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同心锁,与君同心(1 / 2)
弘恩殿内,琉璃宫灯明亮闪灼,高擎盏中。
神祉将衣襟解脱,露出中衣底下暗藏的肌肉块垒。
似是比去年出征前又更凌厉了一些,整个肌块饱胀而坚实,暗贲着一股强韧凶悍的力道,教人望之则畏。
杭忱音正检查着他身体的伤势,这一年多来,又添了些许新伤,单是看着两处缝合的痕迹,都可以想象得到他被敌人的长刀刺中皮开肉绽的情景,尤其是后背那道在扶柳原上的重创,据阿兄说,当时深可见骨。
杭忱音的指节难以自禁地抚触上他后背的疤,颤栗地在缝合长好的伤疤上停留了片息。
神祉的耳中落入微急的呼吸,下一瞬,滚烫的水泽掉落在皮肤上,烫得他心颤,“阿音……”
唇肉吻在他旧疤上的触感接着传来,她的吻充满了怜爱,极轻极轻。
神祉强忍呼吸,“都好了,即便当时我也不觉得很疼。”
杭忱音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脸颊静静贴在神祉的背上,为自己竟在初见时对他有些别扭而暗恼,“你难道是痛感坏掉了,这样深重的伤,怎么会不疼。你莫骗我。”
“真的。”神祉笑言。
杭忱音抿唇不信,“那你哪时疼过?”
神祉认真地道:“落凤谷的时候,是真的很疼。”
别的好像再没有了。
但他感觉到环抱自己的手臂一僵,立刻低下了头,“我不是翻旧账……”
他真的说错了话。
杭忱音的臂膀慢慢松开了,在神祉转身回头之后,她径直搂住了神祉的颈,将人压入了榻间,神祉惊了一下,错愕仰眸,正对上杭忱音泛红的眼瞳。
“你方才给了我一块凤印,”杭忱音说,“我有一笔新账要与你算。”
神祉点头听着。
杭忱音抿了下挂着一颗泪珠的唇瓣,将那颗流淌在嘴边的泪珠含抿了进去,水痕润得她饱满的朱唇泛出更为艳冶的嫣红,檀口微翕,吐出一片让他酥软而坚硬的兰息来,她似是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敢直白地挤着喉咙问出。
“我拿这块凤印,以后会有需要
管理的妃妾么?”
神祉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怎会?是有人挑拨我们?”
他的感觉很敏锐,立刻反应过来怕是有什么风声传入了阿音耳朵。
杭忱音摇首,“我只要你说。”
她正居高临下,语气凶狠地威胁着他。
神祉有些难受地动了动,可惜阿音已不再解他风情,他强忍着将她翻身压下的渴望,自知这个问题要好好回答,否则今晚怕是过不去,以后也过不去。
“阿音你还不相信我吗,如没有你,我要皇位干什么,我到现在还是瞧不上。去年你在这方寝殿内拿下了我的刀,如若不然,那把刀已经插在了我这儿,”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继续说,“焉能有今朝。我把那把刀给你,若是我以后见异思迁,做了对不起你之事,你便将刀重新捅进我这里。”
杭忱音颔首,“我是信你的,不过话说明白总要好些,我以前没打算当皇后,故而也没打算与旁人分享一个男人,现在也是一样。”
神祉长舒气息,知晓自己大概是过了关,回答得不错。
他笑了下,揽住阿音柔腴的腰肢,将人抵在了内榻,额头相触,呼吸些微急乱地道:“你最是知我的,我胸无大志,儿女情长惯了,我甚至想,要是早些我们有了孩儿,把他扶持上位便好了,我继续做我逍遥自在的摄政王,等儿大了,我和阿音四海云游去,你不知道那有多快活。”
云游啊。这几个字也一下戳中了杭忱音柔软的心房,她是那么向往自由的一个人,可惜总是被束缚于高门深宅,连长安都极少出。
被神祉这么一点,心想自己还可能有云游四海的可能,不禁心生向往。想到父母的嘱托,朝臣的希望,她便闭上了眼,半推半就地顺了神祉的不怀好意。
本以为一年多不见,多少会有些陌生,谁知甫一结合便感受到了对方无与伦比的思渴与默契,令人近乎难以自控地发出了声音。
彼此都有说不完的话要与对方畅谈,但又似乎觉得一切尽在不言中,尽在急促摇晃的帷帐中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停雨歇,神祉欲如以往那般抱杭忱音去浴身,谁知才揽住她并拢的双腿,阿音却往被里收了收,他诧异地停了手,不解地望向她。
杭忱音脸颊上潮红未退,呼吸未平,细喘着躲进了被中。
神祉将被角掀开一线,认真凝视着被褥底下闷得脸颊更红的杭忱音,意外地问道:“不洗么?”
杭忱音不知该怎么对这个笨蛋说,咬了下唇瓣,哼了哼,“我要留着。”
说完她又拉过被褥捂住了脸。
神祉不依不饶拍了拍隆起的被褥:“留着会不舒服,我帮你弄干净。”
说完他又去翻他被褥,杭忱音恼了,恼得受不了,心说神祉在外边打仗将脑袋也磕坏了不成么,她一下没绷住,径直道出:“你这个笨蛋,弄得干净了怎生能怀嗣,我要留着,留在身子里你懂么!”
他每次都清理得干脆及时,往往停留不了片息,故而虽是疾风骤雨,却也一直雁过无痕。
以前,杭忱音觉得他不懂也是好事儿,反正她亦没这打算,现在确实想要打算一二了。
太皇太后宫里的云嬷嬷,前些日子知晓摄政王要回朝了,又到她弘恩殿里来教了她好些。自从知晓小圣上这辈子也不能开口了以后,大家明显都变得非常急躁,连蓬莱殿里都急得不成样。
神祉的双臂僵了一下,脸也似是怔愣住了,半晌眼珠都不动。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替阿音盖住了被,尴尬不已地低咳了一声,“别着凉。”
杭忱音的脸红得彻底,羞得差点儿踹他一脚,彻底钻入了被褥里。
腊月过后,便是新的一年,在万象更新的一年,摄政王终于万众瞩目间登顶御座,于含元殿临朝称帝,于太庙祭告祖宗。
此时太上皇仍在深宫居住,至于那位口不能言的小圣上,则照太上皇心意暂时养在宫中,与太上皇同居,待年岁大些之后前往东都安养。
总之,若是这小圣上一辈子都开不了口,便能高枕无忧、衣食富足地活到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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