才有些无奈地轻按了按额边:“我要先去洗个澡。”
明雾眨了眨眼,接着猛地反应过来什么,连说话都打了点结巴:“嗯,奥,嗯,行,那我先走了。”
然后同手同脚地离开了。
一直人的背影消失在门边,沈长泽脸上的神色才逐渐缓和下来。
他把腿上的抱枕放到一边,刚要朝着楼上浴室走去,手机铃声响起。
邓锐。
沈长泽接起,那头邓锐的声音传来,一贯平稳的音色这会儿难得露出几分焦急和紧张来:
“沈总,荆女士……怕是不太好了。”
沈长泽声音沉下来:“先前不是说病情被暂时控制住了么?”
“是,”那边邓锐点头:“但她好像反抗情绪比较浓,虽然明面上没表现出来,但是趁着医生和护工一不注意,就偷偷把药倒了呕了,而且也不愿意再去做化疗。”
“还有就是…”邓锐犹豫了一下:“她说她想见明雾一面。”
长久的沉默。
“老板,您也知道明少心里还记着这个母亲,他那天左拐右拐地顺着迈洛给的消息去找,估计快找到亥州这边来了。”
如果这件事以后真让明少知晓了了,也许两个人之间会留一辈子疙瘩。
冯瑞:“您要是这特么去告诉明少,他还能念着这份情。”
沈长泽看着沙发上刚刚明雾坐过的地方,垫子都还没有收拾,那温热细腻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他隔空伸了伸手,似乎想要籍此感受到了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按断了电话。
明雾这几天也并不是一帆风顺,他虽然学习能力极强,几年娱乐名利场上积累下的人脉眼界,但毕竟是半路出家,不可能一下都做的好。
自己成立工作室本就可以减少很多没太多含金量的活动,况且以他现在的地位,真正需要加紧赶的秀场拍摄也没那么多。
常常是模特准备间隙里抽着空处理公司的事,空下来的大片时间里也是边学边干同步进行,还有心打算再去考个学位。
其实也并不是需要这个学位证,只是如果可能的话多拓展一下人脉交往面,毕竟他现在认识的人中还是娱乐方面居多。
财务法律公关培训哪儿哪儿都需要要人,越忙起来越每天脚不沾地的,沈长泽连着好几晚都看见人凌晨深夜在桌上趴着睡着了。
那天沈长泽和往常一样走在楼廊里,忽地发现小书房的灯还在亮着。
他轻轻敲了敲门没有人应,推开门一看,才发现明雾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暖黄灯光下愈发映的人面容好看,侧脸被压出柔软的一点,仅仅一看,就能让人感受到那温热弹性的触感,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
沈长泽入了迷似的靠近,一根一根数他的眼睫,明雾睡的很沉。
他又去看明雾手肘压着的那文件,上面密密麻麻是各种数据和问题。
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难,但如果是明雾这样的初手,更何况他才刚入这行,感到吃力自然是难免的。
沈长泽低头亲了亲他的前额,将外衣脱下盖在人的肩上,又一点一点,把那些文件抽了出来。
他就那么坐在明雾旁边的位置上,抽了根笔,在旁边仔细批注起来。
灯光静静照耀着,明雾睡在他的身侧,沈长泽写一会儿,就偏头亲亲人。
有时是面颊,有时是眼角,轻而带着无端的缠绵。
明雾再醒来时是第二天清晨了,他迷迷糊糊地睁眼想要去摸手机的闹钟,接着猛地惊醒。
入目先是雪白一片的天花板,明雾反应过来自己是躺着的。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是怎么来床上的?
好像是在书房看文件来着,然后太困了,看着看着睡着了。
明雾垂下眼睫轻咳了一声,打算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下去时目光扫了一下,才发现那文件就在自己手边。
他拿起来,上面被人用蓝笔细致认真地做了可行方案、注意点、可参考的例子等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