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车内(2 / 3)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分开,明雾脸红扑扑的,昏暗的光线中眼里跟含了汪水似的。
他明显感受到身夏有东西在鼎着他了,明雾手支在他的胸膛上,一动不敢动。
沈长泽亲了亲他:“我很高兴。”
明雾晕晕乎乎地:“高兴?”
“嗯,”沈长泽流连地亲他:“你来了。”
今天的公司年会,明雾出现了,是不是也代表着,他是愿意,至少是不排斥和自己发展关系的呢?
明雾想要伸手碰一碰自己的唇,又忍住了。
沈长泽手还扣在他的腰上,贴在他的耳边讲话:“下来么?”
明雾还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闻言点了点头,尝试着去撑着靠座椅背往旁边挪,慌乱中又加上手脚没力气,一下子没撑住,正正坐在了沈长泽身上。
沈长泽喉结滚了滚,吐息炙热又忍耐。
好软。
他克制着自己不去蹭去顶,只是那么硬坐着,等待着明雾自己下去。
两个人大片肌肤相贴着,明雾轻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抱住了他。
明雾将脸颊靠在他的脖颈处,沈长泽嘴唇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柔软绸缎般的发。
“怎么了,宝宝?”
明雾只是抱着他,不说话。
沈长泽低头咬他的耳朵边,印下一个一个小印:“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嗯?”
明雾轻抿着唇,眼睫小扇子似的扫在沈长泽的颈侧。
沈长泽用力地抱他,揉他,克制不住地想去鼎他,又生忍着,最后在明雾肩颈深吸了两口气。
“雾雾,你先下来。”
明雾本就是忍了极大的羞耻,被这么一说整个脸都红透了,当即就推开沈长泽,朝着车另一边坐去。
刚刚离开不过半寸,沈长泽又一手拽住他的小臂,愣是又把人按了回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长泽的声音因为忍耐而沙哑:“这里条件太差了,我不能在这样没有准备的状况下,就和你…”
明雾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你胡说什么!”
他耻地连眼睫都在发颤,不解释清楚更说不清的耻,声音想要拔高又压低:“我不是,我没有要和你…”
他把手抵在沈长泽身上:“我只是说,我可以,用手……”
这点话已经耗光了他的所有羞耻心,明雾努力从他身上离开,三两下坐在后座,想打开车窗通风,临了又反应过来什么,收住了手。
他在这里坐立不安,头一次产生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当,只觉得自己刚刚真是被冲昏了头。
沈长泽声音低哑:“坐一会儿。”
如果光线足够,会发现他额角因忍耐已经暴出了青筋
明雾胡乱应了一声,双膝并拢,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沈长泽本来正忍得难受,看到他这副样子,到底还是低笑了声,伸手在人头上揉了一把。
“小孩子。”
邓锐足够有眼力见,懂得什么该知道什么该不知道,一直在外面待了一个多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试探着往车那儿走。
出乎意料的是车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气味,两个人衣衫领口和下摆微微凌乱,但看得出是整理过,不至于到撕开的地步。
沈长泽双腿交叠着坐着神态很大方,倒是明雾看着窗外,坐的很端正。
总之,这种事不是他能打听的,邓锐只老老实实打火,发动开车。
沈鸿韬那天说的话到底是被明雾听了进去,他当时离家的早,华晟账面如何,这些年更是一无所知。
即便真如对方所说,沈德恺这些年动作不干净,那沈长泽知道么,他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如果沈鸿韬说的是真的,有朝一日如果事情败露,判下来的时候,又会牵连多广,造成怎样的影响和后果。
况且沈鸿韬拉下沈德恺,但现在实际掌权的是沈长泽,这样做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明雾心里想着事,连吃晚饭的时候都频频走神,他正想往嘴里送着菜叶子,手腕被人按住了。
沈长泽眉间微皱着:“碗拿错了。”
明雾低头,这才发现自己都拿成了小碗旁边的同色系茶杯。
他有些窘地轻咳一声,换好了回来。
沈长泽并没有移开手,目光依旧看着他:“你怎么了么?”
明雾摇头:“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我就是,白天事情太多,刚刚有点放空了。”
沈长泽目光停留了两秒,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到底是拿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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