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可我觉得很神圣啊(2 / 3)
白辞磨蹭地过去。
“当年送你出国那事儿,是不是还委屈着?”
白辞挤出一个笑。
话还没出口,苏老爷子打断她:“别说场面话糊弄老子。”
白辞沉默了会:“您非要我说实话的。”
不仅委屈,她心底还记恨上了。
“我猜也是,”沈芝比起白天,话多了许多,“一个小姑娘,十七岁背井离乡,说得好听是留学,实则跟流放也没区别。”
“您想说什么?”白辞抬眸,“您觉得我现在还是给苏家丢脸吗?”
五年前的高考,白辞是省理科前五。
俗话说寒门出状元,状元春风得意。
但其实状元到任一看,在座都是天潢贵胄。
白辞上的那个国际高中,一个班里有保送的,有竞赛上去的,渠道太多太多,她这样靠笔杆子考的反倒成了少数。
因为她只是一个养女。
苏家的便利她不敢要,怕今后吐出更多。
她想积攒属于自己的底气。
哪怕只是一点点分数,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头衔。
可分数出来的那日,一张ai换脸的床照悄然在高门大户间转手。
照片上,白辞媚眼如丝,性感又狂热。
事后调查出来,是一个纨绔追求失败,进而生怨散布的谣言。
苏家当时就报了警。
苏北辰和谢彪,连带几个大院里认识的孩子,把那纨绔保释后,套麻袋收拾得在icu里躺了一个多月。
那是白辞第一次见苏北辰在格斗场之外的地方动手。
素来温柔矜贵的人,撕下了面具。
面无表情,拳拳到肉。
看得人心惊肉跳。
也是那一刻,白辞确定。
那清雅贵公子的皮囊是装的。
以前,白辞总是费解一些人为什么喜欢叽叽喳喳地捡石头,就算每一个都是灰色垃圾,世界上唯一绚烂的琥珀至尊传说似乎遥遥无期,可人们乐此不疲。
可那天之后,白辞似乎明白了。
因为是苏北辰。
所以他的虚伪也好,隐忍也罢;
他的心机和城府。
他的野心与重欲。
都只是在苏家这个特定环境下野蛮生长出的智慧。
她从这捡起一片,从那捡起一片。
幸运的是每一片都是他。
梅落雪总控诉她遇到苏北辰的事总是双标。
可人有亲疏远近,那个人和别人,能一样吗?
回忆结束。
白辞没动眼前的茶:
“明明不是我的错,被送出国的却是我,那时我会惶恐,会内耗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但我现在不是那个小可怜了,所以我不会服从别人的安排。”
“苏家要是嫌丢脸,就受着吧。”
沈芝默默听着。
苏老爷子闷头喝茶,似乎也没被这大不敬的话挑衅到。
白辞畅快地发泄一通,站起身。
“我困了,您二位老人家请便。”
她走出没几步,苏老爷子突然大剌剌地问:
“你还喜欢北辰是不是?”
白辞没回头,含笑的嗓音传来:“北辰哥心里已经有了谢小姐,我单方面喜欢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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