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你想到了什么?(1 / 3)
影子快得仅在众人的视网膜上留下一抹残像:
一个蹲伏在滑板上的男人,怀里似乎抱着一团银白色的毛绒物体?
而作为兽化选手,沉月清清楚楚的看到被他们唾骂的狐狸,正以舒适的姿态窝在男人怀里。
滑板上的男人仅是调整手中两根雨刮器的角度,就划出流畅的弧线,消失在前方百米后的弯道。
黄色面包车的大灯光还为他照亮了一大段道路……
刚才还在激情吹捧的众人表情凝固在脸上。
沉月暗金色的狮瞳晃过震惊,下一秒,心头火起,扭头就想咬断绳子追上去!
“沉月姐!沉月姐!冷静!千万冷静啊!绳子一断,我们都得掉下去啊!”
一个戴着破眼镜,看起来有点小聪明的男人慌了神,急喊道。
“是啊,沉月老大!”
一位膀大腰圆、之前狮屁拍的得最凶的光头男赶紧帮腔,
“咱们现在追,根本追不上啊!白白浪费力气!”
沉月金色的狮瞳里怒火燃烧,爪子抠地更深了,显然不服。
另一个车上的装病的女人紧接着说道,
“他们现在靠滑板取巧,但等出了这十公里诅咒路段,回到正常地面,咱们有车有油,他们还能有咱们这辆有油的面包车快吗?”
光头男立刻跟上,语气凶狠,
“对!等到了平路,咱们开车撵上去!死狐狸不是嘚瑟吗?扒了它的皮给沉月姐当垫子!”
其余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劝说道,
“就是就是,老大,消消气,想想积分!咱们二十号人只要拿到名次,一半积分都孝敬您。
那死狐狸开局偷得200分,跟您比起来算个屁啊!
您现在去追他们,万一耽误了时间,咱们集体排名垫底,大家都没积分……拿什么孝敬您啊?不值当啊!”
最后这番话浇熄了沉月熊熊燃烧的怒火和耻辱。
她粗重地喘息着,权衡利弊间最终只能选择继续载着这帮废物,重新开始……拉车。
身后再次响起的加油声,只是多少有点让她刺耳心烦。
……
十五分钟后。
镜面赛道的折磨仍在继续。
半小时对温软和凌枫而言,堪称凌迟。
刚爬完一个让人腿软、要摔死的上坡,紧接着就是一道陡峭的下坡。
循环往复,像是洗衣机里永无止境地滚动。
温软的导航声从一开始的冷静,逐渐变得干涩、简短,最后只剩下关键的几个字:“左……缓坡……右急……刹。”
她的尾巴根疼不算什么,但上坡时她强烈要求拽凌枫,防止他滑倒,所以体力消耗的不轻。
而凌枫的状态更糟,赤裸的背上都是淤青和伤口,血和汗都把海绵垫浸透了。
他紧抿着唇,脸色潮红而苍白,但闭着的眼睛和精准操控身体的手,显示着可怕的自制力。
唯一的安慰是,他们的速度确实碾压一切,将其余人远远甩在身后数公里。
“最后一个……长下坡……”
温软嗓子干哑,原本柔软银亮的毛发脏兮兮的,两只狐耳朝着两侧后方耷拉着,引以为傲的大尾巴也痛得动弹不得,透着狐生艰难的疲惫,继续道,
“到底可能是诅咒终点……有奖励……”
凌枫“嗯”了一声,集中心神,身体后倾,准备应对最后的冲刺。
赛道59公里,他用“臀刹”摩擦出最后一道青烟。
前路陡然一变,镜面质感的道路消失,重新成为粗糙滚烫的柏油马路。
温软冒烟的嗓子解放了。
紧接着,前方大约两百米处,蓝色光芒萦绕——【d级诅咒空投箱】。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习惯了在黑暗中依赖听觉和触觉的凌枫眯起了眼。
他没等温软开口,刹在了空投箱面前。
“能开?”
“当然能!”温软的狐耳“噌”地竖了起来,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身子,爪子跃跃欲试地想碰箱子,又猛地顿住,扭回头,重回明耀的狐狸里带着点儿友善谦让的礼貌,
“我也不知道组队开箱是什么流程,但按劳先后,你先!”
“好,我先。”
凌枫也没客气的丢了手里的雨刮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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