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4)
这话顾以凝不大爱听。
必须有事才能来找她吗?没事不能来吗?
“没什么事,正好今天下午没课,想着来找你玩一玩。”她微微歪了下头,视线悄无声息又声势浩大地落在了姜清的脖子上,眉梢一挑,目光意味深长,“顺便看看你的伤好了没。”
她说着探身往姜清身边靠了一下,托腮的手落在了脖子上,跟个狐狸精似的气息绵长,语调轻柔,“姜老师,您的伤好了没啊?”
脖子上的印子倒是都消除了,可顾以凝清楚得很,有块地方的伤比脖子上和嘴唇上的伤口还严重,偏偏那块最敏感,连药也不好擦。
眼前人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连身体都在微微往后仰,似在逃离她。
姜清喉咙滚了滚。
她不知道顾以凝什么毛病,老爱“姜老师”“姜老师”的叫她,还好顾以凝声音不大,周围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对话。
姜清说:“都好了。”
话音刚落,她又打了个喷嚏,随即从包里抽出纸擦鼻涕。
话音刚落,她又打了个喷嚏,随即从包里抽出纸擦鼻涕。
顾以凝难得有几分心虚。
毕竟姜清感冒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
顾以凝抬手拢了拢她的风衣,靠近帮她把风衣的扣子扣上,“感冒怎么还没好?要不重新去开另一种药试试?”
其实姜清体质一直那样,气温变化一大就容易感冒,感冒也不严重,就是一直拖着不肯好,白叫人受那么久的罪。
姜清吸了吸鼻子,压着纸巾擦鼻涕,“没事,吃哪种药都差不多。过两天天气好了,感冒应该也就会好了。”
手顺着往上攀,顾以凝握住姜清的手,一如既往地冰凉。
把她的手放在手心搓了搓,顾以凝弯腰往手上哈气,“穿多一点吧,毕竟下周要……”
下周是简文心的婚礼,凭她对姜清的了解,姜清一定会去。
话堵在胸口有些发酸,顾以凝也就没说出口。
无论是宁览还是她,在简文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宁览和姜清表白,获得姜清或许可以尝试一下的可能性,自己则和姜清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而简文心完全不同,她什么都不需要做,甚至不需要出现在姜清面前,就已经和其他人有了明显不同。
那是姜清喜欢过的人,是姜清现在可能喜欢的人。
她出现得太早,出场方式又太好,天时地利人和都占据了,就那样以一个完美的方式印进了姜清的心,后来人几乎没有可能打败她,继而占据姜清的整颗心。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曾经的姜清对简文心是这样的。
现在的顾以凝对姜清是这样的。
顾以凝低着头,姜清没察觉她的异样,只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嗯,下周是简老师的婚礼。”
她总不能带着病去参加婚礼。
姜清话音刚落,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之际,有人在桌上扣了扣,三声沉闷的“咚咚咚”。
班长站在旁边走道上,轻笑着看向姜清:“姜清同学,小论文交一下。”
“哦哦,好。”姜清抽出手,从书包里翻出用订书针钉起来的小论文,起身把小论文递给男生。
男生点了点头,把手上收到的几份作业立在桌上对齐了一下,开口提醒姜清:“别忘了明天晚上的班级聚会,尽量都到哦。”
姜清:“嗯,好。”
余光注意到姜清身旁的女生,容貌艳丽,很引人瞩目的长相,男生在脑海里思索一番,依旧没能把名字对上,于是开口问了问姜清:“姜清,旁边这位,是我们学院的同学吗?”
应该不是,他就没见过。
“不是,她……”姜清舌头打了个结,忽然不知道怎么介绍顾以凝,她“嗯”了声,“她是我朋友,别的学院的,慕名而来听李老师的课。”
顾以凝托着腮,目光看向多管闲事问这话的男生,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却只能顺着姜清的话,轻轻点头,“嗯,朋友。”
从前她以成为姜清身边最好的朋友为荣,如今和姜清冷战许久终于和好,得了本人亲口认证的“朋友”称号,顾以凝却开心不起来。
谁要当她的朋友。
哪有朋友亲嘴上床的。
顾以凝不知道姜清怎么想的,是真的在思考两人的关系,还是打算冷处理下去。
说来说去都怪那时自己嘴快,偏要说那句“不着急回答,你可以慢慢想”。
她越想越郁闷,就这样郁闷了一整节课。
下课后两人随着人流走出教室。
“我下午*的课是满的,要不你先回去吧。”姜清看得出顾以凝在里面坐了两个小时,坐得有点郁闷,“而且下一节课是专业小班课,你混不进去的。”
终于走到空气通畅的地方,顾以凝跟在姜清身边,兴致不高,却也不愿意回去:“我来是来找你玩的,才上了一节课就要轰我走。”
肩上跨了个包,顾以凝别扭地晃了晃,“我要和你吃晚饭。”
生怕姜清不答应,她还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小班课进不去就进不去,我在走廊上的自习桌等你。”
电梯在正好打开,姜清拉着顾以凝进去,抬手按了下楼层,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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