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猴痘的爆发(1 / 3)
黑泽明带着女儿瑟瑟发抖在机场售票处排队准备购买前往英国的机票。文森在英国被逮捕,还要受审的消息使他异常遗憾,更遗憾的是,他要照顾女儿,不能过去帮他。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改变了主意,宁愿带着女儿一起去英国也要去帮文森。当然他没有那么伟大,他之所以那么勇敢,向联邦法院提出告病假的申请,还要远赴英国是因为美国本土的一只不知名的猴子在华盛顿特区乱窜,关键是猴子的体内有病毒,通过抓伤人体,让病毒进入了人的体内。临床表现为发热、身体不适、疲乏、头痛、肌痛、背痛,有时伴有咽喉肿痛。传播的途径多半是体液或者是血液。不过医学界一直对于该病毒的爆发原因以及爆发的地缘而表示质疑。根据第一名患者的伤口来看,并没有在伤口处发现疑似病毒的基因信息,只是第一个患者凑巧染上病毒,然后被抓伤,所以在初期被误以为是猴子传染了病毒。其实这种病毒大概类似于天花的弱化版,有伤害性但是上限很低,反倒是很容易传播,在华盛顿特区就有4000人感染。其中以儿童群体感染率很高,由于儿童的抵抗力远没有成年人厉害,因此他们很容易就被感染上。其余的州也开始了大面积感染,其中以儿童被感染的病例在一个星期内迅速升高,联邦政府与州政府在商量对策的过程中充满了傲慢与偏见,彼此不肯合作,所以就导致了应对方案实施与落实大大拖延了最佳时机。大面积的儿童感染病例在不断增加,大规模的游行示威包围了美国政府,城市乱成一团,为了保护孩子,不少家庭暂时搬迁到新泽西躲避猴痘的感染。而黑泽明的选择当然就是带着女儿暂时躲到英国那边去。然而飞往英格兰的机票被限制在360张,一旦售罄,就会切断去往英国的渠道。而英国的机场也做了针对从美国而来的游客的临时措施,必须进行活体检测,确定儿童的身体没有带有某些可传染性的病毒之后才能进入英国的境内。
在机场里,许多家长与儿童都变得很安静,他们变得人心惶惶,不敢轻易接触陌生人,默默地办理着登机手续。
在等候登机的时刻,他还要默默忍受着前妻对他的谴责,有流感病毒却还要带着女儿四处跑,她表示越来越不放心让女儿留在他身边,他不甘心地反驳:“既然你不愿意,你可以带她回德国,我无所谓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没有回音,隔了一会才进行反驳:现在女儿你也有份的。
他告诉他自己,必须要趁着气,不然会被对方给气死,他念叨着:亲爱的,我现在很忙,我得带着女儿去英国,如果你有时间呢可以过来。
妻子没有回应,挂掉了电话。
5分钟后,他带着女儿坐上了前往英格兰的航班。
一路上他都盯着女儿的身体状况以及某种变化,只要她一咳嗽或者说头晕,他就立马按求助按钮,但是幸好,在飞机上一切都相安无事,顺利降落在英国境内。
他在伦敦大桥内的酒店里找到了一个房间,暂时住了下来,不过很奇怪,他住下的楼层里,其中有一个房间是使用警戒线给围了起来,看来有凶案发生了呢。他本来担心会惹上麻烦,想着换别的楼层,可是仔细一想,只有这一层享受着特价的优惠,别的楼层价格可太贵了,他无法承受昂贵的酒店价格,于是只好咬咬牙关,在这里住了下来。他选择了c899,把行李都放置好以后,他利用酒店的座机打了一通电话,可是半天也没有人接听。没有办法,他只能去伦敦警察大厅去寻找文森。不过现在已经是夜晚,他不方便出去,于是带着女儿在房间里恐慌不安地度过了一个寂寞的夜晚。
第二天他带着女儿去警察大厅,找到了文森,并且在待审讯室里与他见面,女儿则坐在一旁阅读《罗马帝国史》来之前他警告过她,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不可以随便发表意见,也不可以发出奇怪的声音。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拿她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很感谢你,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跑过来见我。”文森苦笑着,动作利索地点燃了香烟,询问着黑泽明,黑泽明表示他现在不喜欢吸烟。此时他女儿突然来了一句:我要,请给我一支香烟。
黑泽明笑着说:小孩子闹着玩的而已。转眼之间他又变得严肃起来并且及时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在德国的时候,妈妈就教会了我吸烟。只不过她不让你知道这件事而已。”
黑泽明都快要崩溃了:你看,我的前妻把孩子都宠成什么样了。真够遗憾。对了,是东德还是西德。
她嘲讽道: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那我的香烟怎么办?”
