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冥冥中的阻力(2 / 3)
“我家公子受了风寒,大姑娘做主让他留下就医,公子眼下正在医馆歇息,他说你若是忙完了,便与你一同赶路。”
乐棋想了想,“覃四公子既然身子不适,那为何不休养好了再说?总归你们是为了游山玩水的,不差这一两日,但我家姑娘身边缺人伺候,我得连夜追上去。”
这也是金定心中所想,他们做下人的,主子的安全乃头等大事,“连夜赶路,江上湿寒,怕是我家主子吃不消。”
覃安至是昌国公的儿子,也有可能是他们未来的姑爷,乐棋想带着他,又怕万一再出什么状况,这干系可就大了。且姑娘既然让他留下治病,想来也是担心路上照顾不周,她自然不能瞒着姑娘贸贸然带他上路。
于是乐棋道:“不如我先行一步,追上我家姑娘,你们在商州休息两日再说?总归大家都是往苏州去,届时覃公子可来沈府一聚。”
金定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且他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对扶星回的心思,只觉得他病得厉害,哪里能承受得住急行,万一病情加重,沿途又没个医馆大夫,他们这些随从万死不能谢罪。
所以看着乐棋驾马离开,金定便也回去复命了。
得知乐棋已经走了,一贯温雅和气的贵公子也忍不住又气又急,“不是让你交待她等我一起吗,怎的人就走了!”
金定道:“乐棋姑娘说她要一刻不停连夜赶路,怕公子您的身体遭不住,所以先行一步......”
“你既说不动她,为何不将她带来见我!”覃安至没力气也不想浪费时间处置一个随从,“你回昌国公府吧,从今往后无须再跟着我了。”
金定大惊失色,连忙跪下,以额触地,“公子恕罪,小的知错了,夫人吩咐小的照顾您,若您让我回府,小人只能以死谢罪了。”
添喜其实也不赞成主子赶路,看着金定满脸恐惧无措,于是也跪下求情道:“金定既然知错了,公子您便饶他一回吧?”
覃安至心中气郁,可也知不能完全怪一个奴才,于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你们倒是兄弟情深,也罢,下不为例,还有,从此以后你在外头伺候,没我吩咐不得出现在我眼前。”
说完又对添喜道:“走,立刻去码头!”
添喜见覃安至真的怒了,虽然担心,却也不敢再劝,“公子不急,就算乐棋姑娘走了,咱们雇船也是一样的。”
等到了码头,看着空荡荡的江面,覃安至便觉得造化弄人,感觉冥冥中有一股阻力在阻止他靠近扶星回。
以往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船的京津渡口,那日出行,他们却雇不到船。
昨天下船时他还特意看了,商州的码头也是有船待客的,可今日再来,又没有了。
所以他才说要跟乐棋同行,因为世宁侯府商船无数,乐棋作为扶星回的心腹,她一定早安排好了船在码头等着,迟早能追上扶星回。
今日他一直在想,以他的身体状况,受些寒,还不至于撑不住,且前一日在船上还喝了不少驱寒汤药。
可在马车里他突然就不省人事,还一睡就睡了五个时辰,怎么看怎么蹊跷。
大夫说他寒毒侵体,高热不退,所以才昏睡不醒。
他又想到卫国公,早上见面他问的是‘可还好’,似乎知道自己生病了一样。
覃安至心里隐隐有些不太君子的怀疑,可他无凭无据,只能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
找不到船,覃安至拦了渡口一个中年男子,问道:“这位壮士,请问为何现在渡口一艘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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