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嫉妒(2 / 4)
两个人距离迅速贴近,紧接着明雾只觉得自己后腰被什么顶住了。
……
他停顿了两秒,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同样是成年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红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后脖颈,明雾从手指到头发丝都是僵硬的。
他抿紧了唇,想动又不敢动,尴尬地死死盯着洗手台上自己的牙刷杯。
他看不到自己这幅样子有多好看,粉意从白透了的皮肤中渗出来,后颈处黑发盖住常年不见光的缘故异常白皙,热气蒸出萦绕不去的、迷醉的淡香。
沈长泽视线落在他脖颈后的小片皮肤上。
想舔。
想咬,想揉他掐他,把人现在就翻过去按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在自己掌下哭泣尖叫,露出那种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过去场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明恋他的大张旗鼓,暗恋他的暗送秋波,喜欢他的人排满了整个璜埃图大街,期待着他的一次回首注视。
所有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他表达爱意,所有人都可以为得不到他的爱垂泪伤心。
只有我不可以,只有我不行。
甚至连经年扭曲变形,连灵魂都要一并烧灼皲裂的泼天嫉妒,都不能表露出一分一毫。
明雾对他所想全然不知,只是依旧盯着那牙刷杯,等着沈长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离开。
沈长泽一手仍扣在明雾的腰胯骨上,他的手大而有力,明雾的髋骨又窄,那么扣着竟是连稍稍动一下都做不到。
倏地沈长泽动了下。
明雾松了口气,以为他也尴尬地要走了,却见人另一只手环绕过他,撑在了洗手台面上。
这个姿势下两个人距离不可避免地再拉近,沈长泽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如果从外人视角来看,那简直和每个清晨背后拥抱的爱侣没什么区别。
扑通、扑通。
不知道谁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室内,鲜明又强烈。
明雾喉间干涩,刚要开口,一道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侧。
“晨.博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
明雾整张脸唰地爆红成番茄色,如果能具象化这会儿头顶估计得有个小蒸汽壶wu儿!wu儿!的冒气。
他他他他他他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沈长泽好像笑了声,嘴唇无意间擦过他的发顶,伸手打开镜子边的柜子,拿了一瓶须后水。
“我那边的用完了,来你这里拿一下。”
接下来一整天的工作明雾都有点心不在焉,忙得时候还好,尤其是休息间隙分下心来,通常一走神就会想到早上的场景。
......寻常人家的兄弟,也会这么做么?
如果不是兄弟,那会是什么呢?
明雾缓缓呼了口气,正出神时,手机消息提示音叮咚响起。
冉绍:我到啦!你在哪儿呀?
明雾给他发消息:二楼包厢a16
不到两分钟门就再被推开,冉绍警惕地回身看了眼走廊有没有人跟着,一闪身走了进来。
然后摘墨镜摘帽子摘口罩脱外套,明雾好笑地看着他一整套做下来,半是调侃:“你是在搞什么地下工作吗?”
冉绍一摘围巾:“你怎么知道!”
他腿一迈坐到座位上,猛灌了一杯水:“堵车堵死了都快,下次再也不走这条道儿了。
明雾提前点了点菜,这会儿陆陆续续一边上着两个人一边讲话。
“可以啊,可以,早看那些资本家不顺眼了,自己干虽然更辛苦,好歹不用天天受气被剥削了。”
冉绍嘴里都还咬着火鸡肉,一拍胸脯:“我支持你!”
明雾笑了声:“你呢?再有两年该毕业了吧。”
冉绍整个人如奶油般化开:“我家的意思吧,是让我回去打理家业,其实你知道的我早几年就被扔去基层打工了...但是吧”
他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纠结一闪而过:“唉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
明雾轻拍了拍他的肩。
冉绍看着桌上的碗碟,忽地心中一动,犹豫道:
“那你”
明雾偏头看他。
“那你是打算一直留在这里了么?”冉绍还是问了出来。
明雾没有回答他,只是单手支着下颌撑在桌面上,长长眼睫在眼下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良久才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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