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我见过一个比姮娥还要清……(2 / 2)
话音落地便觉得环她腰间的劲大了一些。
他嘴里说的“不吃醋”而已,真信了便是傻。杭忱音半个字都没信。
神祉亲她耳朵的动作充满了霸占的意味:“我和你一起。”
他执意要去,杭忱音也没有拒绝。
天明时,她腰酸腿软地起来了,更衣都是神祉帮着她,不然她的胳膊都绕不到身后去,越想越是埋怨,忍不住拿眼刀偷偷刺他。
神祉弯腰,边系着王妃罗裙边莞尔道:“没关系,想骂我不用偷偷。”
杭忱音不说话了,任由他牵了手,在良吉驾车下前往陈家墓地。
陈兰时的墓也是杭忱音找人修葺的,他的家里也已经没有人了。
就算是旧友,入了土,也该来看望一眼。杭忱音照例烧了一些纸钱,摆上了一些供品。
她那“不和死人吃醋”的夫君,这个时候却于她身后凉凉说:“你葬他的时候,和葬我的时候比,哪时更伤心?”
杭忱音回头,只见神祉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像是嫌晦气那般不肯近前,嘴里阴阳怪气说着一些醋意大发的话。
她还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答他:“葬你的时候,我是在场亲自看着棺木
入土的。葬他的时候我不在。”
葬陈兰时的那时,杭忱音正于弘恩殿内羽容妃的灵位前被神祉狠狠欺负。这句话她没说,耳廓却红了红。
神祉的唇角上翘,茶褐色的瞳仁华光闪现,神采飞扬,像是赢了一样。
她不理会他的幼稚,给陈兰时上完香,又被神祉拉进了怀里。
见他凤眸逐渐晦暗幽深,杭忱音吓了一跳,她自己断无在野外,当着旁人的癖好,生怕神祉还有这等见不得人的嗜好,好在他也没有让陈兰时占便宜瞧他夫妇二人亲热的想法。
“阿音,再去我墓前看看好不好?”
得知他没有那种邪念杭忱音总是放了心,想着他毕竟还是有底线的。
可这话又让她愣了:“你的墓?”
她都已经很久没去祭扫过了,怕那里都长了草。
折往神祉墓前之时,良吉幽怨地说:“夫人你很久没给将军上坟了,我之前还以为夫人嫁了信王之后彻底喜新厌旧,每次都一个人委委屈屈地来给将军扫墓烧钱。”
“哦。”神祉不痛不痒回了一句。
重新修好的神祉的墓穴比之前可谓焕然一新,神祉踩在松软的泥里,看着石碑上“未亡人谨立”数字,再联想到陈兰时的墓碑上可没有刻上是谁所立,又赢了一般。
长指抚过墓碑上深深的划痕,想着阿音每回来此烧纸的心情,感动了一下。
良吉的嘴就和漏勺儿似的,不顾杭忱音在场,什么都往将军这儿戳破:“夫人每回来都烧一大筐纸钱,将军你放心,就算以后你真死得早,等过几年夫人就能让你把地府都盘下来,你到那儿也吃得开。”
“良、吉。”
杭忱音警告的声音,没有让良吉闭住嘴。
他是将军的人,只要将军爱听,他就滔滔不绝往外倒。
“大雪天气别的马车都走不动道儿了,夫人也嚷嚷着要来,使唤不动车夫就来使唤我,将军你真不知道,大雪天驾车有多难,我当时都魂不附体,要是我把夫人摔在雪里,将军你会不会气活了来揍我。”
杭忱音已经听不下去了,有种被揭了老底儿的窘意,连忙背过了身子。
神祉却嘴角上扬,望着阿音窘迫的背影,指尖几乎深陷入墓碑的刻痕凹处。
他凝视着杭忱音的身影,口中问着良吉:“后来摔了吗?”
良吉拍胸脯:“将军放心,良吉驾车娴熟,自然没有摔着夫人的,良吉又不是不知道您有多宝贝夫人,怎敢把马车翻在雪里。”
神祉听说没有放了心下来,从身后抱住了杭忱音,将下巴靠在她的右边羞热的脸庞,“看来还是我更得夫人恩宠。夫人待我恩重如山,神祉愿为夫人肝脑涂地,效犬马之劳,望夫人不弃。”
杭忱音把头点了一下,羞耻得身子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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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要结局啦,其实纠结了一下是在这里戛然而止,还是等小福登基和阿音养崽崽之后再结束。综合考量后觉得还是后者更圆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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