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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主动亲吻上他(1 / 2)

神祉回到家的时候以为如先前一般,王妃已经用过了晚膳,他没有奢求她在等,径直往庖厨走,但侍从见光却说,王妃在偏厅备了晚膳,在等他。

神祉一诧,胸口不由地怦然地跳动了数息,身体不由自主地转过方向往偏厅而行,见光琢磨着回话:“王妃前几日是估了殿下下值的时辰的,因为现在时令不好,刚开春天儿冷,饭菜备早了备晚了都失了可口,算了几日估摸准了,今儿是正好。”

见光口若悬河说了一通,神祉一个字也没听进,脑中只有阿音在等着自己。

他拖着右足快步入了偏厅,杭忱音果然已在等待,桌上置了七八样菜肴,每一样分量都不够多,但论色相,都算得上精致,看出花费了不少心思。

他一进厅中杭忱音便起身而来,招待他就座,“我打听了殿下的喜好的,不知道打听得对不对,殿下不喜欢的话,明日我会再让人换。”

神祉纳闷地看着杭忱音给自己夹菜,纳闷自己现下竟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他思来想去之下透悟了,因为昨日他将王府的积蓄全都予了她,她投桃报李,不愿白纳了好处,觉得这是身为王妃的分内之责。

但他其实不需要,神祉深吸长气,“会让你觉得麻烦,以后不用了。”

杭忱音才就座,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原本遗憾又委屈,正要回话,目光倏地定住,“殿下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见光一听,立马就顺着王妃的视线近前来:“我看看?”

看完之后见光便要炸了:“殿下你这是怎么弄伤的?”

杭忱音也咬唇道:“殿下是遇刺了么?”

她语气浓烈,紧盯着他脖颈处的一线血痕,眸光一错不错。

神祉并没在意,“嗯。遇刺了。只是一时没有留神被暗算,并无大碍,刀口也没淬毒。”

何况已经处理过了,因为伤口浅,早已都不再渗血。

见光追着咬不放:“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竟然敢谋刺殿下?刺客殿下抓到了吗?”

以见光嫉恶如仇的程度,像是不把对方凌迟处死便不能放心。

神祉让他无需小题大做:“只是一时不察而已,刺客早已被擒获,在京兆府大牢里押着。一个长毛色目人罢了。”<

听到“色目”二字,杭忱音特意留心了一眼神祉的瞳仁。

漆如墨,明若星,比普通人的眼瞳更为清亮,但它既不是以前平常所见的茶褐色,也不会在某些特殊的时候变成蓝瞳。杭忱音好奇他究竟使了一种什么障眼法,用了怎样一种掩人耳目的手段,而那种手段是否会疼痛,是否会对他身体有碍?

没有不付出代价便得到好处的事,这样的掩护,杭忱音实在是很担心。

可她心里又很清楚,他不会说实话的。

杭忱音静静地应了一声,像是没在意了,只是又往神祉的碗里悄悄拨了一些进补的鸡皮、牛筋和头脸。

用完晚膳后,神祉前往沐浴,更换寝袍回房铺设床榻,杭忱音端了药膏走来,“殿下。”

他一回眸,还没站稳便被王妃推倒,坐在了软靠上,她手里端着一叠白腻的似猪油般的伤膏,雪白的膏体被银灯照得闪灼发亮。

“这是上次太子殿下送来的南海玉容膏,有消除腐皮的功效,用了不会留疤,我本想去请太医署拿的,见光说府上有,我便拿来了。你坐着别动。”

神祉根本动不了。长毛人上百斤的铁锤压顶都不如王妃的一只纤纤玉手好使,他似个木胎泥塑般戳在那儿,任由王妃动作。

杭忱音比划了他伤口的长度和深度,脖颈动脉这处毕竟是要害,对方下手何其狠辣,是奔着取神祉的命一击得手而来,想到这里眼前便似出现了神祉与之搏命的惊险画面。

若放在以前,区区刺客他自是不放在眼底,可摔落崖下后,他的右脚……

杭忱音的眼眶酸了一下,用力按下了,指尖缓慢地去蘸药膏。

冰凉的药膏点在脖颈处的血痕上,被均匀地抹开。

神祉往昔于战场上受伤时,为了不延误军情,往往伏在马背上就潦草处理好了,这么点小伤都懒得摸兜里永远及时备着的金疮药,可是他此刻情难自已地仰头,却从杭忱音秋水般明净的眼眸中窥见了一丝着紧和担忧。

就好像,他是那个被在意着的人。

尽管心里万分明白他能得到这一切都因为信王的皮,脱掉这层皮他什么也不是,还是会难以遏抑地生出贪恋、奢望,愿她搽得慢一点儿,慢到,足够余生的回味,苦涩里也能泛一点儿甜。

杭忱音专心致志地替神祉搽着药,哪里知晓他这么多的心理活动,上完了玉容膏,余光瞥见,他微微仰脖,过于明晰凸出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鼓动着,她看着眼睛微直。

好像梦里可口的五光十色的大葡萄,竟然

想,咬上一口去尝尝。

杭忱音醒回神来被自己这样的念头击得身子细颤,她不知自己近来是怎么了,见着他,胸腔里便好像有爪子在挠,痒痒的,热热的,这种感觉简直已经影响到了她的日常生活,好像,只有抱着他,亲着他,才能短暂消缓。

就像上次她醉了酒那样。

没有想到一次简单的酒醉,勾出了许多她从前不曾见识过的东西,只要想到那个潮湿、闷热的夜晚,胸口便禁不住地鼓噪,好像憋胀着,没有法子宣泄。

她自小就是杭氏女,被教导德言容功,被教导礼仪闺范,被教导遏制欲望,她是从没有过如此激狂的体验。

看着那颗硕大水灵的葡萄,想要一亲芳泽的渴望,终于嚣张地脚踩了理智,狷狂地支使着杭忱音,在还没放下剩下的玉容膏时,倾身朝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原本要咬的是喉结,谁知他在她靠近的时候警觉地垂下了视线,杭忱音反应慢些,最终结实地亲在了他的唇上。

神祉的眼眶蓦地睁大,身体僵住。

对自己被杭忱音主动亲吻这件事不可思议,脑子实在没有接受得过来,双掌已经攥住了身侧软褥,埋入了被褥深处。

杭忱音终于尝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大葡萄,那种亟待填满的空虚和苍白,仿佛倏然间被他画上了色彩。遗憾云开雾散,失悔荡然无存,只有满心的怦然,与更进一步的渴望。

不过太快了,总是会把他吓到的。连她自己,都为自己喜欢神祉到了这种地步而惊吓。

她没再继续吓他了,尝饱了味道,依依不舍地与他的嘴唇分开,此时脸颊烫得让她不由地伸手去捂,又想着手上都是药膏,连忙背过了身,慌张地用帕子擦拭满是膏油的手指和脸蛋。

被亲的神祉还没有羞,始作俑者却是羞得像熟透的虾壳,

神祉在身后唤着她:“王妃。”

杭忱音捂着滚烫的脸,根本不敢回头,“殿下,你就当我一时意乱情迷……我没忍住,唐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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