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我会有孩子吗?(1 / 2)
杭忱音的双膝跪抵在软榻上,指尖攥紧了棉褥,面颊潮红,伴随着帘幔汹涌地摇曳,大滴的湿汗被甩落在榻间。
她也不知,自己只是回了一趟家里,之后再见到他怎就变成了如此模样。
如此狂荡恣情、有今天没明朝的行事作风,实在令她欲罢不能,也招架不得。
她再难忍耐唇舌间的低喘和破碎的呼求,只盼他能快些令她结束折磨,但好像无济于事,此间难熬之事似是看不到尽头。
杭忱音的声音都发哑了,再也坚持不得,虚脱地下坠,结果是被他纳入了怀中。
俯身趴向了床榻。
水帘晃动得不成样子,她禁不得地双臂抱住了软枕,大口地呼吸着,唯恐气息上不来。
神祉自后搂着她,横臂于她颈前,与他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的,是他温和的语气,像极了一位温文尔雅的好郎君:“阿音,我可恨么?”
杭忱音难忍地咬唇摇头,不敢说话,怕自己一张口便成了那种支离破碎的声音。可是神祉偏偏极是爱听阿音的那种几不成言的碎调,喜欢得要命,她一点也不知,他对从落凤谷底活下来的自我怀疑,经过这个月的磨合,已经变成了一种庆幸,庆幸皇帝的话并不是一种蛊惑。
真相曝露以后她要杀他,自己死在她的手上,死前有着这么多时日的欢愉,也实在足够了。
“我要的不多。”
他在她美丽光滑的背后,印下虔诚的轻吻,火热的唇抵向她冰凉沁汗的肌肤。
杭忱音口干舌燥,好几次想要说话又说不出。
帘幔重耸。
杭忱音蓦然仰眸,脸色潮红地重吭出一口气,之后便软软地重新落回了神祉的罗网,像只被蛛网捆缚住的无力蝴蝶,听着他的声音在她耳畔絮语,一遍一遍地说着不同的情话,环绕在她腰间的双臂也跟着收紧。
“还好么?”
她的唇瓣水润,眼眸晶亮,只有呼吸尚未缓过来,神祉略有担忧,疑心自己弄得太过。但每每见了她衣衫下雪白的肌肤,想到如此美玉无瑕的爱妻,在他死后还可能属于别人,他便难忍分毫。可过程里,她虽瞧着不济,本事却实在不小,也从未展露过她的不甘愿,有时他开始便收不住手了。
杭忱音缓了许久,才慢慢地咬唇说道:“明日要入蓬莱宫,我真怕我起不来了。”
他的下巴点在她的额上,溢出低沉的微微发哑的笑音。
正因明日她要入蓬莱宫,想到这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次的亲近,神祉才弄她狠了些,“都是我的错,你怪我吧。”
他握住她已经脱力地兀自颤抖的指尖,抵向自己的额头和面,“你打我,重重地打,给你出气可好?”<
杭忱音的掌腹贴着他的脸,没有半分想要打他的意思,黑暗中眼波迷茫地寻着他。他是怕没了明朝故而今晚才行事激烈,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眼下可以说是生死关头,她回杭家,也是为了让家族尽早做准备。
在这个时候家族千万要稳住不能站错队,哪怕谁也不站,也不能行差踏错半分,如果长安有变,便将所有的部曲家臣都召集起来,挡住家门,不放乱兵趁乱踏入,以免亡失惨重。
但也无需太过恐慌,齐王的目标毕竟是宫禁,第二才是太子,信王本身不是他的头号劲敌,信王妃的母族就更加边缘,不会太引人注目。
杭远道不语,只是询问她这样的戒备需要多久。杭忱音将自己手中的消息整合,提醒杭家,至少三天。
陛下的龙体每况愈下,已经到了不良于行的地步,齐王的动作不会太慢,倘若再慢,便会给太子反应和准备的时间,一旦曝露其勃勃野心,即便得了手,也必引人诟病,遗臭后世。
杭忱音垂下眸,在神祉拥着她时,她也将身子埋入他的怀中,垂眸,指腹不小心按住了他垂落身后的如藻墨发,浸润了汗水的发梢湿淋淋的,她不小心便握住把玩了许久,将湿发都缠上了自己指尖。
不愿分离,也害怕分离。
她真是不想再出任何的变故了。
“殿下,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杭忱音恢复了呼吸,但声音仍是哑哑的不能成调,在神祉好奇地坠下眼皮之时,她声息低缓地道,“很早之前就想和你说了,可是我不知晓应当怎样开口,也不知道,你是否会生气。”
神祉能感受到发丝拉扯头皮的钝痛感,放任了她去,“如果为难的话,可以不必勉强自己。”
杭忱音的脸埋在他颈边,随着呼吸,鹅梨香肆意漫涌,神祉几乎被那香蛊惑,心神激荡,在天亮以前,只想再抵她狠欺几回,心动之间,胸口的声息徐徐吹入耳膜
“我在蓬莱殿等着你,等你来接我的时候,我再和你说。”
神祉说好,低下头,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又动了几分,“还有别的想说?”
杭忱音难为情,脸蛋红润润的,乌眸间春光迤逦。
“有的。”
不待他问,她主动地道了出来,只是声音愈来愈小,几乎同蚊蚋哼鸣般。
“我舍不得殿下。”
神祉的胸口砰地一震。
他的呼吸紧了许多。
有好几次,他几乎都想抓着她的手问她,如今她是更喜欢陈兰时,还是更喜欢信王?
如果是后者……他在妄想,自己可否得到一个机会。可每每欲脱口而出时,脑海里便不受控制地浮现暮色里悬崖之上她毫无迟疑的那声:
“我选陈先生。”
于是疑惑瞬间变成了惶恐,惶恐催生了清醒的自我认知,也惊醒了他。
不该问的莫要问,明知答案,何苦一问。
如果不是他的生父借由皇权欺压了阿音,她又怎会入他的毡车,入他的王府中。若非如此,她也许便能与陈兰时再续前缘。
只是陈芳那厮忠于齐王的立场与她不同,才导致他们分分合合,最终让信王乘隙而入的吧。
神祉出神间,杭忱音揽紧了他腰,忽然想到一事,道:“与殿下这般激荡的情。事后,我会有孩子吗?”
他们在一起一旦入了这方寝榻,便似不知天地为何物般忘情绝命,也很少去考虑过这般的狂潮可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杭忱音这一问,神祉亦霎时怔住,短暂地脑子空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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