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史密斯夫妇(1 / 2)
史密斯夫妇的离婚事件早就在英国传得街知巷闻,他们是英国的名人,但也就在英国获得较大的关注,其余地区压根也不太在乎他们的离婚。辛波斯卡弗其实还挺欣赏这一对夫妇,帮他们办理离婚手续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按照最新颁布的《婚姻法》离婚之前必须找律师协调,协调多次以后仍然无法改变其变质的婚姻关系才能在法律上正式生效离婚关系。拉丁美洲的离婚率是全球最高的,或许是因为少数族裔占据主体民族的数量越来越多的缘故,离婚奇高,结婚率却很低,年轻人多半奉行快乐主义,不太愿意承担家庭的义务责任,普遍认为婚姻是较为愚蠢的制度。因此刮起了反婚姻制度的风气。新法案的颁布其实就是压制离婚率过高所导致的社会危机。
所谓的协调就是律师要担任心理咨询师的角色,引导意图离婚的夫妇并且找出他们真正想要离婚的原因。
事务所里特别设定了一个房间专门做心理咨询治疗的,而书籍上也放置了许多参考书籍,她买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不过幸好,在她没事做的时候,这些辅助类的书籍都内容已经被她牢牢记在了心中,使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其实她也有想过,她整天在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早晚会出事,除了个别不可控的情况之外,她想阻止的也会尽量阻止,可是阻止不了怎么办?万一真的不能做律师了,说不定她还能考个心理咨询师的执照。尽管她不一定会很专业,但最起码还能维持目前的生活水平。她相信一霎那的光辉并不代表永恒,有些事情仍然是有备无患会比较好。
她与史密斯夫妇分别了握了握手,并且对他们表示深切的歉意:我很抱歉要为你们办理离婚手续,尽管我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选择了我,不过我看过你们合伙一起撰写的传记—《从前共她与这里谋杀光阴》我很喜欢你们的文字,我每天晚上都必须阅读你们的文字才能睡得着。
史密斯女士表示:如果我们找太专业的律师说不定今天就可以签文件了。
史密斯先生则接过她的话:没错,其实我们现在的状态几乎就是处于这样的一种尴尬的程度……就像……想离婚……但是又觉得离婚不太好……可是不离婚吧……我们又彼此会很难受。其实我们也很矛盾,很想找到一个令我们都满意的答案,我们尝试过很多心理医生,他们都表示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求助于看上去不太专业的离婚律师,说不定会有不错的体验。
她只好嘟囔着:没错,离婚对我来说……确实不算很擅长,尽管我自己也快要被离婚了。不过没关系,我想我可以应付的。
他们坐在一张沙发上,史密斯先生往最左边的位置靠近,史密斯女士则往最右边靠近,他们很有默契拉开了彼此的距离,面带笑容,丝毫不觉得尴尬,对彼此也很有礼貌,各自展现了绅士风度,他们的身上还穿着梦幻般的礼服,看上去很尊重彼此。坐在沙发上的他们显得很拘谨,也不太自然,动作又稍微显得生硬。
她穿上了只有心理医生才会穿上的衣服,那就是那种沉闷得很的白色长袍,扮演心理医生就必须这样。
首先第一个问题,她问着:你们结了婚多久?
史密斯先生对这个问题很是迷茫:呃,这个……还真的难到我了。亲爱的你还记得吗?
史密斯女士回答着:6年了,亲爱的。你看到了吧,男人总是如此,该记住的事情没有一个是记住的。
史密斯先生反驳道:正常男人才不会整天把这些事情记在脑海里。
她继续问:你们还记得彼此是如何认识的吗?
史密斯女士回答:我们的关系发生奥地利酒店,可以算是酒吧认识,后来我们醉醺醺去了教堂,差点就在那里注册结婚,还好教堂不允许我们到处乱跑。
史密斯先生好像有点印象:噢,天呐!我们那时候喝得太多了!不应该喝那么多!
她问着:你们彼此都有酗酒的习惯吗?
史密斯女士回答:他可能会比较多,我就少了点,不过他喜欢喝,我并不爱管他。
史密斯先生则说了一句较为另类的话:是的,你也很喜欢在厨房搞厨艺大赛,不过真的很糟糕。
她战术性喝了点水,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对夫妇还是比较奇怪的,仿佛很多事情都不在一个观点上。
隔了一会,她接着问:你们通常会争取时间互相了解对方吗?
史密斯先生无奈地说着:嗯……多半不会有。
史密斯女士补充道:我们的工作比较特殊,经常要外出,可能是夜晚也有可能是白天,总是会很突然,毫无预期。这样说吧,我们相聚的时间比做爱的时间还要短。
史密斯先生赶紧为自己的形象挽回一部分:亲爱的,那不是我的问题。你总在想别的事情。
“这就是你与我做爱的时候喊其他女生的名字的原因?”史密斯女士无情地反问着。
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慢着,你们彼此之间并不了解对方?
史密斯先生回答:是的,我们属于闪电式结婚。
史密斯女士:或许我们真的没有了解过对方,不过我们彼此都认为较为合适……至少在生活上是如此。
她好奇地问着:生活上合适彼此?关于哪一方面?
史密斯女士有点期待地說着:"他经常要外出,而我也经常要外出。对于这一点,我们都很满足。”
史密斯先生說着:“我们的工作性质都一样,因此我们都有安全感。”
她读过两人的传记,大概知道他们的职业,因此职业的问题就不再需要进行询问,其实这里也不是法庭,她根本没必要问那么细致的问题。将来到了法庭上,她只需要证实两人的感情已经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就可以了。关于离婚的聆讯会议向来是严肃的。当聆讯委员会无法确切感受到涉案中的夫妇的离婚意愿,他们是不会同意离婚申请的,如果有了孩子那就更加困难;没有孩子他们也许还会以孩子是上帝赐予夫妇的礼物,让他们尝试去接受上帝赐予的礼物。说起来很可笑,不知道她会不会也有一天会面临这些事情呢。
“亲爱的律师,你还好吗?你仿佛心不在焉。”
她被唤回了现实,瞬间清醒了很多:我很好,谢谢。好吧,你们多久没有做爱了?
史密斯先生真的在努力回想关于这个问题,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最后没有办法,他只能用眼睛的余光向其妻子求助。妻子的回答是:5年。
她确实被吓到了,5年是一个冷门的答案,她自问是无法忍受那么久没有性爱的婚姻生活,其他人是如何忍受的,她并不知道。她眨了眨眼睛,压低了声音:容许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当然,没有问题。”
“你们……做爱的次数还记得吗?”
“2次。”还是史密斯女士回答了。
她突然觉得很伤脑筋,离婚的案例她的确很少做,但是没想到一碰就是最棘手的情况。不过她还是很用心地记录着整个谈话的过程。
“我相信你们还没有孩子的,对吗?”
“对,你说得没错。”史密斯先生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还特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好像一直在笑。
“将来有打算要个孩子吗?”她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就准备结束谈话。
“噢……那估计是很长远的事情。”妻子率先回答了。
她料到了宗教的那一套对他们无效,她只好站起来说着:很好,今天我们的谈话相当愉快,不过到此为止,我们下一次再继续谈吧。
他们俩很热情与她握着手:我们也很愉快,尽管还没找到答案,但是我们相信距离答案已经不远了。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还很尊重对方,一直在礼让对方,相当有礼貌。
她走出会议室,被改造之前她已经不太想进去,改造了之后她才发现更不愿意进去。
她对珍妮特说:离婚的案件……看来我们要少点做,毫无经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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