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旧事重提(2 / 2)
“可是妈妈,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孩子也看得出她心不在焉,她只好抱起女儿回房间,吩咐她早点睡觉,不许熬夜。
重新回到客厅,黑泽明又在胡闹:哇,有一对夫妻离婚竟然是因为妻子隐瞒着丈夫花掉了50万的家庭积蓄,就连孩子的教育基金也用完了。这种父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立马变得很生气: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了解她的过去吗?你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她有多大的压力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学人家在评价家庭纠纷,指点江山!真够无聊!
他的报纸被抢了过去,他很无奈地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不过是自言自语了几句话,用不着这么批评我吧?
她自知理亏但死也不肯承认,丢下一句:你……你扰人清梦。说罢她便跑回房间。
他说了句:我的声音貌似也没有那么洪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躺回床上,脑海里却在担心支票的事情会掩盖不住,随着这一阵的不安,她慢慢步入了睡眠的状态……可能有些事情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睡觉的时候习惯了戴手表,这样比较方便看时间。可是只要她稍微仔细观察手表的零件构造必然会发现表芯会隐隐发出轻微的电子音,不断闪缩的绿光正在提示她,信号接收器正在传送信息……
我的视线从模糊不清到清晰可见,在我的视野角度里,我无疑看到了米歇尔心理医生的嘴脸,除了她之外,当然还有我的妻子。我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我有些警惕,用身体的某个部位保护着自己,发出心中的疑问:怎么了?
“你来这里主要是做心理治疗,你说呢?”米歇尔的语气依旧冷漠,眼神异常空洞,听上去就毫无感情。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半信半疑地盯着她们:心理治疗可以,不过要保持距离,例如坐到对面,别太靠近。
于是我们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们在我对面,我就变得不知所措,无辜的小手变得无处安放,有些困惑。
“不用紧张,就是一个简单而普通的心理治疗。”仍然是米歇尔在说话。我的妻子好像在演默剧那样,全程不说话,就像一个木偶那样,表情也没几个。
“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关于你单方面向你的妻子提出离婚的请求。”
我突然觉得很无助:你到底在说什么。离婚怎么可能是单方面申请,必然是我们共同协商好,决定没有问题,才会申请离婚。
“这么说,你的确有想过要离婚。”
“我……她也有想过我才会想过。”
“总之就是你的原因,你不对劲。”
我被她说得好像很坏似的,我尝试为自己辩解:离婚这个事情,她也有责任的。
“不管,总之就是你不对。”
我决定放弃挣扎了:好吧,是我不对。你现在想做什么。
“为什么你要跟她离婚。”
“如果真的要问,那也应该是她自己问,与你无关。”我调侃她多管闲事。
“现在我代表她向你发问。”她倒是很神气。
我有些激动:不公平,你又不是律师,这里更加不是法庭,你怎么代表她。
“我说是就是,从现在开始,问你什么,你就得回答什么。不许拒绝回答。”
“好一个独裁者。”我只好认栽。
“你为什么要与她离婚。”
“你应该问她为什么要与我离婚,而不是问我。”
“我现在就要问你。”
我叹息着,看来不能与她们讲道理。
“我总觉得她有很多事情在隐瞒着我。她有很多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最重要的是,她对法律的态度是比较活灵活现,经常触碰法律的底线而沾沾自喜。我无法理解她的行为也不能认同。总而言之,我们之间的分歧很大,分开也是一种解脱。”
“作为律师,难道你就没有触碰过法律底线?”
我辩解着:我触碰过,就因为我尝试过,我才明白这种行为是多么的糟糕。
“为什么你不能尝试理解她呢?每个人的做事风格都不一样,只要不是犯法,我觉得一切都可以接受。”
“你可以接受那是因为这不是属于你的婚姻。你只是一个局外人。”
“那倒是。不管怎么样,只要没有犯法就没有问题。”
“如果我告诉你,已经触犯法律了呢?”
此时她安静了下来,我不厌其烦地重复一遍:我不能接受一个随时在犯罪的边缘徘徊的妻子,你是否明白?没有孩子的时候我还觉得可以当作没有看到,现在我们的女儿已经在成长,我不希望她受到妈妈的影响。父母是孩子的榜样,如果父母都烂透了,孩子怎么会有榜样可学?
她们似乎都没有反应,我不禁停止呼吸,心里想着如何化解这些尴尬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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