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结案前夕(2 / 3)
小聪明提醒着他: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时候进去了。
他迫不得已与克里斯仃分开,设立在不同的位置,有着一定的距离。
距离产生的不仅仅是美,更多的是遗憾。
法官进来了,检控官也跟着进来,她的样子看起来胸有成竹。
书记员:court!
所有人纷纷起立,鞠躬着,随后便坐了下去。
书记员:群殴谋杀案召开第六次审讯。有请第三被告辩护律师传召相关的证人。
法官:第三被告辩护律师,本席已经翻查过你递交的证人名单,只有一位,就是被告自己。你确定不再要求传召更多的证人或者证物?本案件起诉的是谋杀罪,一旦成立是很难上诉的。本席有责任提醒你,现阶段你仍然可以传召其他的证人。
朱迪斯站起来,突然咳嗽了几声:法官大人,辩方没有异议,接下来我要求传召本案的第三被告作为证人。
法官:本席批准。
庭警:哈姆·雷蒙请上证人栏。
他从外面被庭警带了进来,依次顺序,进入了证人栏。
一如既往,他根据法庭的程序宣读了誓词:
“本人谨以真诚致誓,所作之证供均为事实以及事实之全部,如果有虚假或者有不真实的成分,本人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法律制裁。”
朱迪斯站在原来的位置:麻烦你向我们描述案发那天所发生过的事情。
哈姆·雷蒙:那天我接到第一被告的电话,在电话中他告诉我,他很不开心,于是我们就去了酒吧喝酒解闷,他一直在向我诉苦,说死者对他女朋友的行为有多么的变态,说着说着,他心里就萌生了报复死者的念头,我当时想阻止他,可是他一意孤行,并且强调要跟我一起去。我当时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于是我们就准备去找死者,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第二被告也被第一被告拉了进来,我们三个就结伴而行,一同去了停车场。
朱迪斯:换言之,从一开始你是没有想过找死者麻烦的是吗?
哈姆·雷蒙:是的。
朱迪斯:在凶案现场找到的攻击性武器也是由第一被告提供的,对吗?
哈姆·雷蒙:是的。
朱迪斯:你可以继续。
哈姆·雷蒙:接下来的事情,其实第一第二被告之前就已经说过,我最开始只是想着随便教训一下死者,让他吃点苦头就算了,可是那家伙身手敏捷,而且显然是力量型的角色,我们都处于下风,一直都奈何不了他。后来他终于体力透支,支撑不了我们对他的袭击,滚到了墙的后面,当时我已经想停下手了,因为他已经奄奄一息,没有还手的能力。但是第一被告的情绪异常愤怒,不断地呼喊我们继续殴打死者。
朱迪斯:结果呢?你有没有继续殴打死者?
哈姆·雷蒙犹豫了几分钟:有,可是我只踢了他几脚,在死者放弃挣扎之后,我就已经停下手没有再打他,唯独第一被告继续对死者进行殴打,直到他没有生命反应为止……
突然,旁听席上的一位中年男人大喊着:臭小子!你不要乱说话!你想害死我啊!
哈姆·雷蒙固执地假装若无其事,当作没有听到。
法官维持着秩序:肃静!肃静!
小聪明在黑泽明的耳边说:那家伙就是哈姆·雷蒙的父亲。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来听审。
朱迪斯:你很肯定,在死者完全失去抵抗能力之后,只有第一被告还在不断殴打死者。
哈姆·雷蒙:是的。
朱迪斯:如果不是第一被告,那晚你是不是一直会在酒吧喝酒?
哈姆·雷蒙:是的,我根本没有计划惹是生非。我本来只是为了开解他,没想到会成了帮凶。
朱迪斯: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在法庭上撒谎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哈姆·雷蒙:我很清楚。
朱迪斯:法官大人,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
法官:主控官,你可以开始盘问证人。
帕特丽夏站起来,手里握着一支笔:证人,为什么当第一被告要找死者麻烦的时候,你会跟着他一起去?
哈姆·雷蒙: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本来只是想开解他,接着就神推鬼使那样跟着他去了停车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帕特丽夏:是吗?就是那么简单?请问你跟第一被告之间有没有财务纠纷?
哈姆·雷蒙:我有欠他的钱,数目还不小。
帕特丽夏:请问你有没有按时还款?
哈姆·雷蒙:没有。
帕特丽夏:为什么没有?
哈姆·雷蒙:因为第一被告并不急着要我还钱,所以我就不着急还款。如果我要还,随时都可以还给他。
帕特丽夏假装恍然大悟那样:哦,原来是这样的。你觉得第一被告对你好不好?
哈姆·雷蒙:挺好的,最起码他还愿意借钱给我。
帕特丽夏:就是因为你觉得第一被告对朋友慷慨解囊,当他宣布要找死者麻烦的时候,你为了跟他保持良好的借款关系,于是你就愿意跟他同流合污,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不是?!你所说的开解朋友压根就不存在,你只不过是为了图谋利益。
朱迪斯: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控方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作出主观的猜测。
法官:反对有效。
帕特丽夏: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说得好像这一次的殴打事件是无心插柳那样。但是你承不承认自己是一个极度暴力而且喜欢惹是生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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