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科幻灵异 » 谁为他们辩护 » 014磕药应激后遗症

014磕药应激后遗症(2 / 3)

彼得这几天精神很紧张,以往的焦虑症、抑郁症、狂躁症不可避免地复发。他一直在吃处方药,医生叮嘱过他不可以过量服用,并且要谨慎服用的频率,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很激动地质问他的律师: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她有吸食毒品的习惯?磕药呢?大麻烟草呢?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理查德可没有承认,他举起双手回答着:请相信我,我对她一无所知。

“你如何解释在法庭上所发生的事情?”他还是没有放弃心中的疑问。

“这些事情是她告诉我的,要不然我不会知道她的过去。”

“你们私底下接触过了?那样是妨碍司法公正的,大律师!”

理查德从兜里掏出一封信,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英文,彼得认出这些是玛丽的字迹,理查德解释道:她不希望在法庭上指证你,可是英国法律又迫使她这样做,她只能从自己的身上找出缺点,让陪审团拒绝接受她的供词。

彼得很激动地嚷着: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理查德似乎也很无奈:最开始我也有犹豫过,使用这种方法不是不好,只是对她不太友善,舆论环境不会对她产生宽容态度。但是没有办法,要推翻她的供词只能使用这个方法。

“我想见她。”彼得提出了要求。

“不,不可能,案件还在审讯阶段,你们不能接触。”

“我求你告诉我,要到什么程度才会彻底结束?”

“恐怕我回答不了你。”

“如果我认罪,是不是就能立刻见到她?”

“别犯傻,那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我不管,只要可以见到她,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理查德打了他一个耳光:你醒醒!婚礼怎么办?苏格兰首府爱丁堡!求婚!鲜花!这些你都安排好了!你们是要结婚的!不要乱来!

他稍微清醒了点:没错,你说得没错。

理查德鼓励他:无论如何你都要坚持下去。

“我想喝点酒。”

“恐怕我不能满足你这个要求。”

莫妮卡从法院回来之后就躲在房间里,艰难地拆卸腰间的皮带,在法庭上还藏有枪械,要是让法官发现,估计对她的形象大打折扣。在法庭上没有遭到枪击使她松了一口气。其实在她质询证人的期间,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眼睛在扫视着全场的公职人员,她认为杀手可能也是公职人员。当然也不排除她反应过激,草木皆兵。这段时间她要外出估计是不能集体行动,一旦让身边的人发现她被来历不明的人追杀,她的身份很容易就暴露。因此她推掉了理查德向她的邀约。这个可悲的男人嘴炮厉害,可是说到保护自己,他可做不到。手里只能抱着书籍,拿武器他可不太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在乎他,担心让他受到伤害。要不然,今晚他们可以一起享用晚餐。

现在她卸下枪套,反而轻松多了。

梅菲斯在外面敲门,她下意识将枪套藏起来,假装要休息的样子,打开房间的门,把梅菲斯阻挡在外面问着:怎么了?

“其余几名检察官打电话过来表示,今天的审讯不太理想,希望能找你商量下一次庭审会议的对策。”

她几乎没有犹豫:可以,行吧,就今晚吧,让他们都过来。你就准备一些红酒、烤肉、水果、奶酪之类的。

“香烟,就像大麻。”

“梅菲斯!”

“好了好了,我在开玩笑的啦。”

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她信誓旦旦地说着:“我最近精神压力很大,不是很适宜闹着玩!还有!我不喜欢我现在的声音!”

“好吧,我理解你,只是不明白你的情绪为什么那么激动。”

梅菲斯在门口撤退了,她把房间的门关上,缓缓坐落在地板上。其实她也不想发脾气,可是迟迟没有出现的杀手让她很是焦虑,她担心的不是杀手,而是担心不知道杀手什么时候出现。万一她在跟别的男人亲热突然遇到杀手怎么办?她要不要还手?不确定的未来是最令人恐惧的。现在英国的那些检察官也看得出来这个案件有不对劲的地方,都叫嚣着要过来研究方案。她就像陷入了两线作战的困境,既要应对随时会出现的杀手也要应付那些不省事的检察官。在这种时刻,她只想见到理查德,算了,为了他的安危,还是先忍着吧。或许去调查盗取信函的情报员的身份更有实际意义?她脑海里就是这样想着想着,突然就入睡了……本来她就身体疲劳。

她睡到半夜,门突然被打开,她被吓醒,梅菲斯探出半个脑袋:他们来了,就在外面。

“你先去准备吧,我去洗个澡再出来。”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睡了多长时间,直到梅菲斯喊她,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躲进浴室里,打开花洒,暖水淋到她身上,烟雾弥漫,蔓延到镜子上,蒸汽扑到她的裸体上,她看到了镜子中那张忧郁的脸庞,她掐着左边的脸庞:情报员?然后又掐着右边的脸庞:检察官?然后她就傻乎乎在那里笑个不停。直到外面传来了杂音,她这才赶紧擦干净身上的水滴,在浴室内换上了看上去还算严肃的衣服,然后走到客厅,找了中间的位置,在茶几面前坐了下来。上面已经摆满了案件的材料,包括庭审的会议记录,证人的供词记录,都使用了性感的英文字体打印出来,不过字体不算很大,她必须戴上眼镜才能看得清楚。

梅菲斯惊讶地问着:你是近视的?

莫妮卡反问加嘲讽:做律师不能近视吗?我又不是货车司机。

“这跟货车司机有什么关系呢?”

“嗯,是这样的,如果我没有近视,我就能看到跳车会有一定程度的危险。”

梅菲斯觉得很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吧。安娜·安格斯”

“从今天的庭审表现来看呢,结果并不是十分理想。我从陪审团的眼光中就能感受到,他们对控方证人的质量存在质疑。我们是协助你的律师,你应该在传召证人出庭作证之前就搞清楚证人到底有没有问题。”安格斯的眼睛盯着好几份材料,说话的口吻可是充满了怀疑。

莫妮卡显得很从容:我做过调查工作,她是美国人,基本没有什么问题。诚信方面没有不良记录,没有犯罪倾向。

“她吸毒呢?磕药呢?服用大量成瘾性药物呢?难道这些你都没有调查过?”

“她就是一个正常人,我真的想不到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只能说很意外。”

“既然你都意想不到,辩方律师怎么会知道她的过去。这就说明了什么?他有做调查工作,而你没有,所以在法庭上,你被击垮了。”

莫妮卡顿时被击中,说她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可以说她被击垮。她保持着笑容:啊哈,我需要强调一次,我没有被击垮。玛丽只不过是一个无关重要的证人,对案件的影响程度不大。你们也有份参与此案,调查工作可不止我一个人来做,你们在场应该提醒我,噢,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们只是走个过场,并起不了主要作用。

“难道你这样说会让你的心好过一点?”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我们只是想提醒你,在传召证人出庭作证之前多做调查工作,我们要起诉的是两个被告,做得不好,说不定中途就会被撤销控诉。”

莫妮卡丢下手中的笔,叹了一口气:看来你们这是找我追究责任来了。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