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赌场(2 / 3)
那年轻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白衬衣领口扣子没有系翻开了点,露出的锁骨尤为清瘦。
他只是穿着这赌轮荷官上最常见的黑白两色,偏偏并不叫人觉得沉闷,他头发柔黑地像浸润了油的丝绸,肤色素白身形挺拔好看,哪怕面具遮着看不清面容,但仅仅往那儿一站,就叫人移不开眼。
清隽文雅,和这醉生梦死奢华糜乱的赌场格格不入,像一朵被骤然移栽到夜色里的兰花。
不只是他,连旁边那三四个人都在拿余光觑他,其中有个明显好此道的费弘光,那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口干舌燥。
沈长泽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那年轻人上前,端起茶壶为他倒茶。
十指素白纤长手型极美,搭在紫砂茶壶上,简直跟十根白色仙骨一样。
沈长泽拿了那茶杯却并没有喝,而是一把拉过人的腕骨,明雾瞳孔一缩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
臀下的大腿肌肉坚硬炙热,明雾手抵在他胸膛上下意识想挣扎,唇被茶杯杯沿抵住了。
沈长泽就着那个单手抱他的姿势,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低头,渡到了他的唇里。
那几个人眼睛都直了,明雾手紧紧抓着他的领口,咽下了那点水。
整洁不染的衬衣领口变皱,两人的唇分开,沈长泽复又低头唇碰了碰他,将他唇边水珠舔走,神情自始至终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你的嘴唇太干了。”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让人喝点水。
他单手还紧紧箍在明雾的腰间,抬眼在牌桌上慢慢扫过。
宛若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那三人一下清醒了,猛地收回视线。
早听闻这位沈总不近绯色,看来传言有误。
不过这种情况也正常,毕竟今年都三十多了,男人嘛,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怎么可能一直憋着。
就是可怜了这个小美人,明雾被搂住时那截窄薄腰身在费弘光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么单薄的身子,在床上怕是要吃点苦头了。
唐文龙笑了两声:“沈总,真是好眼光啊。”
沈长泽淡淡嗯了声:“年纪小,黏人,就一块带过来了。”
当时明雾和他说怎么来的时候,一方面是这个身份最方便最能降低对面的警惕,另一方面,并不是没有他的私心在。
桌下,沈长泽大掌放在明雾的腰际,慢慢摩挲着掌下温热细腻的腰线。
明雾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从桌上其他人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削薄好看的背影,闻言隐在西装交叠下的手却用力拧了一把沈长泽。
沈长泽并未表露出来,唇鼻在低头不经意间擦过人的发丝。
好香。
“开始吧。”
等候在旁的荷官笑意盈盈地上前,开始洗牌。
唐文龙的手气似乎真的不错,开头几把全赌对了,春风得意,谁料外在以谨慎稳重出名的唐文龙,竟是赌场半生,连年少时被剁掉小拇指现在天天戴手套,都戒不掉。
反倒是沈长泽,最开始那次还好,之后连连弃牌,眨眼间就输出去了几百万。
中场时唐文龙慢慢呷了口茶:“沈总,虽说'输家不松口,赢家不得离',可是你今天都撒了几百万过去了,再下去,难免伤了和气。”
“同在海外,我们花国人,还是要团结起来,和气生财的好。”
沈长泽似乎对那些输出去的钱一点儿都不在乎,随手又拿了几百万的筹码当奖直接给了在场的工作人员,甚至还有心情和怀中的人咬耳朵。
明雾最开始也不当回事,但随着沈长泽越输越多,他也不免有点紧张起来,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沈长泽理了理他的额角发丝,声音含笑:“担心我啊?”
明雾嘴唇抿着,没有说话。
沈长泽似乎想亲亲他的眼皮,但碍于有面具在隔着,最后还是遗憾地作罢了。
他仍旧维持着单手搂着明雾的姿势,神态放松,看向唐文龙。
那与其说是搂,不如说以一种绝对强硬与保护的态度将人隐隐护在怀里。
沈长泽:“唐总,那你就太小看我了,我沈某向来玩的起,也输得起。”
他右手挥了挥,邓锐上前将一份对赌协议送上来。
多层对赌,一种筹码瞬间飙升的玩法,最终胜利者不仅赢走桌面所有筹码,还要按“最终牌型”的倍数成倍赌注。
赌桌上是一,赌桌下的赌注则是一对赢一倍,顺子赢三倍,同花顺赢十倍...
旁边费弘光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哪些不对,他今天是被唐叔带出来的,不断打入的高氧刺激下兴奋神经飙升,但到底还是留了点理智,有些想阻止,唐文龙已经开口:“可以。”
沈长泽冷眼看着他因兴奋扩大的瞳孔,将手上注一推:“来。”
然而这个协议一签,一切似乎悄然逆转,唐文龙并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所向披靡,开始连连败北。
赌注成几何倍数往上翻,沈长泽将手中牌一推:“allin”
这把之后牌桌上的赌注已经翻到了一个不小的数字,沈长泽微笑着:“唐总,不如我们到此为止吧,之后还要合作呢。”
费弘光闻言忙点头,他看出唐文龙真的上头了,伸手就想去拦他:“对啊,唐叔,都是游戏,何必这么较真呢?我们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唐文龙骨子里的赌瘾被彻底激了起来,他一把推开费弘光,脖子到脸都因情绪激动涨红:“接着来。”
沈长泽摩挲着自己的指骨,为难地唔了声,低头看向明雾:“你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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