文森笑着递了一根香烟过去给她,并且示意让他放轻松点。
他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好眼睁睁看着女儿在他面前吸烟,看她那副极度享受的嘴脸,他甚至一度怀疑她不是在吸烟而是在吸食大麻,美国有很多个州吸食大麻不是犯法,那些选民为了选票的问题,政客便什么鬼条件都会答应。他都快要被美国的制度给搞疯了。当选民需要同性恋合法化,政客们就会同意,并且答应他们使同性恋通过法律;随之而来的就是变本加厉,更要求了大麻合法、堕胎合法……逐渐的,选举成为了政治正确的把戏,政客们为所欲为。他不禁开始担心未来。
“你女儿挺可爱的,她叫什么名字?”
“弥赛亚·凯伦·黑泽明。我不明白我的老爸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
文森愣住了,勉强为其辩解:至少凯伦作为中间的名字比较好听。
黑泽明解释着:中间的名字是她自己要求增加的。亲爱的,你为什么不能放在最前面呢?至少来说,念名字的时候很少有人念中间那一部分。你中间的名字仍然会被忽略掉。
“不,那是妈妈给我的名字,我不能改掉,所以我希望在中间再增加一个。”
黑泽明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转眼问道:对了,你这个案件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说你谋杀了那个家伙呢?
此时此刻,文森已经在说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本来想着退房,坐飞机回美国,结果在机场就遭到英国警察的逮捕。他们起诉我的罪名是谋杀了阿德里。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牵连,也估计是我当晚就住在阿德里的对面房间,只能说算我倒霉了。”
“阿德里……”他念叨着这个名字,不禁酝酿着: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在哪里见过呢?不对,应该说这个人我是不是认识呢?
“反正我是没有印象。”文森挪动了椅子,这个举动多半是掩饰内心的不安。
“听上去你不认识这个人。那样你就可以放心了。”黑泽明说着。
“噢?为什么?”他问着。
“疑罪从无。”黑泽明简单地解释着:那些家伙,尤其是检察官如果没有办法向陪审团证明你的杀人动机是可信的,陪审团不会同意检察官的公诉。
“是吗?”文森故意地说着:“可是检察官却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会发起公诉。”
“还有这种事?哪个混蛋检察官会那么嚣张?”
“我想,你说的这个混蛋检察官就是我了。”莫妮卡从外面走进来,她在门口就已经听到黑泽明的声音,最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想到是真的,黑泽明真的出现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在美国吗?跑来这里做什么?”莫妮卡带着怀疑的目光盯着他。
“美国爆发了猴痘,儿童感染的机率很大,我带着女儿过来逃难。”
“所以说,你向检察法院请假了?”
“是的,我可是走完了整个流程的。”
“谁批准你的流程?”
“我想那个人你也认识,她就是梅菲斯。”
“噢,好美妙的名字,我就知道是她,太容易配合了。”
莫妮卡突然有些生气,又仿佛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我最好的助手,她应该跟我一起办理这个案件。
黑泽明不以为然地强调着:我也不知道,在临请假之前,她好像在跟进几宗金融诈骗案件,涉及的金额还挺大,要调取的证人数量也很多,所以。
“所以她现在来了。”梅菲斯突然出现了,就像莫妮卡那样,丝毫没有征兆就闯了进来。
两人十分激动地拥抱着,就差接吻了。
文森弱弱地挣扎着:我的天!这里可是我的主场!
他们几个感觉有点抱歉,一个个接着离开,黑泽明回过头静悄悄对他说:放心吧,你会没事的。
在庭审即将开始之际,莫妮卡不可能再在理查德的房子里住宿,她最终也只能找了家酒店住下来,黑泽明也碰巧与她们住在同一家酒店,区别在于,莫妮卡住的酒店是可以报销的,由国际检察官体系的慈善基金所拨款,包括梅菲斯也一样,不过她的就由联邦基金所报销,综上所述也就黑泽明是告病假,不能报销所有的开支。他并不觉得可惜,一路上他都缠着莫妮卡在抱怨:
“太过分了,文森可是一个难得的好人!他友善又亲民,还乐于交流。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谋杀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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