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更换代理人(2 / 2)
珍妮特回过头,摘下墨镜:过去的案件当然很重要,它就像一道主菜,可是主菜还没出现,你总得吃点别的菜品吧?生活需要激情,也需要理智的思考,这个案件刚好适合你,帮你调剂枯燥无味的心境。
“所以说很有挑战性。”她似乎动心了。
“没错,全城没几个律师敢接这个案件。就看你的了。”
“什么时候去见我们的当事人。”她问着,一边手已经放下。
“近段时间不用,她的精神状态还不算稳定,不过我们可以先做前期准备工作。例如先把其中一名死者列为我们的证人,尽量争取比控方走快一步。”
她们回律师楼签署了合作协议书,正式成为玛格丽特的律师代理人,一切的资料就由助理去寻找、挖掘。她这时候才得知,助理的薪水降了40%,他们的日子过得较为艰苦,每个月交了房租几乎就没什么钱可用,根本消费不起多余的商品。她只好向那些助理承诺,做完这个案件,他们的薪水将会恢复到正常的水平。如果没有出乱子。
是的,所谓的乱子其实就是朱迪斯多次频密前往东区参加高层会议,东区与西区突然转为盟友,贸易来往比之前频密了许多,甚至还愿意调整货币之间的汇率,促进出口与社会消费,边境线不再严格看守,夜里没有人值班,东区人想逃进来就很容易。街道上联邦警察不再随机抽查市民的身份信息,也不再排斥东区人,还为逃过来的东区人安排稳定发展的工作,还有生活补贴。总之很多方向都在改变,不像之前那样顽强对抗。
东区人的渗入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经济上涨缓慢等现象,虽然说不一定有关联,但是也逃脱不了那样的说辞。
每当开启国情咨询会议的时候,朱迪斯总是会被提问:将来是否支持东、西合并,让布达拉美宫重新统一起来呢?
她的回答模棱两可:西区人与东区人将会根据自己的意愿决定是否合并,这些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任何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夜里,辛波斯卡弗洗完澡,吹干头发,看着黑泽明躺在书房里的沙发上,正睡得香甜,她默默收拾了关于意外死亡事件的相关资料。
我的头很痛,似乎有一种钻心的痛,我不得不从桌子上爬起来,竟然发现眼前是我的妻子,她就坐在桌子的另外一边,穿着蓝色带斑点的外套,此时的她仍然是长发,脸上流露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我环顾着四周,一时半会我竟然无法分清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好像看到了古埃及的金字塔还有外星人的图案?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亲爱的,你醒了?”她问着。
我捏了捏鼻梁: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一个好玩的地方。”她回答着。随机她拿出了一副塔罗牌,就是爱尔兰女巫教我玩的那款,我曾经拿来预测自己的命运,可是我后来的命运变成了什么模样,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得假装在她面前不认识塔罗牌,不然后面有些事情就会暴露。
“这个是什么?”我问着。我的样子很严肃但又很想笑,在她面前装傻是最刺激的。
“这是塔罗牌,可以预测人类的命运或者运程。”她们连说话的口吻都一模一样。
“所以你想要预测我们的命运?”我直接问。当然不会提运程。
“我想知道我们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是分开还是挽留。”她已经在洗切扑克牌……不对,应该是塔罗牌。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玩玩扑克牌就能知道吗?”我故意喊错名字。
“这不是扑克牌,而是塔罗牌,预言我们将来的命运。”
她把牌放在桌面上,分成三部分,从各自最上面的一张抽出来,覆盖着,从右往左翻开。
第一张是医院的象征,白茫茫的一片,关于医院的预言我已经在旅馆里见过,这不就重复了。
“噢,第一张看来是个好的预兆,预言我们会在医院里重逢,和好如初。”
“为什么是医院呢?可以是酒吧,可以是法院,为什么是医院呢?”我问她。
她只回答:这是神的意旨。也是我们的命运。
“神的意旨,我喜欢。你继续吧。”
第二张是室内的象征,有椅子有窗帘,还有一男一女并排坐。
她冷笑着:嗯?我们会坐在一起,看样子是接受访谈。
我不以为然地说着:噢,有记者采访我们,关于我们的爱情故事?我们之间存在过爱情吗?
她很淡定地说着:先不急,看最后一张。
最后一张塔罗牌翻开了,是两辆汽车背道而驰,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天空的背景是蔚蓝色,寓意一切充满希望。
“噢?我们最后还是会分开。”看来这就是我们的结局。她补充了一句。
我反驳她:那可不一定,蓝天白云就证明了意境是美好的,车子背离,只不过是一起出去旅游,分开前进而已。
她收起塔罗牌:看来你并不相信塔罗牌的力量。
我回答道:塔罗牌的预测并不准确,接近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我们的结局真的是这样呢?”
“那么我们就应该去改变它。”
“你会后悔与我分开吗?”
“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会放弃。”
“你说得很对,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我们的确分开了。”
“不,你不能相信它的预言,你应该相信你自己。”
“好吧,我相信了。”
“尽管如此,我不得不说,我们在医院重逢就很扯淡。”
“你看清楚了,建筑物有些许破烂,说明你是受伤了才会在医院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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