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殿……下!”(1 / 2)
视线落到底处,她从退落的宽松直筒小裤里往外榻了出来,松松搭在脚尖的绣履随之脱落,露出光洁白腻的玉足。
那双已经不着绣履的脚,白白的,似精雕的玉瓷一般,焕发着莹莹的光泽,她没有踏在冰凉的地面,而是踩着散落的罗衣,蹬了半步,嫌凉似的,落到了他的脚面上,
踮起脚尖,挽住他的腰腹,借力站好。
面具之下的双目泛出了猩红,她大抵是不知,对着一个男人说着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意味着什么,无论是谁都绝不可能忍住。
杭忱音的脸颊已经红得近乎垂血,若真说起来,她并非放纵恣情的女郎,常年学着杭氏教给她的那些,潜移默化地也让她有着自己的坚守和矜持。
虽是做着这样的事,心里却也知晓,自己实是太过孟浪了些,说的那些话,自己有脸面说,只怕对方都不敢听。
要知道神祉待她一向约之以礼,不越雷池,谨慎自持,亦不会强迫的……
念头未落,杭忱音猛然觉得身子一轻,被强行搂入臂弯抱起时,杭忱音没忍住轻哼了一声,羞得险些闭眼。
她没有闭眼。
静静地望着神祉面具下,似燃着情焰的极深双眸,她寸心大乱!先前设想的行事方式,好像被他的目光一击击垮,事态的发展已经由不得她了,这让她既是紧张,又是慌乱。
直至被送上了内寝的软榻,一枚软枕被神祉拖了过来,她被安放于枕上,那双淬了火的眸子,沉沉地向她压覆了下来,炙热的唇,重碾向她的唇瓣。
严丝合缝,不留余地。
冰冷坚硬的面具随着他的重势压向她的面,硌得杭忱音生疼难受,不由地要偏过头。
他在亲咬了片息之后察觉到了她扭头的动作,动作也瞬息一停。漆黑的眸压着沉火,喉音哑了几分:“不愿意就不必勉强。”
杭忱音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似是轻了一些,感受着他作势要起身离去,慌乱间她的手绕过他臂下搂住了他的肩背,“不是的。”
神祉静静地凝视着急欲解释的模样,清波飐滟的乌黑美眸里倒映着自己的狂情欲。态,顿了一息,耳中又落入她软绵绵的,接不上气的嗓音。
“面具刚刚压疼我的脸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脸颊,将脸上惨红的印子给他看,看得神祉怔了一下,她窘迫地垂落了眼睑,小声说,“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下来。”
他不动。
杭忱音的食指,遥遥地往桌台上的灯一指,“把灯熄掉就好了。”
神祉弹指灭掉了灯。
可屋檐下仍留着几盏飘摇的灯,映着屋内的情况,虽不至于看得非常明晰,但也能模模糊糊瞧
见人影,杭忱音咬了下嘴唇。
忽听神祉道:“我去熄掉外边的。”
他作势又要离去,杭忱音拉住了他的手,“不要。”
这个时辰将外边的灯熄灭了,教王府上上下下的人看去了,岂不都知道这屋里在干什么勾当?
他不在乎,她可还要脸呢。
左右是不行,神祉的欲焰熄了些,既如此磨合不了,又是何必非要勉强?
喉结轻滚,他想说罢了,可滚动的喉结尚未将那两个字推送出来,杭忱音拾起了他腰间松落的系带。
她,竟当着他的面,用他束腰的系带,将她的双眼蒙住了,系带缠绕了两圈束于脑后。
神祉的心激烈地急搐,望着她蒙住双眼、琉璃般脆弱易碎的模样,不可思议,怜意大生。
“现在我看不到了……”
她躺了下去,身处于黑暗当中定是难受的,她看不见,也不再动,只留下不太平稳的呼吸声,依稀透露着紧张。
杭忱音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像无止境的深渊巨口,似要将她一口吞噬下,她有些恐惧起来,手指抓住了身下绵软的衾褥,只有抓到实处,才有一丝踏实。
四周很安静,她都有些担忧神祉已经走了,不见光明也不闻声息的境地真的很让她害怕,她拼命地去抓神祉的衣衫,忽然,火热炙烫的吐息,伴随着唇舌的深吻与痴缠再度覆了上来。<
杭忱音也抓住了神祉的肩膊,用力掐入他的臂肉。
没有坚硬的银质面具硌在脸庞。
他取了。取下了面具。
一只手抄过枕下,攥住了他的后颈,迫使她仰头,回应他的吻。
神祉握着光洁修长的玉颈,望着半黑之中清丽姣好的芙蓉轮廓,已经无法再隐忍,“阿音。”
他低低地呼她的乳名,掌心之下的脸蛋轻轻地颤了一下,便是对他的回应。
此刻他不是神祉,而是荀遗玉。
荀遗玉有这个资格。
这念一起,神祉顿时身子都是僵麻了半边,他攥住她的颈,双眸一动不动地紧盯着杭忱音,指节去解中衣。
一件件男子式样的衣物被扔出重重罗帷,杭忱音能感觉到他倾覆而来的动作,他低头,细细碎碎吻在她的雪颈,一路蜿蜒,往下探寻。
她渐渐呼吸难抑制,禁不得地仰脖,似想求他,可已经哑得说不了话,渐渐地,溢出的细碎声息里似携了一丝哭腔。
好难忍啊。
云嬷嬷没有说过,会这生难忍,好想发出声音。
神祉他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竟和图册里的那些路数一模一样。可上回见那些摆在神祉房里的图册,分明都没有拆封过,他又是何时学的这些?
可后来她也没空再去想这些了,因双眼不能视物,她是完全看不见的,黑暗之下容易催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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