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2 / 2)
钟应祁感到一股憋屈感,苦笑道:“皇女殿下心系将士们,钟某在此先替他们谢过皇女殿下了。”
一行人停在营帐外,钟应祁作揖道:“这里就是皇女营帐,若有什么需要,吩咐侍卫们即可。在下还有军务在身,今日就不叨扰皇女殿下了。”
钟应祁径直离开后,颂兰就发现,苑姿黑目蒙上一层寒意,褪去伪装的微笑,整个人像是冰封下剧烈燃烧的火焰,让人觉得随时都会爆发。
殿下生气了,颂兰眼皮挑了挑,更加谨慎地服侍皇女殿下。
将军帐中,姜楷看着茹兰的医书,看得入迷,连钟应祁进帐时都没擡头。直到钟应祁坐在椅子上,姜楷才惊了一下,胡侃道:“走路怎么没声,是要吓死我吗?”
姜楷的声音没有刻意扮老,是他原本的少年音。只是披着老人皮,发着年轻调,怪瘆人的。
钟应祁没有搭理姜楷的玩笑话,而是说起今日见到苑姿的场景。
姜楷漫不经心地问:“哦,现任皇女人怎么样?我猜会是比苑茗还要难搞的女人。”
钟应祁笑道:“这对皇室姐妹眉眼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却天差地别。”
“说来听听。”
“现任皇女殿下笑得很明艳,但我却总能感觉到那笑容中有高高在上的亲和,带着疏离与蔑视,是刻在骨子里的高傲。”
帐外寒风瑟瑟,预示着寒冬即将来临,钟应祁补充道:“像极了冬日里的阳光,看似温暖,实则没什么温度。”
“只是一个笑容而已。”姜楷又翻开一页医书,“你极少这么形容人,是因为苑茗吧。”
钟应祁怔了怔,顿了许久才道:“殿下总能给人希望与温暖,哪怕在冬日里也一样,在裕城之时,我深有感触。”
那年裕城,人人惶恐。
少年钟应祁踉踉跄跄从蛮族流兵手下逃出来,本是一位矜贵的小公子,却像刚从泥堆里打过滚的土耗子。他拼死爬到裕城外,可蛮兵像是逗他玩一样,不紧不慢地跟在其后。少年钟应祁心如死灰,可这时一位少女如救世主般降临,解决嬉笑的蛮兵,救下落魄的钟应祁。
一个简单的美女救英雄的故事,狼狈的英雄钟应祁,美丽且强大的苑茗——缘分的开始。
钟应祁永远忘不掉,少女扛着一把几乎与她等高的大刀,站在月光下,用稚嫩的声音告诉保护她的武将:“堂堂大祈国还要害怕几个流兵?荒谬!”
“遇见这事我要是跑了,事后得要让人戳烂脊梁骨。
“佘将军你就别说了,我这就让他们知晓一下我大刀的厉害!”
自信且明媚的苑茗,在少年钟应祁心中犹如高空皓月,直至今日仍为他洒下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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