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霸道反派爱上我21(2 / 2)
眼皮沉重地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朴素却干净的青纱帐顶,略一歪头,简朴的桌椅陈设沐浴在阳光下,已经有些磨损的雕花窗棂上落着一只蝴蝶,窗户向内敞着,吹来一阵舒缓轻柔的风。
纱帐轻轻晃动,屋内外一片静谧。
短路的大脑没这么容易恢复过来,他怔怔看了良久,窗外是他已经两年没见过的景色,外门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变动。
躺了半晌,他终于想起来了一些关于任务的零碎记忆。
“这个时间,弟子们大概还未结束修炼吧。”
云漾撑着脑袋试图起身,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尤其是腰腹以下,几乎使不上半分力气。
记忆的碎片在昏沉中拼凑——残屋、阵法、符纸,还有那双几乎要把他吞噬的眼睛。
混乱的黏稠的潮湿的暧昧的……这些东西不由分说一齐涌入他的脑海,让他脸颊瞬间爆红,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也就是这突然的动作,更加剧了他身体的不适,尤其是某个地方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让他脸上热意更甚,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微凉的床单。
“……混账东西。”他咬着下唇,涨红着一张脸,不知是在骂韩缪,还是在骂那个迷失在情潮中的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喉间干涩发痛,便扶着床沿慢慢挪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水。
突然,房门被大力推开。
“大师兄!你怎么样了?!”白良弼穿着里衣,动作大开大合时还能看到里头绑的绷带。他一睁眼就听到了云漾回来的消息,连外衣都来不及穿便眼泪汪汪跑了过来,此刻终于亲眼看见全须全尾的大师兄,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云漾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手上茶杯没拿稳,溅了一些茶水在里衣上。本就单薄的衣服变得透明,将身体的斑驳痕迹透出来了更多。
他脸上一热,下意识地侧身并拢衣襟,用袖子遮掩。幸好白良弼满心都是担忧,根本没注意这些。他快走两步来到云漾面前,双手攥住他的胳膊上下左右前前后后都围着看了一遍,直到确认确定没有致命伤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愧疚道:“对不起大师兄,是我不能及时增援,才让您苦苦支撑这么久,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说着说着就要流下泪来:“对不起大师兄……是我没用……”
云漾拉着白良弼坐下,又倒了杯茶水递给他:“不要这么想,师弟,是我该感谢你才对,再说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你就别担心啦。”
但白良弼还是心怀愧疚,他双手抱着茶杯,垂头不语。
云漾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想了半晌也想不到什么安慰的话。最后便打算先把此事的来龙去脉问清楚:“师弟,那日你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良弼握紧了茶杯,指尖绞在一起,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一脸纠结犹豫。云漾也不急着催他,就静静坐着。半晌,白良弼才干涩开口。
“其实那天,我已经尽力返回宗门了,可是……”
那日他明明已经到了宗门,明明已经将事情原委禀报事务堂,他为了快点找到增援几乎耗尽了所有灵力赶路,仅用了预料中一半的时间,但却不知为何,无人增援。
“临风城东南村落,溯查任务生变!大师兄独力支撑,危在旦夕,速派支援!”
他踉跄踏进事务堂,亲眼看着值守弟子闻言色变,立刻上报,那口气再也撑不住,顷刻晕了过去。
等他再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的灵力恢复得差不多,白良弼翻身下床想出去看看大师兄究竟有没有被救回来,但屋门却被下了禁锢,根本推不开。
白良弼的心猛地一跳,他用尽了所有力气去推门砸门,最后甚至用刚恢复的灵力去轰击,但那扇门却只是抖了抖,依旧没有任何被打开的迹象。
不妙的情绪充斥他的脑海,白良弼叫天天不应,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慰自己大师兄乃是玄霄仙尊的爱徒,一定不会有事。但直到第三日清晨,大师兄依旧没有回来。
而他也已经在这个院子里与世隔绝过了两日。
这两日里别说人,连风都没有。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但即使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想了无数办法,依旧无可奈何。
终于,在他马上绝望之时,事情发生了转机。
韩缪破了下在他院中的禁锢,满脸煞气踹开他的屋门,揪住衣领,二话不说就将他带了出去。
也就是这时,他才知道牧云宗在这两日没有进行任何增援,是韩缪不知怎么发现了事情不对,硬生生暴露隐藏了两年的修为,冲破阵法,在他的指引下一路下山,打退拦路的精怪,才堪堪在第三日晚,赶到云漾身旁。
云漾皱了皱眉,压下心中升起的不安,问道:“那你身上的伤是……”
白良弼答:“是韩缪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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